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和离后,渣男世子跪下喊我娘娘

第190章 下手

  与陆延均和霍芸书几乎同时到达京城的,还有李县令。

  如今,他已被撤了县令的职。旁人也不再尊称他为李县令了,都是打趣般叫他一声“老李头”。

  那老李头驮着两个蓝布包袱,狼狈地出现在东宫外时,顿时惹来陆毓时一阵怒火。

  “你是如何办的事?仗着吏部撑腰,还能让一个小小王爷罢免了不成?”

  “在那么多人之中,陈大人偏偏就选中了你。你倒好,辜负陈大人一片苦心!”

  “陆延均脾气硬,你便跟他软着来。这点事,还要我教?”

  “他本事再大,还能通天不成?”

  老李头自知理亏,只能连连道歉,极尽奴颜婢膝之态。

  他也不知是怎么了。来令溪之前,陈大人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被陆延均那威严的模样吓退了,还说那只是头纸老虎罢了。

  可当陆延均拿着证据出现在县衙时,他的意识里,只剩下了不知所措。

  想到这,他越发痛恨那陆延均。

  “行了。既是如此,你也没有用得上的地方了。赶快收拾东西回老家吧。”陆毓时不屑与他多说,摆了摆手,回身就要进屋。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我还可以为您和陈大人做别的事情。您别就这样赶我走呀!”老李头赶忙丢下肩上的包袱,追了上去,却只撞到陆毓时毫不客气甩上的门。

  老李头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悻悻地回身,灰头土脸地往大街上走,寻了一辆驴车,便往他在城郊的老房子去。

  他当了半辈子的乡官,庸碌无为,精神空虚,好不容易因机缘巧合攀上了太子和陈甫,被他们托以重任,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他虽然已经不在令溪,但若是能帮他们除掉那个宋芸书,是不是,也能将功补过呢?他想。

  正思忖着,眼前的路已渐渐变得熟悉起来。

  他发现自己快要到家了。

  然而,就差离老房子只有一小段路的时候,驴车却被人群堵在半道上了。

  道路两旁,是那琳琅满目的小摊小亭。道路中央,人来人往,都是提着篮子背着箩筐的村民。

  老李头坐在驴车上远远望去,前方的路人头攒动,足足堵了好几里地。

  “怎么回事?今天有赶集?”老李头不由得嘀咕。

  “可不是。”车夫看了他一眼,咧嘴笑笑,“这位爷,我少收您一点儿银子,前面这路,我还是不走了。走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挤出来呢。”

  老李头听了,便也背起包袱下了驴车,“银子您就照常收吧。我这里下就行。”

  “好嘞,谢谢您嘞!”车夫欢快地应,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老李头下了驴车,涌进了那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城郊每月初都有一次大的集市。老李头回来这一天,偏偏就碰上了大集。

  人们摩肩接踵,路上还时不时有人停下来挑东西讲价。这条道路因此变得更为拥挤。

  老李头扛着包袱,在这条路上寸步难行。他只能被动地跟着前方的人群走,目光百无聊赖地左看右看。

  恰恰在这时,一张熟悉的面庞,出现在了他视线的尽头。

  老李头愣住了。

  若不是肩上的包袱差点滑下,他根本不会缓过神。

  他歪过身子来,抬了几下胳膊,将包袱带子往肩上挪,但目光却一动不动地停留在不远处那在一个小摊前面挑花的姑娘脸上。

  那姑娘给了银子,马上抱着一束淡色的花回身走了。

  边上好像还跟着一个年轻姑娘。

  李县令慌了。他一改先前那不紧不慢的步调,硬生生地挤过人群,全然不顾背上的包袱会不会碰到人。

  “哎呦喂!撞什么!”

  “看着点路啊!”

  “这老家伙!”

  “慢点慢点,都是人,挤什么挤!”

  他所到之处,撞出一片埋怨。

  但老李头根本顾不得道歉。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姑娘身上。

  他心急如焚,只顾得上往她离去的方向赶。

  终于,他挤出了人群。

  方才那姑娘,正挽着另一个妙龄女子,不急不缓地走下了热闹的大路,往安静的田埂上走去。

  李县令想了一想,赶忙将包袱放在地上,解开结来,从中随便翻找出一件衣裳,包住了头。

  而后,他又重新背起行李上路,在离那姑娘不到半里远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跟着。

  这田地一望无际,又鲜少有旁人路过。要跟着那两个姑娘,并不难。

  那两个姑娘,走过田埂,绕过了溪,便往山上去了。

  李县令一直跟着她们到了山顶,亲眼看着她们进了山顶的一处小院。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县令不由得暗自发笑。

  他还怕,离开了令溪,就没法向那宋芸书下手了。

  谁知,这宋芸书,竟自己送上京城来了。

  他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李县令默默地想着,神色都轻快了不少。

  那陆延均和霍芸书祭拜过霍家长辈后,没有马上动身回令溪,而是在京城多停留了几天。

  霍芸书留在山中,帮着凌兰收拾东西。

  而陆延均则暗中去拜访了自己的父皇母后,以及从前的一些旧友,包括章云征。

  在章家,章云征告诉他一个重要的消息。

  令溪水灾时,扣粮的密令,是陈甫亲自签发的。

  “我刚刚才得知这件事,还未写信告诉你。你便亲自来了。”章云征道。

  “我就知是如此!”陆延均放下茶杯,冷笑一声。

  “王爷该如何是好?”章云征微笑着问。

  “我不如何是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能使的,也就这么一些小伎俩。不足为惧。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会自取灭亡的。”

  章云征心中存了些异议,却没说,只是笑了笑。

  正说着,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报,“不好了!不好了!”

  两人循声抬头。

  “什么事,如此慌张?”

  “门口有个叫小晴的姑娘,说……说……”

  小厮知道事情严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什么?”陆延均眉毛一拧。

  小厮用力吸了两口气,才勉强稳住了呼吸。

  “她说,王妃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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