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细雨,灰白色的雾连绵不断。
园长的大院都被大雾笼罩,蓝清愠打着雨伞走在竹林间。
这天气,走着走着怎么就下起了雨,还突然起雾。
不仅是园长这里,整个学府园都被大雾笼罩。
走到园长主阁楼,蓝清愠推开大门,进去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想要问问题。
“园长,刚才你怎么做到的?隔空打飞那个大汉。”蓝清愠好奇的问道,他重来没有见过园长能够隔空出手。
“利用你父母留下的法阵实现的能力。”鹿北笙解释道。
“下次借我用一下。”蓝清愠嬉皮笑脸的道。
鹿北笙没理他,这小子知道的太多了,不能什么都告诉他。
不然下次就不只是学府园不安宁,而是他也不能安宁了。
“结合学府园突变的天气来看,你的体内的黑暗面已经在开始波动了。”鹿北笙道,他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是的,刚才我感觉到体内气息混乱,之后学府园内的天气就异变了。”
很多年了,这个学府园的存在已经被蓝清愠的父母将他和学府园通过某种方式联系在了一起。
只要蓝清愠身体出现剧烈的变化,学府园就会风云莫测。
这奇异的能力也是让蓝清愠暗暗惊叹,他觉得自己的父母的实力似乎有些手段通天。
但是他每次询问鹿北笙,都是没有结果。
他也暗自打听过,能够拥有这般实力的,至少是造曜境以上的实力。
所以,蓝清愠觉得自己的父母之前是很强大的强者。
只是究竟有什么样的原因才能够让他们丢下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离开呢?
蓝清愠自己安慰自己,他相信,也许他们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毕竟他也不是那种不讲理,不通情达理的人。
他有自己的见解,他相信自己的父母就和鹿北笙说得那样,是因为迫不得已。
“进温泉花园吧!”
鹿北笙没有多说,这种情况下,也就只能这样做。
“嗯。”蓝清愠也清楚,只能进温泉花园。
温泉花园就是他生命中的守护泉,是呵护他成长至今的圣泉,是给予他生存下来的圣地。
曾经有一次进入温泉花园慢了,蓝清愠体验过那种浑身疼痛。
如同有万蚁吞噬自己身体,那种噬心之痛是多吗的难忍,让他铭记于心。
鹿北笙说,温泉花园这里的法阵是学府园中所有秘境中建立法阵最复杂,法阵级别是最高的。
甚至鹿北笙评价,自己也没有那般实力构建出来这样的法阵。
那已经突破他的能力所在。
一些法阵宗师也不一定能够做的到,鹿北笙曾经说过。
总之,在鹿北笙的口中,蓝清愠就觉得自己的父母很强很强。
可惜,自己强大的父母还是迫不得已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学府园内。
同时,鹿北笙告诉过蓝清愠,他和蓝清愠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他就是看着蓝清愠长大的一个老头。
不过十五年的抚养,蓝清愠其实已经将鹿北笙作为自己的亲人。
也许只有鹿北笙才是蓝清愠如今最亲近的人。
虽然平时蓝清愠和鹿北笙会互相伤害,但是蓝清愠也只是玩玩而已。
给老人家带来一点乐趣是好事。
可是蓝清愠一直有一种感觉。
鹿北笙像是拥有老头子的外表,迷惑了其他人,却有一颗少年的心,特别喜欢噩搞自己。
夜晚已经来临,温泉花园的天空也渐渐变成黑色。
天空中吊挂着几颗星星,明媚的银月倒挂在空中。
银月抛下银辉,洒落在温泉花园,泉水中倒影出一轮清晰的银月。
蓝清愠就泡在泉水里,这次他找了一个大石块,躺在上面。
任由泉水浸泡他头部以下的位置。
他就露出一张帅气的脸蛋,原本如同帅气狼尾的蓝色头发发型已经散乱的浸在水中,杂乱无章。
虽然天色昏暗,但是不影响那稚嫩又帅气脸蛋。
这温泉花园,凝聚曜气化液,浓郁的曜之力透过蓝清愠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进入他的体内,滋润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在曜气之力的滋润下,蓝清愠就算没有凝聚曜气入体,经过十五年的滋养,他的体质早就已经有开曜境的实力。
这也就是为什么面对凝曜境的学员时,蓝清愠一点也不在意。
因为他完全可以吊打他们,属于完虐的霸主。
他也从来不会透露自己的实力。
所以,没有学员知道蓝清愠的体质如此的变态。
因为他居然在别人梦寐以求的温泉花园泡了十五年。
温泉花园是别人一辈子也不一定有机会进入的地方,蓝清愠却可以安心理得的享受。
也许这就是拥有强大父母的好处吧。
就是这父母,他十五年也没再见过。
泡着泡着,蓝清愠就直接泡了一整天。
第二天的夜晚就直接降临。
他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有些迷茫,但是已经没有一丝困意。
鹿北笙就静静地坐在泉边,放出一只钓鱼竿在泉水里。
是的,鹿北笙好像在钓鱼。
“……?”蓝清愠。
他疑惑,这温泉花园里什么时候有鱼了?
就算有,这曜气化液养出来的鱼还不得成精?
他仔细看着泉水里,确实看到了好几条漂亮的金色鱼。
只不过,这些鱼都是比较奇怪。
如果仔细看的话。
在这夜色中,只有鱼脊和眼睛是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园长,这是哪一出?”
蓝清愠不自在了。
他感觉一堆鱼在围绕着自己,而自己就穿了一条大裤衩,就那么躺在哪里,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别扭。
“一点乐趣……乐趣。”
鹿北笙抬了抬下巴,示意蓝清愠不用太在意。
“可是我觉得这很别扭耶!”
蓝清愠开口,道:“要不您老人家下来和我一起泡?”
“温热的泉水,腾飞的曜气,您老人家在这里面弄出了一大群的鱼,这合理吗?”
“我表示不理解!”
蓝清愠不能理解,他都想要站起来了。
就在刚才,有一条金色的鱼想钻进去蓝清愠的裤腿!
“合理,能理解!”
鹿北笙抬手示意蓝清愠躺好,不要惊慌,解释道:“我老了,就一点乐趣。”
鹿北笙其实心里暗暗窃喜,臭小子,可算让我抓到机会。
不狠狠噩搞一下这个臭小子,他就觉得心里痒痒的。
嗯。可能这就是亲园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