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他们怎么看,这两个铁球都没什么问题。而且刚才达姆挽着袖子,也没看到空间指环之类的东西。如果有空间指环使用,他们一定会发现的。
就在人们讨论时,小杰夫又探出身子,双手松开,又有东西落下。一枚黄灿灿的金币在阳光下一闪而逝,向地面落去。
而另一枚却慢慢幽幽的飘在空中,在金币的上方二十公分左右,有一块像蘑菇头般的花布,直径有五六十公分。
这个蘑菇头般的花布,与它下方的金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的优雅飘荡。像一个教养极好的大家闺秀,不急不忙不燥不慌,无视所有人炙热的目光。
普通人看金币,很大程度是被金币所代表的价值所吸引。魔法师们则是被金币能长时间停留在空中的状态而大感兴趣。
一阵风吹来,磨菇伞金币向人群飘来。人们发出巨大的呼喊声。
“谁都不许抢!”“谁抢就是找死!”“都闪开,不许动!”……
一些魔法师的喊声响起,普通人被金币影响发热的头脑终于回过神来,自动向四周散开。魔法师们的威性,无人敢挑战。
那枚金币终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落地了。几个年轻魔法师从人群留出的通道过去,来到金币边。
“这,这是头发?”其中一个魔法师看着手中的细线环视其他几人。
“应该是。”另一个魔法师看着细线头的截面说。
“这个布中间有个小洞。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传说中的风系魔法羽落术吗?”“啊?”“确实与传言有点像啊!可是,这个布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魔法道具?”“可这就是普通布呀!”……
几个年轻魔法师小声嘀咕着。终后讨论无果,只得把东西带着向法师塔走去。来到法师塔下时,正好碰上了从里面出来的小杰夫。
“杰夫,这是怎么回事?”一个魔法师语气不客气的问道,完全不像请教,反而像是质问。
“偶母鸡呀!”小杰夫摊了摊手,学着郭晓达的语气说道。说完带着身边的众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去。
作为今天两个铁球同时落地实验的男主角,小杰夫非常享受人们注视的感觉,那种所有人被你的移动而牵动的感觉真是太捧了。尤其是那群和他同样职业的魔法师们。
……
“达哥,为什么那个金币带个那个降落伞就变慢了?”小杰夫咽下嘴里的饭问郭晓达。
“因为,把金币和降落伞用头发绑一起,他受到的大气阻力就变大了,他要挤开这些气就会变困难。就好比如果你要把一根粗木棍敲到地里,就得把他的一头削尖,道理差不多,只是反过来用而己。”
“我教你们的大脚鞋也是差不多的原理。脚踩在雪地上,一踩一个坑。本来一只脚踩的雪,只有脚这么大,但穿上大脚鞋,需要踩脸盆那么大。人多力量大,雪也是一样的。”
“本来金币只需要挤开它自己那么大的位置大气就可以落地的,但现在它与布绑一起,它俩就需要挤开更多的大气了。而且布又轻,所以它们一起就落的很慢了。”
“这其实和我们人一样,一个成年男人如果要自己打猎吃点东西,他只需要找到他能吃饱的东西就行了。但现实是,他还需要给妻子,孩子们一起带来食物,否则,他的家庭就无法维系。”
“整个人类种群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有能力的人只顾自己享乐,个顾旁人身死,那一些弱小的人就会消失。当弱小的人消失到了一定程度,那些有能力的人也会受影响。”
“人类,是需要相互交流才能长久的。一些家族为了所谓的血脉纯净,做出亲戚成亲的事,他们生出的孩子,其实有很大程度会出现各种病症。这其实不是家族诅咒什么的。只是因为近亲结婚罢了。”郭晓达低下吃饭,其他人也认真听他讲。
“达,达哥,真的不是家族诅咒吗?”小杰夫说。
“从赛因斯魔法的角度来看,确实不是。当然也不排除真有诅咒的原因。”郭晓达想了一下又说道。这可是魔法世界,真有诅咒也说不定。
“如果,一个家族的人男性或女性很容易生一种病,那么这个家族的两个近亲结婚,会让得这种病的机率变大。”
“比如。你和达姆是亲姐弟两个,你父亲给你们两个每人一个金豆子。而你们都会把自己的金豆子送给自己的孩子。那么你们两如果成亲有一个孩,这个孩子必然有金豆子。”
“就是差不多的道理。只是,这种病是男孩得,还是女孩得,还是都会得,都有一定的机率。你们八大家族之间相互连姻,这种机率会变大。如果是更少的家族一直连姻,这种机率就更大。”郭晓达说。
“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偷偷去了解一下,家族的人有哪些病,前辈有,后辈也有的。这样的病,如果继续连婚,得病的机率就会很大。”
“这个问题有些复杂,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自己去了解。当然,这种事,一般家族都会视为隐私,你们最好不要轻易触碰,你们还太弱小了。”郭晓达告诫一声然后继续吃饭。
众人见他不再说话,都继续吃起饭来,只是有些心不在焉。郭晓达的说法真是太惊世骇俗了,他们一时也难辨真假。但达哥好像除了偶尔拿他们开玩笑,从来没骗过他们的。
自从上次杰克受伤后,那两位导师几乎就不怎么来了。本来能获得祝福的就少,现在他们似乎在这大变样的职业大厅中更加不习惯了。
以前的职业大厅像个禁地。战士不到中级瓶颈,魔法师不到中级,很少会有人进去,更别说普通人了。而现在的职业大厅则要平和许多,普通人家的小孩,只要打着去听课的名头,没人会管。
小杰夫、达姆他们吃完饭,从二楼的餐厅回家。台阶那的帐篷己经很久没有再用了,现在天黑的早,外面又冷,真的不适合在户外就餐了。
转眼,又是一年冬至到,今天,郭晓达举行了一次期未测试,语数混考,纸太惜缺了。这么多孩子,分了几拔才考完。上午边监考边改前一拔的试卷,中午吃饭前己经改完了。
通知所有学生,下午四点到台阶下来领试卷和奖励。听说下午会发奖品,许多家长一吃过午饭就带着自家孩子来了。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都快赶上拍卖会了。
郭晓达现在的学生差不多有近二百人。很多家长其实想让更多的小孩上学,但条件不容许。大点的孩子都需要帮忙干活,年龄太小的又没法自己上学去。
虽然在中心城,但世道还是很乱的,几乎每个月都能听说有小孩不见了。所以,普通人家里基乎派来的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上学,下学也是找几个附近的小孩一起相互照应。
这么多孩子挤到一间屋子里,可以想到那个味道。这些小子都没有太好的卫生习惯,而且小孩又喜欢追逐打闹,一出汗,浑身都是汗味,再沾染到皮衣上,把皮子的臭味也激发了。这种混合的味道让郭晓达头痛了很久。
最后,只能下令,让这群小子每七八天去淋浴室去洗一次澡了。每天上课时,把厚的皮外套直接挂教室外的楼道里。虽然这样费时又费钱,但郭晓达自己觉得值得。
职业大厅和前面广场上的雪,每次下雪后,郭晓达都会花钱请人清干净,让人把雪积中堆在树下。现在,台阶下黑压压的己经站了一大群人。
人群看到郭晓达和学徒们出来,都自觉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