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一定给我回应,只要你不拒绝我就好,只要你愿意慢慢接受我,就好。”
陆安珩已经把自己的姿态给放的非常的低了。
从前的陆安珩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说话做事从来都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从来都没有想过,在江与卿这里会接连碰壁,然后自己还能一直不恼怒。
陆安珩是从来都不喜欢求人的,向来别人不答应,他是不会再有第二次的,但是在江与卿这里有了意外。
“我只要你,愿意慢慢了解我,如果了解过后,你还是不愿意的话,到那个时候,我会自愿退出,不再打扰你。”
陆安珩先跟江与卿说好了,自己是不会死缠打烂的,做事也会照顾到江与卿的感受,不会一味的只想追求江与卿,从而不顾及江与卿的感受。
听到陆安珩讲话这么真诚以后,江与卿是有一些动摇的,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江与卿对陆安珩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不再只是小时候那个只会带着自己去马厩里偷偷看马的邻家大哥哥了。
陆安珩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子了。
江与卿不由得想到,在陆安珩凯旋回京那一天,一袭戎装,英姿飒爽,不可一世。
那时,京城中有许多未出阁的姑娘,都特意出来看陆安珩,只为能见一见这一位,年少有为的将军。
但很可惜,陆安珩对于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从来都没有给过任何的姑娘回应。
陆安珩的态度已经拒绝掉许多人了。
他的事情,江与卿也略有耳闻。
她大概知道,陆安珩之所以拒绝那些人,是因为自己。
但是当时的江与卿一心都在想着,要向楚元泽复仇,要好好的报复楚元泽,保护好江府。
现在江与卿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楚元泽已经被关在了牢里,能不能出来都还未可知,就算是出来,也很难恢复到曾经的位置了。
“有些话,要先跟陆将军说好。若有朝一日,陆将军心有所属,一定要先跟卿卿讲一声。”
陆安珩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江与卿。
在外人面前,江与卿有勇有为,敢作敢当,是热血的好女子,人人称颂,万人敬仰。
可是刚才,陆安珩在江与卿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丝的不自信,她好像,对他们的关系很没有信心。
“我会陪伴你,直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有些人只看一眼,就是一生,而你是我的命中注定。离开京城多年,我的心中始终有你,回到京城的第一时间,就在打听你的消息,得知你已经成亲,我万分心痛,本想默默守护,但听你说,你跟他并不幸福,我心中急切,却无可奈何,只恨身份不对,无理由干涉你的事情。”
其实,在江与卿跟楚元泽成亲以后,陆安珩都在四处打听,江与卿跟楚元泽成亲以后幸福不幸福。
他知道他们不幸福以后,有考虑过要不要带江与卿走。
但是带江与卿走说的简单,要付出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假如自己带江与卿离开,离开以后,将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他一个男人家,倒是不在乎名声,但是女人家的名声大过天。
陆安珩一直都在考虑,要不要带江与卿走,毕竟是有利有弊。
正因为陆安珩一直在思考,在考虑要不要带江与卿离开,但是这个时候,陆安珩听到了风声,知道江与卿要跟那个楚家的男人分开的事情,所以陆安珩才一直没有行动,一直在暗中观察。
看江与卿要不要自己帮忙,但是江与卿把一切都处理的很好,根本都不需要自己做什么,所以陆安珩才一直没有插手呢。
然后江与卿处理的很好,也知道陆安珩对江与卿刮目相看,知道江与卿不再是从前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江与卿也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
面对陆安珩忽如其来的深情的告白,江与卿有一些无措。
江与卿是想跟陆安珩慢慢接触的,但是陆安珩对自己的感情好像特别深厚,让江与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该如何跟陆安珩讲。
想来想去,江与卿沉默不语,没有说太多的话。
云野湖如今已经空闲下来,没有多少人会来这里玩儿。
所以这里只有陆安珩跟江与卿两个人,两个人在湖边走着,一边走一边说话,他们两个人讨论的还是关于瘟疫的问题,瘟疫已经被全面给控制住。
孙家村的工作告一段落,但是周边的城池却隐约扩散出了得了瘟疫的人,幸好被及时给发现,但是这件事情也给了陆安珩一个惊醒。
想要真正的控制住瘟疫,需要各个城池的共同联手配合,并非只有京城自己努力,而且现在瘟疫传播出来了。
“瘟疫本来就是很难控制的,京城能做到现在的样子,有你很大的功劳,你做的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其他城池的瘟疫就不能只依靠你了,因为你能帮助他们一时总不能一直帮助他们,还是需要靠他们各自城池自己做事。”
江与卿说的倒是不错,城池里的瘟疫是需要他们各自进行控制的,他们可以给他们提供一定的思路帮助,但是不可能亲力亲为去帮助他们。
毕竟扩散到外面的瘟疫也是不少的,如果一个一个都要亲力亲为的话,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那么接下来,我会离开京城一段时间,我需要去那几个城池里面看一看情况。”
江与卿点头表示理解,毕竟现在瘟疫当头,这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瘟疫不能被控制住,那么将会人心惶惶,百姓得不到安宁,百姓一定是比他们这些小情小爱更加重要的。
“你要去就去,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你担心的。”
“你要是到了地方了,给我写一封平安信报个平安就可以。”
听到江与卿的这一句话,陆安珩心里觉得暖洋洋的,因为自己跟江与卿认识这么久以来,江与卿对自己从来都是拒绝的态度,这是第一次,江与卿好像对她卸下了一些防备,好像也愿意接受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