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珩那边。
陆安珩跟太守大人骑着马一路追到了几百里地的建阳,建阳是梁国跟他们的交界城池。
这里在前几天发生了战乱,而建阳已经被梁国给攻下来了,建阳的下一站就是扬城。
看来对方的目的就是要带着小公子回去,利用小公子,攻下扬城。
“果真是野心勃勃,在打下建阳的时候就已经算就好了,要怎么对付我们?”
太守大人也是要血腥的,怎么说自己也做了大半辈子的太守,保护城里的百姓,他是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跟敌国投降服软的。
但是孩子在人家手里,抬手大人受制于人,就算太守大人真的忍得下心,不管不顾,但做事多少也会束手束脚。
“请太守大人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小公子给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的,不会让他出现任何意外,也不会让他们得逞,只是这件事咱们要从长计议,着急不了。”
太守大人是关心则乱,可是陆安珩心中有计划。
毕竟小公子对于敌国的人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他们肯定会好生照顾小公子,不会让小公子说了委屈。
“你有什么计划?”
太守大人苦笑着,虽然知道陆安珩是战无不胜的将军,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太守大人也没有太多信心。
一个弱小的娃娃被一群坏人给带走了,只要他们想自己的小公子,是很难有机会回来的。
“我们硬抢肯定是带不走,只能偷偷的把小公子先带出来。”
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了,因为要明面上小公子给带回来的话,说不定要发兵,但是这一次敌国带来的人手比较多。
陆安珩所带的人手不是很多驻扎在城里的官兵们也不可能为了小公子全部都调来这里请京城发兵,还是需要时间的,一来二去的,恐怕生出事端。
“我想办法混进建阳,把小公子给带回来,而你乖乖的回到扬城,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就可以了。”
然后陆安珩跟太守说了详细的计划,太守听过以后也只能答应了,因为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法子了,如果不用这个法子,自己也很难在短时间之内就把小公子给带回来。
除非是自己跟敌国求和。
但是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太守还是有骨气的,也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国家。
在孩子跟国家之间选择,太守是哪一个都不愿意选择,不愿意背叛国家,更不愿意放弃小公子的性命。
如果非要选的话,太守甚至都有可能放弃小公子,选择国家跟百姓。
在太守府里等一天消息的江与卿等回来的只有太守大人一个人,在听到太守大人所说的计划之后,江与卿有些不愿意。
当即请命,自己骑马去了陆安珩的身边。
江与卿是晦气妈的,只是女人家起码的机会不是很多,起码的技术倒是也比较生疏,但是一心想着自己要在陆安珩的身边才坚持,快马加鞭没多久来到了陆安珩的身旁。
这个时候陆安珩正在建阳城外,跟手下商议对策,因为建阳城刚刚落到梁国人手里,现在进出城查的比较严格。
而陆安珩的人刚刚去建阳城试探过,已经被人给拦下来,没有办法进去。
“我有一个计策。”
陆安珩以及陆安珩的那群手下纷纷侧目看向江与卿,然后陆安珩的手下里露出来不屑的神情,并不觉得江与卿能有什么好计划,毕竟他们这群人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到办法能够混进去,一个女人家,能给他们什么主意。
“江姑娘,不妨说说。”唯有陆安珩,相信江与卿。
江与卿站在山顶,指着不远处的建阳城,“明天早上我跟陆将军一块儿去城里,但是只可以是我们两个人去。”
本来陆安珩还在想江与卿究竟有什么计划能够混进去。
但是,就当第二天早上,陆安珩看到江与卿的装扮以后,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你说的主意竟然是扮成孕妇。”
江与卿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皮,然后站在陆安珩的旁边,像模像样的喊了一声夫君。
“你瞧瞧我这装扮如何?这个肚子是按照快要临盆的产妇的肚子去模仿了,待会儿咱们进城的时候。”
“如果那群官兵不同意,咱们就装作要生了,怎么说他们也不愿意闹出人命来,肯定会让我们进去的。”
就算那些人疑心在重,也不可能怀疑到一个孕妇的身上。
陆安珩倒是没什么意见,江与卿的计划如果行的通的话也是可以的。
“夫君这个称呼,甚好,待会儿我们的身份就是夫妻了,夫人有孕在身,身子太不方便,我扶着你走路。”
陆安珩跟江与卿都换成了普通百姓的衣服,甚至脸上还做了一定的伪装,很难辨认出来从前的模样。
虽然说建阳城里没什么人认识陆安珩跟江与卿,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者说,陆安珩跟江与卿长得都比较惹眼。
伪装成普通百姓的模样反而更容易进去。
建阳城外,江与卿跟陆安珩并肩而走,陆安珩手里拎着包袱,两个人拿着事先准备号的通关文书。
官兵正在查看,并且盯着两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为你们口音是外地人,来这里投靠哪家亲戚,报上名来。”
陆安珩跟江与卿用的是敌国人的身份,口音什么的倒是好骗,因为德国很多地方的口音都是不一样的,但是要他们报上哪家鸡鸡的姓名,这还真不太好编。
毕竟他们不认识城里的谁。
就在这个时候,江与卿的手捂在肚子上,哎呦的一声,忽然倒在了陆安珩的怀里。
“官差大人,救救我们吧,我这快要生了,快把我们送到城里,给找个接生婆吧!”
陆安珩趁机给官兵们塞银子。
“官差大人,行行好吧,我跟我夫人千里迢迢赶路来,是为了投靠亲戚,让我们进个城,赶紧把孩子给生出来,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看陆安珩那么诚心,而且又给了银子江与卿也不像在作假的,官差一时松了口,就让他们进去了。
“真是晦气,还不赶紧进去,少碍着我们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