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自己跟陆安珩在茶馆见面的时候,江与卿看见了陆安珩的字体,跟江与卿想象中的不一样,江与卿还以为,像陆安珩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写的字会粗犷些,但是并没有,字体反倒是很小家碧玉。
不像是男人写出来的,倒像是女子所写的字呢。
说到这里,江与卿抬起了眉头,纸条上所写,是让他去茶馆见面,还是上次的茶馆。
说是有关于陆安珩的事情,其实江与卿并不是很想麻烦陆安珩,但是现在的情况,想要扳倒楚元泽确实是需要依靠陆安珩。
江与卿想了想,还是同意见面。
见面后,陆安珩倒是也没有过于拐弯抹角,直接告诉给江与卿,自己最近所得到的最新的消息。
“江姑娘看看,这几家赌坊,是我的人刚刚在盛京发现的。”
原来太子的胃口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大,不仅仅是开设一两家赌坊这么简单,竟然在盛京的各个地方都开了,整个盛京,约摸有七八家赌坊。
去赌坊的都是一些赌徒,赌是不好的,会让人丧失动力,居于安逸。
百姓们不想劳作,只想着靠赌博发财,那么这个朝廷,也就算是毁掉了。
所以陛下是一直不希望盛京会有赌坊出现的,包括对于其他城池的监管,也是比较严格的。
明知故犯,还是太子。
“我倒是觉得,这些证据呈上去,陛下也不一定会严厉惩治太子。”
那毕竟是太子,是陛下的心头宝,只要陛下一天没有找到合适的继承皇位的人选,太子的位置是没有那么容易撼动的。
想到这里,江与卿不免有一些挫败。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陛下虽然想包庇皇子,但如果陛下知道太子劣迹斑斑,已经无法担任太子的位置,到那时候,你认为,陛下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肯定不会吧。”
陆安珩说的倒是不错,只是这件事情做起来,根本就没有这么容易,毕竟他们可是亲骨肉。
究竟要多少证据,才能让陛下能够心甘情愿的将太子给拉下马来。
江与卿跟陆安珩聊了一会,大概也没什么思路,扳倒太子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而且单单只凭借他们的力量,也不可能给太子拉下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跟一名皇子结盟,他们一块对付太子,这样的话,筹码也算是多一点,做起来也会容易一些。
陆安珩把赌坊的收入账目送到了江与卿的东西。
“这东西若是能够送到陛下的手里,陛下是不会放过楚元泽的。”
江与卿翻开账簿大概看了看,这账簿中的入账,基本都是入了楚家。
赌坊明明是太子跟楚元泽一起弄出来的,银子怎么会进了对方的口袋里呢。
明显楚家在这件事情没有少掺和呢,甚至有可能是主谋。
“谢谢陆公子,陆公子倒是用心了。”
这一声谢谢,江与卿是真心实意的。
如果没有陆安珩的话,自己做事也没有这么的顺利,江与卿做的确实是不错的。
陆安珩拿着扇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江与卿,忽然说道:“江姑娘相貌不俗,若是有心再嫁的话,想必盛京的公子肯定会踏破江家的门槛,求娶姑娘的。”
江与卿遮掩着唇角,说道:“陆公子说笑了,我不过是个下堂妇,即便我有心嫁,肯定也比不了那些黄花闺女了。盛京的好儿郎多的是,也不缺乏好姑娘,我不过是个普通姑娘,并不值得别人挂念。”
陆安珩摇了摇头,说道:“姑娘何必妄自菲薄,只要姑娘愿意,肯定会有好儿郎,站在姑娘面前的,全看姑娘的心意。”
江与卿怎么会听不明白,陆安珩话里的意思。
即便江与卿听懂了,也不能给出陆安珩任何话语,所以江与卿就装作没有听懂,也不会显得尴尬。
楚夫人那边经过接连碰壁以后,实在是求路无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到楚元泽了。
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楚夫人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有个好前程的。
儿子出了事,楚夫人夜不安寝,天天睡不好觉,做噩梦。
楚夫人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这也不是一个办法。
所以楚夫人来找楚元泽说话,想着跟自己儿子商量一下,能不能有一个好主意,把儿子给救出去。
楚元泽见到母亲,眸底顿时有了光芒,“娘亲,是儿子没用,竟然让娘亲为我担忧。”
“娘亲不怪你,你是娘亲唯一的儿子。元泽,你快跟娘亲说说,如今可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你们出去,你跟我说一下吧?”
楚夫人这边是没有办法了,但是保不齐楚元泽有办法呢。
楚元泽摇了摇头,眼底的光亮散去一些,说道:“娘亲儿子实在没用,如今太子也被禁足在府中,陛下如今还生气呢。唯一的法子,只能是等陛下消气以后,把太子给放出来,只要太子出去了,一切都好说。”
毕竟楚元泽可是跟在太子身边做了不少的事情了,太子对楚元泽一直是比较看重的。
所以只要太子能够出去,楚元泽就有信心,自己还能恢复到往日的荣光。
楚夫人却有一些发愁,楚夫人说道:“可是等到太子出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娘亲,这件事情急不来,若是太着急,反而会起到反作用,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慢慢等待。”
楚元泽虽然被困在府里,但是楚元泽也没有闲着,太子跟自己做事一向是很谨慎的,赌坊的事情本身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
甚至为了不让人怀疑,太子的收支,一直是走的楚家的账目,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的时候,不会牵连到太子的身上。
楚元泽是愿意为太子承担这个责任的,太子知道楚元泽忠心,所以对楚元泽也算是比较看重的。
楚元泽也知道太子的不少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