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可谓是马不停蹄,蓝清愠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刚才他看见摩嘉那个眼神,就好像是想要立刻杀了他一样。
但是,摩嘉嘛!
谁不认识?
外榜第二的存在,还是个大美人,谁还能不认识?
更别说蓝清愠已经在学府园里待十五年。
只不过,摩嘉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刚才他是看到,但是不理解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被关在学府园里太多年吧!
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不知道外面世界的精彩。
“死狗,你看见没有?刚才那个女人的眼神,好可怕。”蓝清愠看向大狗。
面色惊恐的形容刚才摩嘉看向他们的眼神。
汪!
吼!
吼!
黑色大狗也露出凶狠的表情,犬牙都暴露出来。
它表示自己刚才也畏惧那个表情。
稍作停留,蓝清愠离开了这里,他现在觉得自己会很不安全。
至于刚才那五个被摩嘉放倒的五个人,蓝清愠才懒得去理会。
反正学府园内禁止杀人。
只要有学员在学府园内失去生命,鹿北笙就能够立刻收到信息,瞬间出现。
所以蓝清愠并不担心刚才那五个人会不会死,他担心的只是自己会不会被毒打。
那五个人嘛!
也许会被摩嘉狠狠地弄个记忆缺失吧!
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这时,教学阁楼区域。
蓝清愠慢悠悠的走在学府园中,他慢慢走过每一个教室。
不断地看着里面的学员听讲。
这个时候是学员上课的时间段。
而他不是学员,所以他可以不用上课。
作为学府园中最特殊的人,蓝清愠可能说是除了园长以外最清闲的一个人。
十五岁的年纪,就已经在这初级学府园中待了十五年。
只要他想听课,随时都可以去每一个教室找个位置安静的坐下来听讲。
毕竟他有园长给予的特殊令牌——学子令。
关于学子令,这个学府园中只有蓝清愠拥有,比较特殊。
毕竟特殊的身份能够拥有特殊的待遇与权限。
这时,蓝清愠慢悠悠的走到一个教室的窗边。
他不是直接走过,而是偷偷的探个脑袋过去。
“不听课,在这里玩什么玩偶?没收!”
蓝清愠挺着身板,大声呵斥道:“交出来!”
“哦!”
坐在窗边的那一名学员乖乖的应了一声。
然后拿着玩偶不舍的递给蓝清愠。
他知道蓝清愠,也许谁都知道蓝清愠的威名。
学府园执法者兼小魔头。
因此。
不敢反抗。
反抗无效。
只能乖乖认怂。
“好好听课。”
蓝清愠露出和善的笑容,拿过玩偶,看着那位少年说道。
随后蓝清愠就走了,那位少年望着蓝清愠离开的背影,满是不舍之情。
主要是对玩偶的不舍。
那个玩偶他可是积攒了很久的曜币才买到的。
上课前才刚买到手,现在却被蓝清愠直接收走了。
他暗暗握紧拳头。
心中发誓。
只要他还在学府园。
那么,有一天。
他一定会在蓝清愠的新生开学典礼上,要狠狠地揍蓝清愠一顿。
“蓝清愠,希望有一天,你会记住我的名字,于冬。”
于冬心中默念。
突然。
“于冬!”
讲台上传来正在授课的老师的声音。
“到!”
于冬刚回神,就听到喊自己名字的声音。
很不幸,被老师罚出去站门口了。
倏然不知,蓝清愠已经于冬被狠狠地记住了。
其实吧!
这些都无所谓。
如果没人找麻烦,蓝清愠还觉得很无聊。
学府园中,蓝清愠唯一的乐趣就是噩搞其他人。
最近这几天处于发病期的边缘,所以他才消停几天而已。
等待蓝清愠发病期一过,那么就又到了学府园学员们哀嚎的时候。
那个时候,蓝清愠才是真正的大魔头。
悠哉悠哉,蓝清愠就是悠闲。
一路走来走去,在学府园中制裁各种不听课的学员。
老师都习惯了,因为是园长允许的。
毕竟蓝清愠也没有算是影响课堂秩序。
在他的协助治理下,学府园多年以来都是上课纪律良好。
课堂的风气正正。
随便走一圈,蓝清愠手里拿了一大堆的东西,就连曜器他都收获一把。
坐在格斗场,蓝清愠拿着这些东西,随地一丢,拿起那把曜器。
寻思着。
刚才那家伙也太特么无聊了吧!
居然在制药课上挥弄长剑,要是误伤其他学员怎么办?
真的是哦。
“嗯。这把剑不错,初品中级,是一个不错的曜器,应该价值100曜币。”
蓝清愠舞弄着。
别说,还有些顺手,他在考虑等下要不要卖掉。
随后,下课了。
哗啦啦的人海,一堆人直接跑来练武场。
都知道蓝清愠又有了新的收获,刚才他收缴别人的东西时,其他人可是都看在眼里。
练武场一大热闹,就是每天看蓝清愠贩卖东西。
就是收缴别人的东西后,在按照拍卖的价格卖出去,
有些人也可以自己拍卖自己的东西回去。
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让大家长点记性。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按照老规矩。”蓝清愠清了清嗓子,大声喊到。
可谓是人小鬼大。
到场的学员都比蓝清愠大上两岁甚至更多。
这是蓝清愠的规矩,园长默认的,没人反驳。
“第一件,拍卖品。底价一个曜币。每加价一次最少十个曜币。”
蓝清愠一手举着一个粉红色的瓶子,示意大家可以抢拍。
“可恶,那是我的储物器。”
一位少女露出雪白的银牙,紧咬住下唇,很是生气对着格斗台上的蓝清愠大声喝道。
她就是被蓝清愠收走物品的受害者之一。
那可是她的储物器,价值五十曜币,内有一立方米的储存空间。
刚才她就是想拿个镜子,就被蓝清愠碰巧看到,直接给收走了。
“按照规矩来,同学们。这粉红色瓶子里面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可有人愿意出高价拍走?”
蓝清愠吆喝着,他脸皮可厚可厚。
“五十曜币!”
果然,总有人胆大的。
好奇心这东西,总会让人心生胆大。
看过去声音的源头,是一个魁梧的大汉,胡子拉碴的,好像有很久一段时间没洗澡了一样,谁也不认识他。
“七十曜币!”
又有人出价,提高了二十个曜币,已经超出了那个粉色瓶子的价格。
出价人一定是想开盲盒,粉色瓶子储物器中的东西可能才是他想要买的。
“一百曜币!”
胡莹开口,那是她自己的储物器,她居然要自己拍买回来,太可恶了。
如果她不买回来,那么她里面的东西就会被别人拿走。
毕竟她这个只是初品中级的储存器,上面留下的印记只要比她实力在强一些就可以直接抹除。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一些私密物品流露到那帮臭男人的手中。
“我出两百曜币!”
大家都知道,两百曜币已经远远超出粉色瓶子的价格。
看来有人是对里面的东西非常感兴趣,不然也不会按照粉色瓶子四倍的价格去拍买。
闻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声源是刚才被蓝清愠没收走了玩偶的于冬。
“这家伙好这口?”蓝清愠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