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泻药灵药
七日后,洛司雪回到了洛桑府,连日来赶路使她疲惫不堪,刚到家就倒头睡了过去,连口饭都来不及吃。
宣王府这边,宣王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信封扔到火盆里,猩红的眸子映着火光,闪烁着瘆人的光。
说什么百里挑一!不过是些酒囊饭袋!千里迢迢赶到阡山,这么多人都没把洛司雪给干掉!现在放虎归山,以后再想找机会,可就难上加难了!
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门外忽然传来通报的声音:“洛桑府有送来的阡山灵药,请殿下过目。”
洛司雪确实送来了灵药——让他拉了三天的‘灵药’。
不知道这药到底是用什么制成的,宣王整整拉了三天肚子,太医请了一院子都不顶用,临到第三天,宣王躺在床上,已经虚弱的连说个话都得凑近耳边去听了。
宣王府这边忙忙翻了天,洛司雪却是管不着,她最近忙得很——回来那日她收到了一张纸条,是趁着她睡着之时,用飞镖投到屋里的,上面凌乱的写了几行字:“七月初八,无相渡口,前尘往事,到时详谈,逾期不候。”
洛司雪并没有多在意这件事,直到后来天宝阁那边也收到了关于无相渡口的信件,这才认真起来。
一般的珍宝,天宝阁倒是可以竞拍获得,可是这沧海明珠却是自己去竞技来获得,选取的地点就是在无相渡口后的陵园举行。
洛司雪觉得此件事情不简单,便想前往天宝阁问个清楚,但是刚到了门口,就遇见了一个熟悉的人正从外到内走进来,徐明洋?
眼前人微微颔首,笑道:“洛姑娘又见面了。”
洛司雪一时间也笑了笑,示意了他一下,她有事先离开,不然见到他这尊大佛,陆远和二姨娘还不得抓住她来招待这位贵客?
也没看清楚,徐明洋脸上的表情,洛司雪便是匆匆的离开了洛桑府,她步履生风,轻盈的错身而过,清丽的面一间转过,徐明洋有些微微愣神,不过过了一会儿便是一笑。
“公子,你是来她洛桑府做客的,怎么主人还先跑了?”那一同前来的侍卫,一脸震惊的看着离开的洛司雪,没好气的说着。
徐明洋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快步向前,看起来心情很好。
洛司雪到达天宝阁时,上官怜卉也正在找她,小阿七和兰出去寻找新的药材了,一时没在天宝阁,上官怜卉更是忙了许多,飞出去的信鸽回来的迟了些,上官怜卉着急得不得了。
“你总算是来了,我们进去详谈。”上官怜卉说完便拉着洛司雪的手走进了内庭,庭院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颤抖的声音。
直至走到一个清静的竹林里的石几上,她们才算停下来。洛司雪有些不解,难道说也是因为沧海明珠的事情?
“司雪,你听我说,最近天宝阁出了一件紧急的事情,我需要暂时离开,在离开的这几日,我希望你能够帮忙照看一下天宝阁。”上官怜卉十分的着急,可是字行间却没有要告诉洛司雪的意图。
“是不是有人给你飞镖传书才会如此的紧急?”洛司雪看着上官怜卉,上官怜卉很少会这般的紧张,除了上次的那个墨衣男子,洛司雪的印象里是没有在见过这个女子在这般紧张了。
一听这话,上官怜卉并不惊讶,她的信里就告诉她了,那伙人也会发一份给洛司雪。这些事情已经不是她不想趟就能不趟的情况了。
上官怜卉看着洛司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便道:“其实那伙人绑架了我的叔父。沧海明珠是叔父拼尽全力守护的东西,现在却便成一个玩赏之物,流落到了陵园的竞技场上,这叫我如何是好?”
后面再听上官怜卉说起了有关于她叔父的事情,这天宝阁是他叔父一手打造的,直至后面年岁大了,才退下去交给了上官怜卉搭理,对外宣称上官怜卉是这家天宝阁的老板,不过是为了他父亲的的一个人情。
“也就是说你是想凭一己之力,去竞技台上,将沧海明珠给赢回来,换取你叔父的性命?”洛司雪想起了那晚飞镖上的字条,便觉得这次的事件,那些黑衣杀手的目标,绝对不止上官怜卉一个人,还有她洛司雪。
“是,我是想这样做,尽管风险大了些,只有这样才能救回叔父的性命。”上官怜卉看来也是思来想去的想了很久才做下这个打算的。
洛司雪明白她这是病急乱投医,可是鸡蛋不应该被装在一个篮子里,其中的风险,显而易见。
“还是我去吧,一来天宝阁里里外外的事情你比我清楚;二来这些人特意为我准备信条,想必是十分想当面见我,一时间不会伤害我的性命。”洛司雪将前往陵园对种种利害分析个清清楚楚,上官怜卉一时间哑口无言,她的说法,虽然十分的有道理,但是她怎么能够让她去冒险?
“不行我还是不同意,这次去的风险太大,你刚从阡山回来,还没休息几日,就又要奔波。而且上次你回来时又受了伤,现在还没痊愈,实在不应出门冒险。”果然,如洛司雪料想的那样,她还是不同意。
“既然这样,你也不同意,她也不同意,那么我就和她一起去,你总归是放心了吧?”不知何时从竹林后走来一个白衣公子,印着后面墨绿的竹叶,像是从一幅画中走来。
江赢丞?他怎么在这儿?洛司雪回头一看,就是他那张初见时妖艳的脸,穿白色衣裳的时候,他像是带有了一丝除尘的气质。
“你说是不是啊?娘子。”江赢丞笑了笑,他的笑容不同于徐明洋,带有慵懒又是调笑。
洛司雪一时间有些不自然,当着熟悉人的面,叫出这种亲密的称呼,陆明雪不自然的将头偏了偏头,深怕他们看出脸上的红云。
江赢丞走到了洛司雪对身旁,道:“哦,上次的事老板你还是记得的吧?娘子将我从天宝阁带走,我就是她的人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洛司雪的心不知道为何,慌乱的跳错了几拍。
“如果是你,那我倒是放心,只不过你一定要保证她安危,不然的话也不用我多说。”上官怜卉明白了他的心思,便在他的面前威风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