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看余霜犹犹豫豫的表情，蒋霁琛也没了什么耐心。

　　“不是！”

　　余霜连忙否认：“我进公司以来都是文员的工作，赵副总那边需要善于和客户沟通的人才，我怕我……不行。”

　　听到了这个理由，蒋霁琛便也没了什么不放心。

　　“这都无所谓，你也不能做一辈子的文员。”

　　“就这么定了，下午你就去楼上报道。”

　　他都已经打听过了，整个策划部门根本就没人愿意和余霜好好相处。

　　与其把人留在这受气，不如直接调走。

　　看自己的拒绝没有分量，余霜自然也就闭了嘴，轻声细语地离开了办公室。

　　等人走了以后，蒋霁琛盯了一会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按下了内线电话：“廖文涛，你去把昨天下午六点以后的办公室监控调给我。”

　　对面的人沉默片刻，但也什么都没问，十分专业迅速地答了一声是。

　　十分钟以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蒋霁琛仔细核对着桌上文件的条款，抽空抬头看了一眼。

　　只是自己助理的手上却是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监控呢？”

　　蒋霁琛盖上签字笔，些许不悦地皱了皱眉。

　　“总监，我刚才去了一趟监控室，可保安说咱们楼层的监控上个礼拜就已经坏了。”

　　听了他的话，蒋霁琛的眉头皱得更紧：“为什么没人去修。”

　　廖文涛为难地摸了摸鼻子：“后勤部那边最近换了人，还不太熟悉业务。”

　　事已至此，没拍到就是没拍到，蒋霁琛再说什么也还是没有余霜被欺负的证据。

　　“行了，你先出去吧。”

　　【001：蒋霁琛好感度，百分之二十。】

　　正在收拾工位上东西的余霜听到了001的系统音有些纳闷地挑挑眉。

　　这个蒋霁琛还真是怪，偷偷自我攻略？

　　不过也不等她再多想，就已经收完了属于她的所有东西。

　　抱着箱子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个人和她告别。

　　对于他们来说，余霜是调岗还是辞职，都没有任何差别。

　　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透明罢了。

　　从电梯上了19楼的资源洽谈部，电梯门才一打开，余霜就差点被眼前的场景惊呆。

　　每个员工的手里最少有两部手机，并且都在同时接打。

　　打电话的时候脚上也没闲着，步伐匆匆地不知道要去哪。

　　余霜抱着箱子小心翼翼地躲过每一个不看路的同事，终于安全抵达了赵群利的办公室门口。

　　“笃笃笃”

　　听到了里面短促的一声进，余霜这才推开门。

　　“赵副总您好，我是调岗过来的余霜……”

　　办公桌后的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知道，蒋总监刚和我打过招呼了。”

　　“能在我们兴耀调岗，你有点本事啊，你是关系户还是潜规则啊。”

　　听出了对方话里的不尊重，余霜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我就是个普通员工，赵副总想多了。”

　　看着她一脸的严肃，赵群利自讨没趣地撇撇嘴，从身后的档案柜里翻出来一份明显落了灰的文件扔在桌上。

　　“这个项目以后就由你负责。”

　　“做好了就留下，做不好你从哪来就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