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灵儿的身份
严震负手上前,对着洛司雪神色稍显柔和,“没想到姑娘实力不俗,何不考虑来我阎王手下,赐你名利双收的绝对地位。只要你愿意加入,便是黑白无常以外的第三人,如何?”
严震伸出手,那表情似是真心实意。这番举动着实让所有人一惊,在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洛司雪,分明看不清她的容貌,却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他们大为惊诧。
那年轻的男子眸中的兴味愈发明显,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朝着意外的方向发展。不过……男子忽而拍手,清脆的掌声回荡在屋内,一下子就吸引走所有人的视线,只见他缓缓走向前。
“在下唐宇,所属唐门,奉门主之命,今日来只是为了寻灵儿姑娘回唐门。”唐宇牵扯出一抹尚可被称作善意的笑容,“三位还请将灵儿姑娘放心交给我们,毕竟她身份十分尊贵。”
洛司雪掌心的金色玄力如烟消弭,虽有疑惑,但神色依旧不显任何异样,“灵儿是唐门的什么人?”仅凭他一句话,根本就不能取得她的信任。洛司雪慢慢朝着灵儿所在的方向靠拢。
“洛姐姐。”灵儿有些害怕的揪着洛司雪的衣袖,她低声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洛姐姐,他们是来抓灵儿的吗?灵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言语中带着几分颤意,显然十分害怕。
唐宇叹了一口气,他耸了耸肩,“灵儿是门主的亲生女儿,唐门遗落的小小姐。”
洛司雪眼眸微眯,心中虽然有所猜测,但得知真相还是被一惊,神情依旧从容不迫,“就凭灵儿的样貌?你们唐门认亲就如此草率?”说着,安抚般拍了拍灵儿的头,露出微笑。
唐宇伸指朝着灵儿所在的方向一点,嘴角微勾而起,“小小姐身上应该有门主留下的令牌,令牌上设有唐门特殊的印记,只要将一滴血,若是令牌变色,那血缘关系判定无疑。”
洛司雪目光在众人虎视眈眈的模样中一扫,看来唐门与阴阳镇联合,下定决心要验证灵儿的身份了。她转过身,柔声对灵儿道,“灵儿,说不定他们知道灵儿的爹娘在哪儿。”
灵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洛司雪接着道,“灵儿把玉牌从空间拿出来,我们先验证一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灵儿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乖乖的照做后,依言扎破手指,血迹往下滴落。
在豆粒大的血迹与玉牌相融的瞬间,那猩红的血迹沿着五毒的刻印迅速蔓延开来,不过眨眼片刻,剔透的玉牌竟化为深红色。唐宇眸光一亮,这样的结果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
严震忽而抚掌大笑,额角稀疏的白鬓随着夸张的笑意隐隐一颤,“恭喜少门主寻得胞妹。”
唐宇礼貌性的一笑,“多亏镇主助我一臂之力,否则这偌大的阴阳镇,还真是难寻。”说罢,他走向殷灵儿,脚步在她面前顿而一停,“灵儿妹妹,我是你大哥,今日来接你回家。”
灵儿却是摇了摇头,那蝎子辫也跟着一甩,她愈发往司雪身后避去,指尖揪着衣角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她固执的开口拒绝,“不,我不跟他走。我不要找什么爹娘,我要找爷爷!”
灵儿……她此刻的反应让洛司雪也有些措手不及。古遥星静静的看着她,忽然出声道,“灵儿是被吓到了吧,这唐宇从始至终就任由着阎王手下动粗,不闻不问,直至最后才站了出来。”
似有什么念头快速从洛司雪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唐宇起初不明灵儿对他为何是这般抵触,经古遥星这么一解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我的态度让灵儿感到误会了啊……”
唐宇立即对灵儿露出充满歉意的神情,“抱歉,那位老人不肯说出你的去处,我就怀疑你是被什么人带走了。在不明他们一行人的目的是好是坏之前,我只能在一旁伺机而动。”
“原本只是想判断他们的立场为何再做出相应的决定,没有想到,其中两位的身份倒是让我大吃一惊。”唐宇说完一笑,随即抬眸,视线所望之处刚好是古遥星与欧阳邱泽。
“至于这位姑娘,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雄厚的玄力,又似乎与二位关系匪浅,看来同样身份不凡。听你的口音,姑娘可是魔界之人?”唐宇虽未说出前二人的身份,猜测却八九不离十。
洛司雪眉心微动,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真不愧为唐门少门主,如此短暂的时间就能发现出我们身上的不同,如此敏锐的观察力,也难怪阁下精神力如此强悍。”
自唐门的人包围住整间客栈的那刻起,洛司雪就感知到四周被一股强悍的精神力笼罩住,几乎密不透风。唐门擅长研究五毒奇门、机关术士,其对于天赋与精神力的要求极为严苛。
“姑娘过奖了。”唐宇淡然应下这个称赞,话锋一转,“灵儿现在似乎不愿与我一同离开,既然如此,我倒有个建议。她似乎很信任姑娘,姑娘不妨与我同行回到唐门。”
“一来门主十分思念灵儿,二来也好减少灵儿对唐门的抵触感,最后,我可向门主说明三位的功劳。”唐宇一字一句的说着,尤其最后一个条件,放在江湖上必有无数人红眼争夺。
就连严震也不由小心翼翼的咽了一口唾沫,这样的条件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诱人。
“我答应你,不过是看在灵儿的份上。”洛司雪答应的十分轻快,“确认灵儿的处境后,我随时会离开。至于功劳什么的,不必夸大,此事于我来说无足轻重,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那明日辰时,唐门诸位将会备好快马在客栈下等待诸位。”唐宇的决策力十分果决,当即就定下了方案,他拱手微行一礼,虽疏离有致,但自仪态来说令人丝毫挑不出错处。
待所有人都撤出客栈后,原本哄闹的大街与大堂依旧流动着诡异的氛围,不知何人出声打破了这个安静气氛,那交谈的声音接二连三的起伏,言语间无一不是对此事的谈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