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和离后,渣男世子跪下喊我娘娘

第219章 离间

  霍芸书失眠了一整夜。

  泪痕早已干在脸上。她哭不出来,也哭不动了。

  当黎明时的曙光安安静静地透过泛黄的窗纸,在屋里映下一片迷淡如烟波般的光影时,霍芸书暗自下定了决心。

  事到如今,只能靠她了。

  她下了床,匆匆忙忙地梳洗了一番,便出了门。

  凌兰要跟,但是她没让。

  霍芸书先去了郑家,从凌月手里拿到了能进出皇宫的令牌。

  这块令牌原本是皇后惦记姐妹情深,特意留给闫玉萍的。但闫玉萍为了讨好郑少翎,便把这块令牌给了他。

  现如今,这块令牌又被交到了凌月手中。

  凌月将这块令牌给了霍芸书,嘱咐她要注意安全。

  霍芸书点头道谢。

  她戴上了凌月为她准备的面纱,揣着这块令牌再度来到皇宫门口。

  侍卫拦下了她,问她是何人,进宫有何目的。

  “靖安侯世子夫人。来拜见皇后娘娘。”

  侍卫一听,马上让开了身,准她进宫。

  霍芸书含笑,迈进了宫门,心里却不由得琢磨着刚刚那句话。

  靖安侯世子夫人。

  这个她费尽心思也要摆脱的身份,如今却要助她一臂之力。

  世事真是讽刺。

  很快,她就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丫鬟进去通报时,说的是“靖安侯世子夫人来了”。

  皇后还以为是闫玉萍过来了。

  但待对方进了屋之后,她一瞥那柔情似水的眉眼,当即愣住了。

  她马上屏退了周围的丫鬟,而后才向霍芸书点头道,“芸书姑娘。”

  霍芸书含笑福了下身子,缓缓取下脸上的面纱,“皇后娘娘。”

  “你是为王爷来的吧。”皇后道。

  霍芸书抿了下唇,忍着情绪,缓缓跪下。

  “皇后娘娘。小女不知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但小女相信,延均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传闻里的那些事的。小女求皇后娘娘,向太子说一说吧。您的话,太子肯定会听的。”

  “芸书啊。”皇后摇了摇头,叹息道,“本宫如何不想救延均?那个刺客的话,本宫一字也不信。可毓时不听啊……”

  霍芸书沉默半晌,又道,“那皇后娘娘,可否准我去见延均一面?”

  皇后思忖片刻,走来扶起了霍芸书,将怀中的令牌交给她。

  “你带上本宫的令牌,去牢里看看吧。那毓时虽然看得紧,但早晚有放松的时候。你多说点儿软话,狱卒总会听的。”

  霍芸书忙不迭地点点头,重新戴上了面纱,行了个礼,退出了房间。

  她马上赶去了监牢。

  监牢门口,有两个狱卒在把守。

  她走去,出示了皇后的令牌,说自己是皇后娘娘的丫鬟。皇后娘娘担忧不已,便派她过来,只求狱卒放她进去见成安王一面。

  狱卒也心善,正要开门放她进去,不远处便传来一声略显轻蔑的质问,“你要放谁进去?”

  霍芸书回头一看。

  只见陆毓时背着手缓缓走来,下巴微抬,神情傲慢地扫视着那两位狱卒,“我说的话,都是耳旁风?”

  两位狱卒顿觉紧张,立刻站直了身子,颔首问好,“太子。”

  “你们俩这是要放谁进去?”陆毓时说着,停在了霍芸书身边,眼睛不紧不慢地上下打量着她。

  “回太子的话,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探望成安王。”霍芸书行礼,规规矩矩道。

  “如今已经没有成安王了,只有要犯陆延均。既是要犯,便不允许见任何人。还是请姑娘回去吧。母后那里,我自会去解释。”

  霍芸书无奈,只能离开。

  往大门口走时,她仍听那陆毓时在身后跟那些狱卒道,“以后站岗上点心!闲杂人等不许进去!”

  “是。”两个狱卒齐齐地道。

  霍芸书慢吞吞地走着,心中又生一计。

  她听那陆毓时好像也走了出来,沉稳的脚步声离她愈来愈近了。

  正当她要回头与陆毓时开启对话时,陆毓时却主动叫住了她。

  “姑娘留步。”

  霍芸书停住了。

  陆毓时走到了她跟前,含笑点了下头。

  “姑娘是皇后寝宫里的哪位丫鬟?为何我从来没见过?”

  霍芸书取下了脸上的面纱,微笑着道,“太子果然心思细腻。”

  “你……”陆毓时愣了一愣,眼睛微眯,“是宋芸书姑娘?”

  “是我。”

  陆毓时笑了,“九弟被捕,你一定很担心吧。我也很想让你进去看一看。但这里有规矩,我也没有办法为你一个人破例。请你谅解。”

  “我明白。多谢太子还费心为我解释。但我有一些话,想要和太子单独说。”

  陆毓时一愣,面带犹疑地瞥她一眼,“什么话?”

  霍芸书微微一笑,“我知道,成安王这次入狱,是太子,和长孙将军,以及陈尚书,共同策划的。”

  陆毓时面不改色地垂眼,顿了一刻,重新盯着她的双眼,神情冷静,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悠悠吐出四字,“无稽之谈。”

  “太子别担心,我不是来问罪的。我只是想提醒您一句,当今圣上,也是有口皆碑的明君。可他做事,还是不得不忌惮陈尚书的存在。您觉得,他们为什么会辅佐您,而选择打压陆延均呢?为什么陈尚书选择把女儿嫁给您,与您亲上加亲,您想过吗?归根结底,是因为您听话。现在,兵权在长孙将军手里,决策权在陈甫大人手里。您在他们眼里,比陆延均好控制得多。我不想用‘傀儡’这种字眼,太侮辱人。但事实,不就是如此吗?这江山何去何从,我不在乎。自古皇子争斗,无非是一家一姓的事。是您,还是陆延均,反正这江山,都姓陆。可往后如何,就不一定了。您敢保证,您会比您的父皇,手腕更强硬吗?这将来的江山,姓陆,还是姓陈,还是姓长孙,您敢笃定地给我一个答案吗?”

  陆毓时静静地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瓦解了我们,陆延均就有机会了,是吗?”

  “我对你们之间的关系冷淡,没有兴趣。我只怕君主软弱,江山易主,受苦的是我们这些百姓罢了。不过,若是全无根据的话,自然没有办法挑拨什么。太子殿下能觉得我在挑拨,想必太子殿下,也在害怕成为他们手中的傀儡吧?”

  陆毓时一怔,眼神转瞬变得阴冷起来。

  “你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只求太子殿下谨慎。除掉一个陆延均,并不能让你高枕无忧。”霍芸书从容不迫地注视着他的双眼,莞尔一笑,点头告辞。

  陆毓时却立在原地不动。

  这个姑娘,倒牙尖嘴利的!

  他何尝不怕成为他们手中的傀儡?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在家中,他被陈甫的女儿管得严严实实。在朝中,他又要看长孙遥和陈甫的脸色。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没有权力。

  他们根本看不起他。

  陆毓时咬牙: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收回本该属于我的权力。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