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卿看书,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顺昌十八年,京城出现瘟疫,百姓们都是上吐下泻的,人们都发高烧,但是后面他们遇到了一位郎中,郎中治病救人的功夫很厉害,并且给大家开了一个药方,那个药方把人全部给救了。
江与卿看着这书里面所写的症状,好像跟大丰村的村民们所经历的症状是一模一样的。
江与卿突发奇想,如果能把这个药方给大丰村的村民去吃一吃,会不会有用呢?
江与卿有这个想法也很快的就付出行动了,把这个药方带去了太医那边,但是那些人看过以后,对于江与卿提供的这个药方都嗤之以鼻。
因为他们打心眼里就看不起江与卿,认为江与卿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能比得过他们这些行医几十年的人呢?所以江与卿给的药方,他们甚至看也不想看一眼。
对此江与卿感到非常难受,挫折,因为江与卿自己毕竟是付出了很多努力的,看了好几天的书,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有用的方子,想着带给他们看一看能不能试试。
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尊重自己的劳动成果,根本对这个药方一点希望都不抱有,这让江与卿很受挫败。
“大人,你能不能看看我的药方?这个药方是我辛苦找来的,我是因为这个药方是有用的。”
江与卿用着很卑微的姿态去求他们,说了他们能看一眼药方,毕竟现在是危机时刻让他们看过,以后如果真的没有用,那么江与卿也就死心了,。
江与卿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们连药方都没有看过,就直接说这个药方没有用,凭什么呀?这好歹是自己找了很久才找到了药方的,他们不愿意看,直接就拒绝。
听到江与卿这么说话,她一抬起头来看着江与卿好半晌才把江与卿手里的药方给拿了过来,看了几眼,然后神色淡淡的。
“这个药方我倒是看见过,但是这个药方因为比较古老了,没有合适的剂量,所以我们调试很久都没能让这个药的效果达到最好,目前我们还在调试。”
听到这里江与卿感到不理解,因为江与卿看见他们用的药方,不是这个药方。为什么他们会说正在研究这个药方呢?感觉说法不是很合理。
“是不是找到合适的剂量以后就能有效的克制住这个病。”
最终有了一个想法,只要研究出来一个合适的计量给村民们吃药,那么村民们的病不就好了吗?如此来看,虽然自己做的贡献不大,但是自己好歹也找到了正确的药方呢。
听到江与卿这么说话,对方摇了摇头,觉得江与卿非常的天真。
“这个药方的药材前前后后共有30种,30种药材一个一个试计量,要是到什么时候才能试出来呀,而且剂量不合适的话,甚至还会给大家造成反作用,药方虽然是有用,但是我们也不敢乱用,万一用错了药,那些村民们可就遭殃了。”
这位大人说的也是非常有道理的,药是不能乱吃的,吃多了药甚至会丢掉一条性命。
这个药方自然是有利有弊的,好处在于只要计量对了是可以治好瘟疫的,但是不好的地方就在于质量用错了,出现的反作用是无法预估的。
他们是无法用村民们的性命来赌博。
听了大人的话,江与卿也冷静了一些,随后思维也更加的理智了,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瘟疫这么的难治,甚至它的传染性特别的强,一旦克制不住,影响的可不是一两个人,甚至会害掉一座城池的百姓乃至全国。
江与卿拿着那几本医书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回想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特别的可笑,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才看了几天书的,怎么可能跟那些行医几十年的人去比较呢?这种专业的事情还得有专业的人来做,这种事情自己是做不来的,看书也就自己脱开心而已,是帮助不了别人的。
丫鬟回来的时候看见江与卿就连书也不爱看了,感到很疑惑,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几个时辰里,江与卿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姐,你为什么不看书了呀?你的身子还需要需要几天?汤药的话也需要再吃上两天,差不多就可以停药了。”
听丫鬟这么说,江与卿感到有些无趣,因为自己不过是因为劳累过度而晕倒而已,照常来看,休息个一两天也就够了,可是自己不仅在休息,甚至还在吃药,还有人在伺候自己,江与卿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反观大方村的村民们,他们住的只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甚至连床都没有,只能睡在草席上,晚上还得受冷,环境特别的差,相比于他们来说,江与卿的居住环境已经好很多了,江与卿没有什么不知足的。
“扶柳,你去跟太医说一声,我的身体差不多好全了。”
听到这句话,丫鬟还有一些不敢置信,随后明白过来江与卿究竟是什么用心。
“姑娘,你还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最为要紧,因为现在大丰村的村民们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陛下那边也派来了很多的人手,现在倒不是很缺人了,你可以安心的在这里养着身体,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是不是?”
扶柳是一心担心江与卿的。
可是江与卿在这里待的真的很闷,在这里江与卿每天只能去看看书,然后再去看看药方的进度,其他的事情都做不了,实在是太无聊了。
“身体真的已经好了,不信你瞧瞧。”
生怕丫鬟不愿意放自己走,江与卿赶紧站起来走走,跳跳了几步路,表示自己的身体真的好了,没有大碍。
扶柳见状,有些害怕,生怕江与卿会伤害到自己的身体,赶紧的把人给扶住了。
“小姐,你可不要乱蹦乱跳了,回头要是出了事,奴婢可没有办法跟陆将军交代呀。”
听到陆安珩的名字,江与卿觉得有些无语。
自己只是劳累过度晕倒而已,又不是生了什么大病,怎么现在都把自己当成宝贝疙瘩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