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穿好这件浴袍一样的衣服,郭晓达虽然难免觉得奇怪但也努力试着接受。因为昨天他看到所有的孩子不论男女都是这样穿的。看来这儿都是这样的传统吧。呀呀兽蹲在门口枕着一只爪子看着他。
正准备做拉伸,却看到女子从身后的山洞中走出。看到他后,整理头发的手也不禁停下来。
“早!”郭晓达冲着她说。
“早…”女子似乎非常不习惯这样打招呼,说的非常生硬别扭。然后微微朝郭晓达躬了下身,又去忙自己的了。
郭晓达挠了挠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主动搭讪似的。拉伸,又做了几个强度不大的太极和金刚功的动作。身体正在恢复,不适合做力量训练。
“魔法师,你在做什么?”喜也从山洞里出来,看见郭晓达在伸胳膊动腿就问道。
“锻炼身体。”郭晓达回答。
“锻炼身体干什么?魔法师也要锻炼身体?”喜走到他跟前好奇的问。
“当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郭晓达随口说道。
“革命?什么是革命?”喜问又道。郭晓达终于回过神来,喔嘈,说顺嘴了。
“革命就是成为强大的魔法师!”郭晓达忽悠道。
“真的吗?可,不是只有战士才锻炼身体吗?魔法师只要躲在战士后面就行了吗?”喜问。
“真正的强者只会守护别人,不需要别人守护!”郭晓达背着手看向四十五度外的天空悠悠说道。
“魔法师,你的这句话可以送给我吗?”喜摇晃着郭晓达的一只手说道。
“当然可以。你喜欢就送给你了。”郭晓达抽回自己的手,慷慨的说道。
喜兴奋的大笑。郭晓达又自顾自地在院子里运动起来,喜也笨拙地学着他的动作。郭晓达放慢动作,有时还会指导一两句,喜学的非常认真。
远处女子在干活的时候会不时抬头看他俩,有时也会暗暗模仿一下,但好像又怕被人发现赶紧停下来。
每天都有肉汤,让郭晓达恢复的极快,他感觉自己再有个两三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第二天一清早,郭晓达一推开门,就看到喜和十来个年龄相仿的小孩子站在院子里。大一点的有十三四岁,小一点的六七岁。他们见到郭晓达出来恭敬的躬身点头。
“魔,魔法师大人。”小孩们纷纷向郭晓达打招呼。
“呃,早!”郭晓达说道。什么情况?被偷家了?
“魔法师,他们也想跟你学成为魔法师!”喜说道。
“好。”郭晓达硬着头皮说。心中一万头羊驼反复奔过,但表情管理很到位,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个世界魔法师这么吃香吗?可我特码的是弓箭手呀!你们跟一个弓箭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魔法师,不会所托非人吗?你们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喜这丫头怎么还搞组团逼宫的戏码?郭晓达真有将喜吊起来拿鞭子抽的冲动。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不会魔法呀!
“好,大家跟我一起做,头部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无可奈何的郭晓达只能将体育课上的热身操搬出来了。还好这些都是他以前的强项,只是也有整整十四年不曾做过了,一时间不禁有些感慨。高年级训练低年级这活他熟。本来还打算再来一套广播体操的。但突然发现,如果没有那熟悉的旋律,十几年末曾再做过的他,如今连第一个动作也想不起来了。是伸展运动?还是原地踏步来着?
接着又是踢了一会儿腿,走了圈鸭子步什么的,郭晓达就停止了训练,因为饭熟了。众孩子向郭晓达道谢,郭晓达欣然接受,当然不欣然也没办法呀。
三人一兽坐在一张巨大的兽皮上,郭晓达盘着腿,却发现其他两人都跪坐着。
“别跪坐了?盘腿舒服些。”郭晓达随意说道,他发现两人似乎有些拘谨。
“好。”喜兴奋的回答到,但被女子拉了一把又乖乖跪坐好。
“你们家不能盘坐吗?”郭晓达疑惑的问道。
“在部落,只有巫可以坐着。”喜回答道。
规矩这么大吗?郭晓达心中暗道。怎么还有部落,他还以为是个小村子呢!这几天怕麻烦一直呆在院子里,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错漏了,看来今天得出去走走了。
“我也必须的要跪坐吗?”郭晓达问。这跪坐看着就难受,他当然争取一下坐着了。
喜看向女子。居然有这丫头不知道的事,原来还以她什么都能掰扯两句呢!
“不用,巫说,你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只要不伤害部落。”女子认真回答道。
“噢。谢谢。”郭晓达说。女子表情僵了僵摆手。
……
“哎,忘问你该怎么称呼了?”吃饭途中,郭晓达停下来抬头看向女子问道。
“称呼?什么是称呼?”喜好奇问道。
“就是叫什么名?”郭晓达回答道。说完就又低头喝起肉汤来。却发现对面的两人都默不作声。郭晓达抬起头,看着对面女子红通通的脸庞和喜震惊的表情。他瞬间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
“在,在部落里,不能问别人名字吗?”郭晓达谨慎的问道。
“男人的名字当然可以问了,但一个男人问一个女人就是要娶她了!”喜兴奋的拉着郭晓达。
喔嘈,这事整的,这误会有点大条。这特么的什么神奇规矩?要真是这样,那郭晓达自己都想赶紧拿一本《全国富婆花名册》去堵门了。
“报歉,我不知道这儿的规矩,让你误会了。”郭晓达赶紧低头躬身致歉。女子侧过身子连忙摆手。
“魔法师,你要是能当我阿爹就好了。这样我们家就可以一直有肉汤喝了。”喜希冀的看着郭晓达说道。
郭晓达有些无语的看着喜,一时间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你个丫头,为了肉汤怎么连娘都卖了。而且我这十三四的身体这也不合适呀。如果是前身的年龄和财力,而且两人又相互有好感的话说不定还有发展空间。话说,这未成年人娶亲合法吗?
“这儿离最大的镇子有多远?”郭晓达转移话题问道。
“听狩猎队的人说,得走十几天。”女子认真回答道。脸色也逐渐变的正常。
“镇子?魔法师你要去镇子吗?”喜兴奋的问道。也不知道她每天怎么这么多兴奋。
“嗯,身体恢复后,我打算去镇子看看。”郭晓达说道。
“魔法师,你能带我和阿娘一起去吗?”喜又问道,还挪动膝盖向郭晓达靠近。女子也看向郭晓达眼中隐有期待。
“你们都没去过镇子吗?”这次郭晓达学精了,先问清楚情况再说,别一不小心又多个老婆出来。
“只有狩猎队才能出部落,外面野兽太多了。”喜没听到想要的答案,略带失落的说。
得走十几天吗?狩猎队应该是都是成年男性,而且经常博杀,连他们的都需要这么久的话,那自己得走多少天二十几天吗?自己从山洞出发到找到出口峡谷才累死累活也才走了五天半而已。看这里满是高山密林,那怎么感觉又被困住了呀。
三个人一只兽都安静不语,气氛一下子沉默起来。
饭后,喜带着郭晓达转悠起来。这是一个有些原始的部落,部落的大多数人都住在山脚下的茅屋、山洞中。整个部落被高大的木栅栏半包围起来,与大山相连。栅栏上还有几个简易的哨塔,站着拿弓箭、长矛的战士,武器居然是金属的,只是有些远看不清楚。郭晓达己经一年多没见过任何金属了。
山腰上有一块小平地,但去山腰的路有人把守。喜说那是巫的住处。其他人只有祭祀先祖的时候才能被容许上去,其他时候,没有巫的招唤不能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