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结束以后,江与卿觉得浑身一轻,现在江与卿只想,好生休息。
洗漱过后,江与卿直接躺在了床榻上,嘱咐了扶柳,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江与卿给楚元逸写了一封书信。
通过在宫中几日对云翳的观察,江与卿发现,云翳并不难接触,只要能对准云翳的胃口。
身为皇子们,多少都有一些傲气在身上,这一点,江与卿也在二皇子的身上感受到了。
同时,江与卿在出宫以前,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云翳会在半个月之后,跟友人在京郊的驯兽场一块骑马。
而楚元逸的骑马一向是不错的,如果楚元逸能够从骑马这上面入手,肯定会容易一些。
江与卿在宫中的时间,虽然跟二皇子有接触,但是身边总是围着乌泱泱的一群人,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跟二皇子商量其他的事情。
在端午宴上表现,倒是拉到了云翳一定的好感度。
但是只是拉到云翳的好感度,还需要从长计议。
楚元逸跟江与卿交流的方式,一直是信鸽,信鸽是敬平侯府里自己养出来的信鸽,能够保证他们之间的书信来往。
两人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都会传达给对方。
但是楚元逸对于江与卿的计划,第一次提出来了质疑。
楚元逸认为,二皇子的性格较为高冷,贸然去接近对方,对方说不定会反感。
而且驯兽场,本身是私人场地,如果自己贸然前去,可能会达不到目的。
得知楚元逸的想法以后,江与卿感到有些无语,因为楚元逸的想法明显是不成立的。
云翳虽然平时并没有流露出来太多的野心,但是一直被云昶跟皇后娘娘压在下面,心底多少是有些不愿意。
不然云翳也不会在端午宴上给陛下献上天下宁这样的曲子。
所以云翳是有野心的,只是云翳的野心没有地方发挥而已,都被人给压制住了。
云翳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助手,只要有一个强有力的助手在,云翳说不定就有机会,能够展露锋芒。
况且现在云昶的情况也不是很好,陛下虽然已经恢复了云昶的位份,但是在端午宴上,陛下对云昶的态度也是不冷不淡的。
毕竟云昶是做错过事情的,陛下能够恢复云昶的身份,也只是看在了昔日的父子情分,以及在狩猎救了自己。
陛下生性多疑,只要陛下用心思考,便知道那一次的围猎并不简单。
云昶当时是庶人身份,按理说是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去狩猎场的,明显是有人帮忙。
嘴上说的是只为了来看一眼父皇,可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即便是江与卿都能猜测到,只怕陛下受伤的事情,多少是有皇后的手笔,毕竟皇后吃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的,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做了庶人。
江与卿用两封书信才说动了楚元逸,让楚元逸在半月以后,以喜欢骑马为理由,也去驯兽场。
但是楚元逸的骑马本来就不太好,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是需要多多练习的。
根据江与卿对云翳的观察,云翳欣赏的是有才华的人,待人温顺,很会伪装情绪,若是不仔细观察,根本就无法察觉。
这般会隐忍,是可以跟云昶较量的。
云昶有皇后娘娘撑腰,但是自己并不争气,现在丢失了位子。
朝堂上也有很多的大臣,不愿意让云昶恢复皇子的身份,所以短时间内,云昶是很难做到太子的位置上的。
只要云翳在这个时间段里,能够好好的表现,江与卿相信,云翳肯定是能够成气候的,也不会比云昶差到哪里去。
云昶之所以可以做太子,无非是因为嫡长子的身份,所以做了太子。
三日后。
江与卿依照着跟陆安珩的约定,来到了德胜酒楼。
德胜酒楼的人知道江与卿的身份以后,直接带江与卿去了楼上的雅间,并且嘱咐了江与卿。
“请江姑娘在这里稍等,贵客马上就来。陆公子说了,只要江姑娘来,一定把人带到雅间,让人在雅间里等着。”
江与卿坐在这,望着窗外的景象,德胜酒楼是盛京一家今年刚开的酒楼,因为菜式花样多,而且这里的说书先生讲的故事特别的好,所以有了一些名气。
但是江与卿一直瞧不上德胜酒楼。
因为江与卿认为,一家酒楼想要出名,应该靠的是菜品的味道,而不是说书先生。
那些茶楼的招数,被搬来了酒楼,无非是为了招揽客人。
但是真正能够留住客人的东西,只能是菜品,说书先生什么的。
盛京里大大小小的茶楼有的是,并不缺这一个酒楼里的说书先生。
但是江与卿的猜测出现了错误,德胜酒楼的生意一直都还不错。
有人喜欢一边吃菜喝酒然后听戏的习惯,正好能够满足一些人的需求。
因为今日赵家戏班的人会在这里弄一场皮影戏,德胜酒楼的大厅已经被布置成了皮影戏的场地。
德胜酒楼似乎是很看重这个皮影戏,甚至在几天之前,就让人专门在大厅里修葺了一个台子,只为让大家一块看皮影戏。
江与卿一边喝茶,一边听着楼下的说书先生,一时间入了迷。
皮影戏还没开始,下面就已经乌泱泱的一群人了,座无虚席。
看来盛京还是有不少人,喜欢皮影戏的。
江与卿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陆安珩的踪影。
正好说书先生中场休息,江与卿趁着这个功夫,出去找了小二,问了问。
“小的只是办事的,至于姑娘口中说的陆公子,确实是提前在这里定下了雅间,皮影戏还没有开始,姑娘要等的心上人,肯定不会辜负了你的。”
小二明显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江与卿也不愿意跟对方解释。
干脆回了雅间,慢慢喝茶,顺便点了一些点心,一边吃点心,一边喝茶。
倒是惬意。
约摸皮影戏即将开始的时候,陆安珩终于来了。
刚进门,陆安珩便向江与卿赔罪。
“本是想早些来的,但是路上有事耽误了些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