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声杂,阿塔斯没有月亮,只有始终悬挂在天穹的蓝星,不见有其余光点的天空是那样孤独。
此起彼伏的狼嚎,虫鸣,风吹草低,嗦嗦作响。
帐篷外的草地里由远至近破开六条蜿蜒的沟壑,其中有黑蛇爬动,这蛇诡异至极,虽在快速潜行却不发出任何声响,悄无声息钻进程旬几人的帐篷内。
六人似乎没有察觉,依旧呼呼大睡,只撒伽嘴角微翘,闭眼不语。
六条黑蛇瞄准好目标一人一口咬下,毒液瞬间注入。
几乎在同时几人被剧痛惊醒,却无一例外使不出半点力气,瘫软在地如一滩烂泥。众人这才望见几道细长的黑影钻出帐篷之外。
“该死,哪儿来的黑蛇,我们不会挂了吧”程风勉强嘶吼道。
“你能发动异能转移毒素吗?”鸣军尝试着坐起。
“不行,头很晕,意识无法集中啊”
“撒伽,撒伽”飞杰喊着离他最近的撒伽。
撒伽一动不动,呼吸似乎也微弱了几分。
“这小孩身躯的撒伽不会抵抗力太差,死了吧?”程旬补充说。
于此同时两公里外——
老者抬起枯瘦的手,猛地挣开眼睛。
盘坐一旁的儒雅中年人见此情景,心里了然一二,忙问道:“申公,得手了吗?”
“得手了”老者轻声说,似乎很虚弱。
“申老头你先歇息,待俺提来他们的头颅”刀疤男轻蔑着说。
“莽汉休要鲁莽,你去将这五人带来堂口,我要陪他们玩玩”中年人接着问老者“申公,这蛇毒一时半会好不了吧”
“我这毒虽然死不了人,可没个三五天的他们绝无动弹的可能,当然清醒不成问题”
刀疤男闻言也不废话,自顾上了卡车向远处的帐篷开去。
到达目的地。
车上下来三人,刀疤男冲两名手下指指点点。
不多时二人接二连三抬出来五个人。
“怎么还有个小孩”刀疤男手痒了。
他举起大刀就将小孩的头颅砍了下来,被砍的正是撒伽。
“怎么不出血,奇了怪了”刀疤男虽疑惑可没有细想,他一股脑将四人外加一颗头颅装上车厢,而后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