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两天盐,得了三万多铜币,带着剩下的东西直接跑路了。看来还是有些人手里有盐的。
落霞镇总共三万多人,城区八千多人。按照五人一户,城区一千六百户左右,城外四千四百户。
城内按“二八比例”计算,城中八成人买中等盐,每年两块,可得五万左右,其他两成也差不多能得近两万,仅城区就可得七万,城外所有人都吃最差的盐也能得七万左右,不应该仅仅这么一点钱。
只是不知道是有其他盐源还是有人手里有屯货。如果后者的话还好办,如果是前者,是不是要去抢呢?
背着呀呀兽,带着部落的人向回家的方向走去,这次没交易到铁矿有些遗憾,但也不影响大局,现在没有野兽敢来部落,安全不成问题。
风,他已经放出去了,就静等变化了,用那句话就是“让子弹飞一会儿”,有没有效果,达到什么程度,应该很快就能见着。其他人轮流抗那个长条狼皮睡袋。
抓来的是镇长的女儿。郭晓达和豺、穴涂花了脸,换了衣服,伪装了声音去审问的。
原来是镇长想偷雷米的东西,然后嫁祸给盐部落的人,他再抓人做成死口供,甚至还想一网打尽盐部落的人,让他们变成奴隶,乘机占据盐矿。所有的主意都是这个长着雀斑的一心想成为魔法师的十四岁少女出的,不可谓不心狠手辣、心机深沉。
一个见习法师,还可以。听话就留着教部落孩子们学魔法,不听话就直接送给小狼崽玩耍,到时候随便给一个聪明点的部落孩子当老婆就成。再如果还有其他心思或是反抗的话,杀了也就杀了。法师都杀了,一个见习更不值一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不过是小丑的表演而已。
这次没有买到粮食,看来过几天还得再去一次,巫说祖灵示警,今年冬天不会太平。手里有粮才能心里不慌,如果有多余的拿去赚点钱什么的不是也美滋滋。
要想富先修路,冬天闲着没事干,有粮的话可以让人把路修一修,能过独轮车就行。盐只有换成了钱才能实现目的,屯在自己手中再多也是浪费。听镇长女儿说,镇长的位子其实是买来的,如果可以的话,买个镇子发展也不错,只是没打听出来价钱。
部落的秋日是忙碌的。摘野果,屯野菜,收种子,存药草,缝冬衣,备干柴,样样件件都必不可少。郭晓达又教大家做火炕、火墙,保障冬季的温暖,少生病才能少死人。
部落里唯一会看病的是巫,但她好像更擅长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郭晓达染头发的染剂,用的麻药,都是她给的。部落里没有偷懒的人,因为怕被郭晓达抓去学习。
镇长的女儿被关进了地洞,每天只送一顿饭,并且不许露面,用绳子吊下去。郭晓达打算先熬她个十天半个月的,不许任何人与她交流。不管她听不听话,现在即使听,也多半是装的,先用天道,以后才能体现霸道、王道、人道。
过了三天平静的生活,郭晓达一行再次出发。路上依旧没什么事,平静的让人无聊。再次远远望见城门,发现了一些不寻常,所有人都排队挨个检查,任何带武器的外人都不许进入,本镇人必须有“路引”。
“达,我们进不去镇里了!”穴说道。
“没事,找个出城的人问一下就行。”郭晓达亳不在意的说道。
找了个人,花了一块中等盐砖就换来了消息。说是镇长大人在几天前被人袭击了,受了很重的伤,很有可能是偷窃法师塔又陷害镇长大人的人。镇长还发出了悬赏,让知道线索的人提供情报。
“看来,我们不在场的证据还是起了一点作用。但这装病的鬼主意又是谁帮他想的?难道是他老婆?还是他还有一个女儿?这一家子还是挺不好对付的。”郭晓达暗自盘算道。
几人将武器找地藏起来,郭晓达的背包现在三十格全是盐,没法放其他东西了,整整三万块盐砖。这次是来交易的又不是打仗,带武器没什么大用,被他藏在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了,呀呀兽也被他留在了部落,担心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每个人全身上下的都装满了盐,无论是包,兜,还是双手。一行人以这样奇怪的姿势出现在城门口,还引起大一阵混乱围观和嘲笑。但几人也没在意,因为达都不在意这种事,他们就更不会在意了。其实做了十多年残疾人,郭晓达又有什么样的嘲笑没见过呢?几人直奔交易市场,交了一笔摊位费,在一个角落支楞起摊帐来。
“瞧一瞧,看一看,炎黄阁出品的盐砖,品质有保障,假一赔十。”郭晓达手成喇叭状喊起来。在这个“保守”的集市上,郭晓达的声音瞬间吸引了不少路人和其他摊主的注意力。
“炎黄阁精良品质盐砖,五十铜币一块,中级品质盐砖,二十铜币一块,次等品质盐砖,八铜币一块。价格公道,童叟无欺!”郭晓达又喊道。
“用炎黄阁精品盐砖,过精品人生!”“盐砖、铜币换粮食,换铁矿,要来的就速来噢,别被别人抢了。”“今天是今年最后一次卖盐砖了,从今天以后,要买盐砖可以去盐部落,每十块免费送一块。”“现在和亲戚朋友组团买盐砖,无论什么品质,每二十块免费送一块。”
……
郭晓达不停喊叫,各种各样的销售套路,各种新奇好玩的广告词句层出不穷,让这的一群“乡巴佬”大开了眼见和钱包。
第一次拿来的货很快就卖光了,郭晓达他们又去城外“取”了一
第二次货,又很快卖光了,末到中午,三万块盐砖一块不剩,共收近六万一千铜币,装了一箱子,看的四周的无论是路人还是商贩无不眼红。
郭晓达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他的“黑店”可是等“客”开张呢!他到是希望有不长眼的让他可以检验一下大长的箭术。
“收生铁、铁矿,生铁每斤十五铜币,铁矿每斤五铜币。小米每斤一铜币,麦、大米每斤两铜币。收满为止。”郭晓达中午吃了点肉干,下午又吆喝起来。
很多刚才买过盐砖的人又来了,用家里的余粮或刚收的新粮又把郭晓达从他们手里赚到的钱换了回去。郭晓达将这次赚的钱花个精光,还倒贴了一些共得小米四万斤,麦八千七百斤,铁矿一千斤,生铁八十七斤。
东西有点多。郭晓达直接用上次卖的钱直接花五千三百铜币雇佣了一支信誉好的“镖队”。虽然有点贵,但他们十来个人是真拿这么多东西没办法。郭晓达还回去喊了次人,队伍还是花了近二十天才返回。将“镖队”剩余了二千铜币付清后,部落今年的任务就算是基本完成了。
回来以后,通过部落的人告知,他让人立在大石柱上的铁棒日影前天是最长的。他知道,今天是冬至后的第三天。那二十四节气可以搞一搞了,这样种个地也方便些。要想部落人吃的饱饭,农业必须得搞,而是得好好搞,以前因为野兽威胁没有条件,现在完全没了顾虑。
冬天,有了粮,就可以挖水渠,造水车系统,还可以修路了。说起水车,郭晓达的心头又火热起来。水磨、水动力空气锤、水动力鼓风机,这些简单又实用的机械都可以搞起来了。
郭晓达观察过落霞镇,可能因为安全考虑,将城建在峡谷中,却没有河流,甚至小溪都没有。城里人吃水全靠挖井,和山石缝中流下的细小山泉。附近也没有河流,胖镇长好像也没有引流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