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夫人带着银两去了郎中的地方,这个时候江与卿也是跟着江夫人去的,也是为了防止郎中发现事情有端倪,为了让郎中放松警惕。
郎中看见银子之后自然是放松了警惕,喜不自胜,没想到这个江夫人竟然这么好糊弄自己,随便说两句都没有拿出来实际的证据,对方就愿意跟自己做交易,如果现在自己反悔的话,岂不是让江夫人人财两空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跟你做交易的究竟是什么人?”
郎中好歹拿到了银子,也愿意跟张夫人说几句了。
“既然夫人这么有诚意,我就不骗你了,想要跟我做交易的那个人是韩家的人,韩家跟你们夏家本来就有仇怨,他们想的是要搞垮下家,这次来占据在城中的地位。”
夏家在城中的地位本来就是不低的,而且夏老爷还喜欢帮助别人,名声是很好的,韩家虽然是富商,但是家里没有人做官是算不上有什么地位的。
虽然说韩家的女儿已经嫁给了当地的太守,但是总归是比不上夏家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韩家也难免对夏家动手,想要占据城中第一家族的地位。
韩家的人。
江夫人对韩家有一些印象,从前韩家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做生意的,因为家族比较有做生意的头脑,这两年才逐渐发达了起来,但是这些事情都只是将夫人通过书信得知的,并没有亲眼看到过江夫人对于韩家的印象还停留在于韩家只是一个小门小户,从前还想高攀他们夏府只是被父亲给拒绝了。
没想到的是寒假发达以后竟然想的是要报复他们夏府。
江夫人并不觉得下腹有什么对不起韩家的地方。
因为他们夏家本身也是当官的,出事本来就是不愿意跟商贾来往的,而且当今陛下定的很明白。
商跟官的地位天差地别,商的地位是最低的,那个时候的夏府不愿意跟韩家来往很正常。
“果然总有一些人要嫉妒我们夏府的地位。”
想到这里江夫人不免有一些自责,如果自己可能把父亲接到京城去居住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因为父亲膝下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自己,一个是大姐姐,并没有其他的自私,但是父亲说自己已经在这里居住了大半辈子,不愿意离开,更不愿意去京城,所以江夫人才让父亲留在了这里。
但是因为江夫人是家里的主母,需要管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能回来的时间实在是不多,上一次回来已经是几年前了,越想着蒋夫人越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孝顺女儿,没有照顾好父亲。
因为自己的离开,才会让父亲被一个小小的商人给欺负到这种地步,甚至还差点害掉了整条性命。
“郎中啊,你在我父亲身边做事许多年了,为什么会因为钱财就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我父亲对你哪里不好?”
目的已经达到,江夫人不再伪装,直接撕掉了伪装的面孔,然后那些不快也来到了郎中的身边,把郎中给团团围住。
“张郎中你联合外人给主子下药,证据确凿,还不给我们回去。”
张郎中万万没有想到江夫人竟然会搞出釜底抽筋这一招,因为蟑螂中对于江夫人是有一定了解度的,所以在对方说给银子要自己讲述真相的时候,对方一直觉得江夫人是在关心父亲,想要治好父亲的病,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的目的竟然是将自己绳之于法。
本来按照自己的计划是会把这些事情告诉给张夫人之后,并且再次狮子大开口管江夫人要钱,只要对方给出的价格让自己满意,那么自己就会把解药再卖给张夫人,这样的话自己能赚两轮钱,本来算盘打的很好的。
可是没想到对方来了这一招,郎中也不愿意再给江夫人留下任何的情面了,直接撕破了脸。
“既然你过河拆桥,那么也不要怪我不客气,我实话告诉你,再给老爷的药里面下了我独门的秘方,只有我能解开,如果你非要把我给送到大牢里,你父亲是永远不会康复了,你就乖乖的等着给你父亲收尸吧。”
不得不说这个把柄确实是拿捏到了江夫人,江夫人如今最在乎的就是父亲的性命,如今父亲病体残缺,而父亲也是江夫人唯一在乎的亲人了。
“你果真是个卑鄙小人,父亲帮助了你那么多,你竟然给父亲下那种毒药,如今还要用毒药来威胁我,你有良心吗?”
坏人是没有良心的,江夫人的诉说就如同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得不到任何回应,谁又能祈求坏人给回应呢?坏人哪里知道自己做错了,如果他知道对错,有是非分明也就不会做错事情了。
那些捕快有些为难,因为自己毕竟是被江夫人给喊来的,依照律法,这个郎中他们是一定要带回去的,然后让大人们去给这个郎中定罪名,但是情理上如果想要将夫人的父亲康复,又必须要让郎中留在这里,并且还要给出一定的钱财,不然的话命就没了。
“我给你钱你有命花吗?即便我给了你钱,你给了我解药,你还不是要被捕快给带走。”
所以,郎中趁机提了其他的要求。
“对呀,总不能让我有命赚钱,没命花钱,想让我医好你父亲的性命,你必须让这些不快离开,不许他们伤害到我一分一毫,并且要把钱给足够足够,让我换一个地方好好的生活下去,不然的话我是不会给你解药的。”
“你父亲的病还有七天就会发作,想不到吧,来之前我特意给你父亲下的药,解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对方说的这么笃定,江夫人心里有些打鼓。
所以江夫人派了人回去看了看父亲,然后另外的郎中给出的说辞也是,父亲的身上好像是被下了药,那个药他们还暂时解不开。
最后无可奈何了,江夫人只能来找了这个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