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前准备
沈闻笙昨天晚上睡了一个好觉,现在可以说是精神满满。
她现在是异常的兴奋,眼神中泛着危险的光芒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死了没有,如果就这么死了可真是便宜她了。”
等铃兰和锦竹进来伺候她时,沈闻笙看着铃兰突然想到了于是开口问道:“铃兰,你去看看药房里昨天放的苦参少了没有。”
铃兰听到沈闻笙的吩咐,欲言又止的,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的离开了。
沈闻笙看着铃兰那样笑道:“是个好姑娘。”
锦竹却是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谷主,那沈依依今天一早上都没闹腾,不会是死了吧。”
沈闻笙想了想才说道:“死没死我不知,不过没死的话,她这条命也是废了。”
死没死还得看,她有没有配制出解药,沈闻笙自知自己医毒天下第一,可也丝毫没有看轻其他人。
果不其然,片刻的功夫铃兰带回来了,苦参全都消失的消息。
沈闻笙这就知道了,沈依依肯定还没死,幸好她留了一手。
沈闻笙暗自想道:“昨晚时间紧迫,沈依依肯定没有看清楚甘草是苦参。不知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如今天色大亮她发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放声尖叫,不不,她可能会把药罐子砸了吧。”
锦竹进来,看着沈闻笙还坐在逍遥椅上,悠哉悠哉的摇着扇子发呆,丝毫没有待嫁的准备急得不行。
上前说道:“哎呀,谷主别玩了,还有两天,你就要出嫁了,你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沈闻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要出嫁呢“呀!你不说我都忘了,要准备啥来着,我第一次出嫁,没什么经验。”
锦竹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习以为常,最终无奈的说道:“嫁衣什么的都是要新娘子自己绣的,谷主你……”
沈闻笙看到锦竹嫌弃的表情,无所谓道:“这个简单,直接买现成的,把什么头冠啊啥的都买齐了,不要买太沉的脑袋受不起。”
锦竹点了点头,接着道:“嫁妆啥的一定要多这样才显得谷主您的尊贵和娘家的重视。”
沈闻笙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这个也简单,草药啥的就装她个十几箱。”
锦竹道:“这也不是不行,反正整个药王谷都是谷主您的。”
提到药王谷,沈闻笙陡然想到了。
既然现在她已经占用原主身子重新活了,那么她就要肩负起谷主这个职位的责任,把药王谷发扬光大。
身随心动,沈闻笙从逍遥椅上起身,对锦竹问道:“现在外界对咱们药王谷的风评好像不是很好,他们具体都是怎么评价咱的。”
锦竹不吭声,关键是这咋说啊,说了怪伤人心的。
沈闻笙却是看出了,锦竹的顾虑宽慰道:“没事,你说你的,我又不在意。”
锦竹心道“你不在意你还要问”可最终还是告诉了沈闻笙。
本来药王谷的风评还是很好的,这就多亏了沈闻笙的母亲沈沁。
妙手医仙医术好,看病还从不收钱,就算有人来药王谷求药,沈沁也分毫不取。
可是沈沁和原主父亲相爱后,原主父亲痴迷于研制毒药,几乎到了一种疯魔的境界。
关键是这人只研制毒药不研制解药,而且药王谷出品的毒药,在江湖之中广受追捧。
这本来没什么,可就在原主父亲失踪之后,江湖之中的所谓正义之道,就广泛用药王谷的名义害人。
风评就越来越差,后来沈沁宣布停止了毒药的研制和出售。
沈闻笙觉的这肯定只是,风评变差原因的冰山一角,一定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她见锦竹眼里坦然,也没有隐瞒什么,就知道锦竹只知道这些了,便也没有为难她,让她出去了。
所性她自己也想不到,到底还能发什么,便也放弃了,不过这个责任还是在的她得担负起来。
刚好穿来这两天还没在谷内看看呢,索性就在谷内到处转悠了起来。
沈依依拿哑奴撒完气,就去命令她去将自己熬的药端进来。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配好的解药,沈依依端起药碗就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火辣辣的,也没当一回事,以为是自己配的解药在起作用。
沈依依正坐在凳子上想着怎么整沈闻笙呢,反正现在真实面貌她已经见识到了,那么就不用假惺惺的装模装样的了。
就这么想着沈依依偶然间看到了,昨晚熬药时还剩下的草药。
她猛的朝,曹药扑了过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扑了过去。
看着里面的苦参时,她拿着药方反复的看着,她记得药方里没有苦参啊。
突然她双眼变得通红,抓起地上的苦参就不停的往自己的嘴里送。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但沈依依并不知道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但她知道了一件事,甘草被人换成了苦参。
“哈~哈哈……”
一阵疯狂的笑声突兀响起,那笑声中充满了崩溃的歇斯底里,声音颤抖着,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在绝望地嘶吼,让人毛骨悚然。
“沈闻笙,你好的很啊。”
一顿笑声过后,沈依依出了门,将在外面打扫的哑奴一手提了起来。
用力一甩,哑奴便重重的摔在了正熬着药的火炉上。
药罐被打翻,哑奴也顺势滚在了地上,滚烫的药水便淋在了哑奴的侧腰上,火炉上的火也被药水淋湿。
她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力气何时变得这么大了。
哑奴从地上爬了起来,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害怕挨上一顿更严重的毒打。
她从小便被派来沈依依的院子打扫,都习惯了,等晚上找点草药敷一敷就行了。
沈依依看着哑奴那既畏惧又乖顺的样子,心里那点所谓的虚荣心才得到了,一点点的满足。
沈依依懒得管她,翻了个白眼又进屋子了,她不知道为啥经过刚才的发泄,现在情绪稳定多了。
到了屋内,她又想反正只喝了两次,她这么聪明一定可以再次配制出这次的解药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这两次就让她的一生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