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以后,台下的所有人,无一例外的,都在为这一出戏鼓掌,赞叹戏子竟然竟然扮的这样真切,仿佛是霸王重现。
“我看过不少戏,但是这一出戏,演戏的演的是最像的,好像那真是霸王跟虞姬一样,可歌可叹。简直是演出来了霸王的精髓,不愿辜负身边人,更不愿意辜负父老乡亲。”
江夫人望着台上的‘霸王’,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江与卿附和,“据说班主十岁便进戏班子,做戏子已经有十几年,倒是戏入骨髓。”
宫宴结束以后,江与卿回去,宫女已经提前把江与卿的东西给准备好了,放到了江与卿的轿子里,只等着江与卿上轿子,然后把东西一块儿给带过去就可以了。
坐在轿子上,江与卿还在想刚才看到那一出戏,心里想着他演的确实不错,这班主有实力,有架子也是应该的,毕竟人家确实是有实力摆在这里。
江与卿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心里还想着陆安珩今天的安排倒是不错,能够看出来陛下跟皇后娘娘都是很喜欢这一出戏的,也算是陆安珩用心安排了。
忽然轿子里传来一些索索的声音,江与卿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竟然看到了陆安珩坐在自己的面前,江与卿很惊讶。
“你怎么在这里呀?你怎么上来的?”
因为轿子还在皇宫里。江与卿实在是想不明白,陆安珩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啊?既然能够凭空出现在自己的轿子里。
因为轿子的外面坐着的可是江府的丫鬟,江府的丫鬟肯定是不会把陆安珩给放进来的。
所以江与卿就很好奇。
陆安珩拿出来一个手机,然后从北江与卿打开手机里面放着的竟然是一对玉坠,江与卿一眼就认出来这一对玉坠是自己的。
江与卿摸了摸耳朵,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坠子竟然丢了,然后都没有发现呢。
“这样粗心大意,幸好我刚才去戏班子那边看了,正好看见了这对玉坠,便帮你带过来了。”
江与卿把玉坠给拿过来,对陆安珩还保持了几分警惕,故意问陆安珩。
“虽然你帮我捡到了玉佩,但是你直接上轿子送过来,若是被外面的人听到,说不定会有话柄。”
陆安珩的眼神非常的深情,说道:“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想着你的玉坠掉了,一定要尽快给你送来,你放心,我是翻窗进来的,我现在就走。”
说着陆安珩好像真的要离开了,江与卿及时喊住了陆安珩。
“等会儿。”
江与卿攥着玉坠,说道:“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还是多谢陆将军,把我的东西给送回来。”
不然的话江与卿要去找玉坠,还需要费不少时间呢,毕竟玉坠掉在了宫里,而且又是戏班的这种地方,等戏班的走了,宫里的人即便发现了这个玉坠,也不知道玉坠是自己的,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
“你我之间是不需要说谢谢的。”
陆安珩难过玉坠,然后将一只玉坠笔画在江与卿的耳朵旁边,说着:“既然你要谢我,那么就让我亲手帮你带一次玉坠,好不好?”
江与卿没有拒绝。
陆安珩的动作有一些生疏。小心翼翼的给江与卿带上了一个玉坠,引得江与卿撕了一声。
吓得陆安珩连忙停下,动也不敢动。
“抱歉,我,我小心一下。”
江与卿自己拿起另一只玉坠,然后熟练的带了上去,并且对陆安珩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想来也没有给女人带过玉坠,手生是难免的。”
看着陆安珩惊慌失措的模样,江与卿觉得有些好笑,笑了出来。
陆安珩如毛头小子一般,挠了挠脑袋,“抱歉张姑娘,我是个粗人,不太会带玉坠,我争取下次给你带玉坠的时候,能跟你一样顺畅。”
听了这个话,江与卿觉得更加好笑了。
男子怎么会能跟女子一样熟练的戴玉坠呢?
而且陆安珩说还有下一次。
有没有下一次,还未可知呢?
“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了,卿卿,三天以后赵家班子会去办皮影戏,一年只有一次。你应该喜欢看,我们一起去看,皮影戏会在德胜酒楼。”
江与卿是喜欢看戏的,对皮影戏本身也很好奇。
但是放眼整个京城,皮影戏能弄得非常好的,也没有见到过多少。
“我只知道赵家戏班的戏不错,却不知道赵家戏班竟然也会弄皮影戏?”
见江与卿有兴趣,陆安珩就主动跟江与卿讲了,以下关于赵家戏班的皮影戏的来历。
班主在进戏班之前,本身家里就是做皮影戏的。
戏班虽重要,但是班主也没有忘记家里的传承,所以每年会弄一次皮影戏,并且戏班里去负责表演皮影戏的人,都是班主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亲传徒弟。
身份都是非常不一般的,并且皮影戏的表演也非常的不错。
但是皮影戏是比较久的传承,现在喜欢看皮影戏的人不是很多,所以导致皮影戏不是很火,才会一年放一次皮影戏。
江与卿对于皮影戏的印象也仅仅在于小时候了。
在年纪比较小的时候,京城里还是有许多放皮影戏的人,但是这几年好像销声匿迹一样,只要看一次皮影戏都不是那么的容易。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在三天之后在德胜酒楼见面,见面一起看皮影戏。”
江与卿跟陆安珩约定好了。
正当陆安珩要翻窗子离开的时候,轿子外的丫鬟,好像是听到了一些声音。
“江姑娘,江姑娘,怎么了?”丫鬟就要掀开帘子进来看。
幸好江与卿眼疾手快,把陆安珩挡在了身后,然后也把丫鬟给堵在了门口。
“不是,刚才睡着了。做了个梦,你乖乖在外面侯着,我刚想想自己再休息一下。”
陆安珩的身手一向不错,虽然有人抬着轿子,刚才趁着天色阴沉,他从房檐上悄无声息的进来了,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那个地方,想要旁若无人的离开还是有些难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