第107章 男人越得不着的,越心痒痒
“那日王爷去安远伯府赴宴,听说殷七娘也在。”
“还有。”
裴景玥冷笑一声,头上的步摇轻晃。
“便是殷六娘真嫁了人。”
“有夫之妇勾引起爷们儿来,更骚。”
“男人越得不着的,越心痒痒。”
她抬手扶了扶金钗:“我可不像我母亲,叫个媵妾爬到头上作威作福!”
……
……
有白鸢盯着。
那派出去送东西的小厮倒也实诚。
没同任何人讲话,上的也是府里靠得住的马车。
所以转过天便收到回复。
外祖父向来谨慎,原以为他会另派人来的。
没想到翌日辰时,来的人竟然是白容泽。
表哥自从舅母改嫁,便再不曾踏足过绥阳伯府。
殷时微提着裙摆走得快。
心情也是欢快的。
出了蒹葭苑,她脚步慢了下来,想到:伯府可不是焚鹤庄,那么多双眼睛还盯着,自不能似庄子里恣意。
殷时微规矩了挺多。
可真正看见迎面走来的男人时,心情恰似春日里的清风。
“表哥。”她甜甜唤了一声。
白容泽平淡的眼眸蓦然亮了亮,唇瓣轻抿,笑着点头:“嗯。”
殷时微见着直想笑。
这位表哥上树摘桃,下地干活,没有一刻是这么斯文守礼的。
目下一袭月牙白的深衣,腰间佩玉,头上用同色白缎束发。
缎带垂曳在肩膀,本就俊美的面容,尽皆昭然在天光下,不笑的时候,愈发显得清冷绝俗。
是了。
表哥是璞玉君子,深藏在焚鹤庄那样的地方。
极少曝露在上京圈子。
单论容貌,细抿起来,比陆平川与君晟都要出色几分。
“萧郎君何在?”
一听他说这个,殷时微脸色收敛,一把拉着他的袖子,走到一旁。
“表哥,你怎的心里就只有病人?”
“……”白容泽被她拉着,脸颊红了红,连忙将袖子扯出来:“胡说什么?”
殷时微不以为意,只小声嘱咐:“别只想着瞧病,回头叫人传你不遵规矩,你都老大不小了,还要说亲的。”
白容泽张口想辩驳些什么,冷不防殷时微打断他:“先去给祖母请安。”
他这才点头。
殷时微领着人打府院儿过,不知引了多少丫鬟仆婢好奇的偷瞄。
与跟殷时微相处时不同。
白容泽在其他时候,素来是迟钝又或者不在意的。
入福寿园的时候,殷时微稍稍倾身,拿团扇掩唇:“表哥,你穿这般称头,倒还像那么回事。”
白容泽耳廓又红了,轻咳一声。
用只有两人能听着的声气儿说:‘你就别打趣我了。’
‘带了桃花酒。’
他就笑,用口型:‘在车上。’
殷时微眉眼弯弯,当下安分了。
殷老太太见了白容泽。
无可避免有几分惊艳。
略询问了几句白溪远的近况,便给了一封银子做见面礼,打发他下去看诊。
殷时微找祖父派人来,正是为着萧恕的病症以及萧恕给人保平安。
这会儿她去,倒是太过僭越。
索性留在福寿园等上一等。
殷时微低着头,拿铁箍子正给祖母剥核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