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彤云已经许久没有理会大哥哥了,所以大哥哥难免对吴彤云动了一些念想,甚至大哥哥还特意过来找自己打听吴彤云。
但是因为吴彤云忙着跟母亲来这里看望外公,并没有回答大哥哥的问题,另外江与卿也有自己的心思,大哥哥想要重新追回吴彤云的话,肯定要自己努力的,自己也不可能说一直去帮大哥哥做事情。
算起来自己跟母亲已经来这里有将近十几天了,大哥哥跟吴彤云那边应该是有一些进展的,只是江与卿没有写信给大哥哥,问大哥哥这方面的事情。
酒水喝的不多,外公跟陆安珩说的话倒是挺多的。
大概是因为外公遇到了自己中意的男人,这个男人可以好生照顾好外孙女。
“我这一生唯一的牵挂,就只有这个外孙女了。”
只要外孙女生活如意,外公是可以让步的。
其他的事情,都不是很重要。
而江家的另外两个哥哥,其实是不需要人来担忧的,男儿家的婚事本身是女儿家的更加自由的。
男人遇到了不喜欢的,还可以娶小妾呢,但是女人不行,女人遇到了自己不喜欢的人,那可就麻烦了。
外公虽然在扬城,但是心心念念的都是女儿,还有女儿的孩子。
“外公,我的事情就不用着急了,更何况身边已经有人了,对不对?”
说着说着,江与卿的眼睛飘向了陆安珩。
在自己出事的期间,陆安珩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很好,让江与卿很放心,很安心,同时也对陆安珩有了很大的改观,从前江与卿只知道陆安珩行军打仗是一个好手。
但是在瘟疫出现的期间,陆安珩的做事还是不错的,把瘟疫给控制的很好。
而现在江与卿对于陆安珩彻底放下了心。
“陆公子,我的腿是需要养一段时间了,就麻烦你多多照顾府里上下了,母亲那边只怕要回去一趟京城了。”
事到如今麻烦,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外公身体孱弱,需要人照料,而自己腿脚不方便,也没有办法去处理事情,只能让陆安珩来。
“这是我分内的事情,照顾你是理所应当的。”
陆安珩笑了笑。
笑容温和如风,他的眼睛跟心里都充满了江与卿。
外公瞧着江与卿跟陆安珩之间的小互动,默不作声。
喝了茶水以后,外公便找借口说身体疲乏,需要回去休息,让陆安珩跟江与卿他们在这里聊天说话。
等到外公走掉之后,江与卿倒是觉得有些不自在,甚至找理由想离开。
“怎么?刚才外公在的时候你还留在这里说的话,等外公走了就不愿意陪我聊天了。”
江与卿有意离开,但是陆安珩却不愿意给江与卿这个机会,毕竟江与卿现在自己不能走路,还得依靠陆安珩帮助自己回去。
“不是,是现在已经下午了,我想你应该有事情要去忙。”
刚才陆安珩跟外公聊天的时候也聊到了车夫的问题,车夫神智失常,才会坠落下去,而这一切的原因来自老陈,老陈被陆安珩关押着呢。
“那件事情倒是急不来,老陈虽然可能跟梁国的人有来往,但是这件事情要细细谋划,陛下那边也需要去汇报。”
毕竟是跟梁国有关系。
如果自己不跟陛下汇报,私自处理的话,出了事情陆安珩也很难担负起这个责任。
等到车夫身上的是噬心散完全被解开以后,并且车夫变得正常了一些。
陆安珩找到了这个机会去跟车夫问话。
“你的妻子是老陈的远方亲戚,你跟老陈之间可有利益关联?”
车夫没有想到自己妻子的身世也被陆安珩给找到了,既然陆安珩问起来,车夫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毕竟自己中了噬心散还是被陆安珩给解开的,假如没有陆安珩,自己身上的噬心散还解不掉呢。
“回将军的话,我的妻子确实是老陈介绍给我的,我瞧着她人老实,做事也勤快,便把人给娶回家了。”
“从今以后,妻子的表现确实都很好,没有找出问题来,其实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老陈竟然想利用我来害你们。”
虽然说车夫感激老陈帮助过自己,但是通敌叛国的事情,车夫是一定不会做出来的,毕竟自己也是在这片土地上土生土长的,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假如违背了这一片土地,那么自己连根都没有了。
“那你可愿意帮助我去对付老陈?”陆安珩倒是没有绕弯子,直接讲明了意图。
“只要你愿意帮助我做事,等到事成之后我会向陛下禀报,你的功劳,不会让你受了委屈,到那个时候你也不用只做一个小小的车夫了。”
做车夫的生活很是困苦,下等的人的日子不好过。
果不其然,车夫心动了。
相比于老陈,车夫更愿意相信陆安珩,毕竟陆安珩是京城来的还是大将军呢,而老陈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并且想要从老陈这边获得利益,还需要通敌叛国,两者相比较之下车夫自然有了决断。
“不知道,将军需要我做什么?”
车夫只是一个粗人,不实的几个字,只会做力气活,好歹手脚勤快也老实,所以生活倒也没有很差劲。
只是被人给糊弄了,车夫心中不服气,而且自己还被下药。
“我需要你按照从前的样子,去跟老陈接触,并且想办法把老陈跟梁国之间的计划可以打听出来。”
这是陆安珩目前最想知道的东西了,毕竟这是对于他们威胁最大的。
这个任务对于车夫来说,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因为老陈对于车夫还是有一定的信任度的,毕竟自己已经娶老陈的远方亲戚做妻子。
“但是我听说老陈已经被将军的人给抓起来了,假如我现在去老陈的身边,肯定会被老陈给怀疑,只要他起了戒心,我是很难从他那边打听到消息的。”
车夫的顾虑倒也是存在的。
“我会找机会把人给放回去,并且让他放松警惕,给你做一出戏。”
既然想要从老陈的嘴巴里打听消息,做戏肯定要做全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