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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阴云

  皇宫,明和殿。

  萧景亭被带进宫之后,就一直在这边等着,说是皇上急昭,可是他在这等了约么一个来时辰,天都已经亮了,也没见到皇上的影子。

  自己做了什么,萧景亭自己清楚。

  随着时间推移,他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也变得越来越浓烈。

  肯定是暴露了。

  皇上知道了他做的事,在气头上,才会叫他进宫,却不见他的,这漠视忽视,就是警告。

  萧景亭心里慌,他下意识的开了明和殿的门,想要出去。

  他不想一直就在这等着,坐以待毙,他有种感觉,再继续等下去,他的情况必定会越来越糟。

  只是,萧景亭才出明和殿,就瞧见了在外面等候的冯公公。

  见他出来,冯公公上前。

  “殿下,皇上口谕,让殿下在明和殿等候。”

  “冯公公……”

  萧景亭跟冯公公也算熟悉,他拉着冯公公往偏僻处稍走了两步,随即开口。

  “公公,咱们两个也不算是外人,你给我个准话,父皇让我一直在明和殿等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有什么不满?”

  萧景亭的话说的还算客气,冯公公明白,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不过,不是外人……

  这话他可当不起。

  脸上带着笑意,恭谨不减,冯公公快速回应。

  “殿下,皇上圣明,皇上的心思和决策,不是老奴这等愚笨之人能够知晓,能够揣测的。皇上请了殿下来,却久久不曾召见,这是为何,老奴也不清楚。但老奴想,皇上和殿下是父子至亲,没有什么事是解不开的,皇上日理万机,大约眼下只是太忙了,也说不准呢。殿下稍候,稍安勿躁。”

  冯公公柔声劝着,倒也称得上一句“苦口婆心”。

  可萧景亭心里明镜似的,冯公公分明就是在跟他打太极,说了半晌,其实一点重要的消息都没有透露,除了让他等还是让他等……

  老狐狸。

  心里想着,萧景亭的眼神,也更凌厉了些。

  “公公,我要去见父皇,立刻。”

  “殿下稍候。”

  “稍候稍候稍候,这稍候,到底是要候到什么时候?”

  摊开自己受伤的手,让冯公公瞧,萧景亭的眼神里全是凌厉,怒火翻涌,不断激荡。

  “公公,你也瞧见了,我还受着伤呢,若是无法及时医治,我这手怕是就要废了。你是父皇的身边人,这其中的轻重利害,父皇尚不清楚,你就应该让他清楚,而不是一味阻拦,拖延时间。你如此行事,我若真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同样,父皇那也不会放过你。”

  一字一句,威胁的话,几乎是从萧景亭牙缝中挤出来的。

  冯公公闻言笑了笑。

  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冯公公勾唇。

  “殿下,人敬着的时候,称老奴一声公公,人不敬着的时候,老奴也不过是个奴才,老奴还没没有资格去做皇上的主。老奴得到的吩咐,就是在这守着殿下,其余的事,老奴真的伸不了那个手,殿下就是对老奴再不满,老奴也没有办法。”

  “你……”

  “殿下,急是没用的。”

  压低了声音,冯公公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之后,他看向接近暴怒的萧景亭,脸上的神情,都跟着更柔和了一些。

  四下看了看。

  确认没有人靠近,他才继续。

  “殿下,在这京中,只要皇上想探查,那就没有什么事是能瞒不过他的,更何况外面那已然不是风吹草动,而是风声鹤唳了,皇上又怎么会不知晓?皇上让殿下等,那殿下就该静心等,再惹出事端来,也不过是让皇上不喜罢了,于事无补。殿下急,老奴理解,可老奴得提醒殿下一句,有人大约比殿下还急。”

  听着这话,萧景亭的眼睛微微眨了眨,他看向凤仪宫的方向,若有所思。

  “是吗?”

  半晌,萧景亭才模棱两可的问了一声。

  冯公公笑笑,“殿下睿智。”

  “母后那头……”

  “今日,皇上一早连朝都没上,就先奔着凤仪宫去了。皇后是殿下嫡母,万事自会为殿下考量,殿下莫急。”

  点到为止,之后,冯公公再不多言,他很快就退到了一边,让萧景亭自己思量。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

  剩下的就是萧景亭的事了。

  萧景亭负手而立,他望着凤仪宫的方向,终究没有再开口。

  皇后虽被禁足,可皇后终究是皇后,身份摆在那,皇上总归是要顾忌两分的。更何况,昨夜的事,动手的是杨翊,与他有什么关系?就算算账,皇上也该找杨翊的,有了这重关系在,皇后想为他周旋并不困难。

  他不会出事的!

  一定不会!

  萧景亭反复在心里想着这些事,他努力劝着自己要保持冷静,要等皇后的那头的消息。

  只是,萧景亭并不知道,此刻的凤仪宫,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皇上亲自坐镇。

  他派了一队御林军,一早便来凤仪宫搬东西。

  瞧着御林军来来往往,屋里的东西,几乎都要被搬空了,皇后瘫在地上,抬头看着皇上,还有些难以回神。

  她怎么都没想到,皇上会来这一手。

  羞辱……

  自记事起,皇后就没受过这种羞辱。

  “皇上这是要做什么?臣妾自被禁足起,就恭谨守礼,不曾有半分的行差踏错,皇上何苦这般羞辱臣妾,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呢喃着这四个字,皇上扬手将桌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

  茶盏在皇后身前落地,四分五裂。

  皇上冷笑,“论咄咄逼人,谁能比得上你们?金乌死士,是你手底下最得力的人了,是你的心腹,一夜连派六十人,杀我大邺功臣良将,你恭谨有礼,没有半分行差踏错,那你告诉朕,不是你错了,错的是谁?”

  “这不可能。”

  皇后连连摇头,她根本就吗诶调用过金乌死士,更没得到过相关的消息。

  她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看向皇上,皇后满眼不敢置信,她本能地开口辩解。

  “皇上,臣妾没有,求皇上明鉴,臣妾没有做谋害忠良的事,臣妾可以后位,以性命担保,臣妾是清白的,求皇上明察。”

  “是吗?”

  皇上起身,一步步走向皇后。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皇后。

  “金乌死士人虽死了,可尸体还在,金乌死士共百人,剩下的人手也都已入天牢。皇后说你不曾做谋害忠良的事,那这些人是杨家派出来的,还是老五派出来的,朕还真得好好查查。朕也很想知道,在这京中,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搅弄风云的,到底是谁?”

  杨家?老五?

  这几个字,皇上说的很重,皇后听着,心跟着一颤一颤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犹如阴云,笼罩在心头。

  皇后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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