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从马车里头了
被皇贵妃念叨的许观意这时已经上了马车。
大师兄心虚的看着在马车上面颠晃的许观意就说,“小师妹,我们也是为了让长孙无泪能安全的和皇宫的人对峙,我想让你平安,小师妹,你醒来可不要怪大师兄,还是把你给带到山上去了。”
大师兄把话说的万分愧疚,接着也去看自己从长孙无泪那带来的一些医术。
可着看两眼人就犯困了,所以也是在马车里面小睡一会儿,但是装昏迷的许观意睁开眼睛了,看着睡着的大师兄直接把人给绑了。
“师兄我不怪你,你也不能怪我,我得和长孙无泪并肩作战,现在皇上还有皇贵妃都来了,在长孙无泪的生辰宴上能有什么好心思,我要回去找长孙无泪。”
说着许观意就跳了马车。
出去买了两个包子的车夫也坐到马车上面了,接着去赶他们的路大师兄在马车里面,睁眼时人就被困在马车里面,因为车夫也没有来里面看过,所以不知道,大师兄已经被捆绑了,许观意回到原路了。
院内。
丫鬟和二师兄两个人守景物,现在皇贵妃吵着要让许观意出来,可是夫人早就被马车给送到山上去了,上哪去找人?皇贵妃还在刁难。
“长孙无泪这许观意的脾气你也不能养那么大,我都已经把大夫给带来了,就让大夫再给许观意看看,万一恢复之后不能生了怎么办。”
长孙无泪冷若寒霜,看着在皇贵妃后面站着的大夫。
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见到许观意呢?就算现在去搜他们也找不回来许观意,长孙无泪就说。
“皇贵妃您可能有误会,许观意上次从皇宫来肚子是不舒服,但也不是说流产了,而是在皇宫里冷的东西吃多了,所以闹肚子,至于毁容更不可能了,如果我夫人毁容了,我会在我家那做的那么安稳吗。”
别说做的安稳了,就连这生辰宴都不可能再举办了。
皇贵妃的脸垮下来了。
就在要大放厥词,还是让长孙无泪把许观意找回来时,许观意的声音却出现在门口?
“怎么皇上和皇贵妃都来了,夫君来了这俩大人物,你也不找人出去寻我?”
大家都回头看许观意果真还是大着肚子的,所以没有流产,那皇贵妃带个大夫不是在诅咒别人吗?
还是在生辰宴上给人送个大夫,寓意不好,但是没有大臣敢说。
许观意拿着一些糕点进来了,皇贵妃咬着牙盯着许观意的肚子。
被盯了半响,许观意把糕点举起来给皇贵妃。
“不知皇贵妃是想吃我手里的糕点吗?盯着我看了那么久?”
几位躲在后面的大臣倒吸一口凉气。
人家来是诅咒你流产的,你还请别人吃糕点,而且没看见皇贵妃的脸臭的都想一剑捅死你了吗?
可毕竟是长孙无泪的生辰,皇贵妃拂了拂袖子。
“不是在皇宫里面听的谗言多了,还真以为许观意你脸毁容肚子的孩子也出事了,还是我打听的不够周到,盲目的把大夫给你带过来了。”
许观意的心里传来一阵冷笑。
真会为自己开解,怪不得前几年太后也被唬住了。
戏精上头的许观意突然拿起来帕子,甩了几下之后捂到眼睛上面眨巴眨巴眼,好像真的流泪了一样。
“不瞒皇贵妃说,前几日还有个大夫闹着非得说我,脸毁容了,肚子也出事了,你猜那大夫最后怎么样?”
皇贵妃皱眉,许观意说的应该是在许观意出皇宫之后自己派过去的大夫。
许观意自问自答,看着皇贵妃一张臭脸。
“那大夫撒泼打滚的,真把他喊进来给我把把脉,结果好好的,非要给我一碗堕胎药喝要不是我本来就是学医,能闻出来那是堕胎药,可能这肚子的孩子真出事了。”
“嘶。”
在场的大臣,没有一个不是害怕的。
皇宫的事情大臣们也都会听说,可也没听过许观意毁容还有肚子的。孩子出世,现在皇贵妃眼巴巴的就把大夫给送过来了,可想而知,在皇宫里肚子吃坏都是谁的原因了。
他们要在这听的越多,等会儿这还真不好走了,所以有的大臣喝了最后一杯酒就说。
“今天长孙无泪的生辰宴也给庆祝过了,我家小女要回来了,而且要给我家小女相看一位小公子呢,所以得走了。”
“我也得走了,近日我家娘子,闹着身体难受,今天好不容易不用去皇宫,我得带我娘子去大夫那里看看。”
一窝蜂的大臣都走完了,皇贵妃冷笑。
“还是你福大命大,就算那堕胎药送到你脸跟前了,你还能闻出来,也多亏你学医我今天带来的大夫没派到用场。”
许观意在心里啧了一声。
现在给长孙无泪来庆祝生辰宴的大臣都走了,这俩人怎么还在这站着?
许观意在思考怎么让他走,但长孙无泪若有所思,看着从大师兄那里逃回来的许观意不是让大师兄把许观意给送到山上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皇上也不想多待了,今天就是来送这一幅画,膈应长孙无泪的,所以就说。
“朝堂上面还有很多事要让我忙呢,我就先回皇宫了。”
皇上不在这儿,长孙无泪的情绪才会露出来。
“大师兄呢?”
马车已经走了,现在大师兄没回来,而且许观意刚才进来时还是掂着糕点从外面走过来的。
大师兄还不知道许观意已经回来了。
许观意心虚的看着脚尖,脑袋里全都是自己把大师兄五花大绑的样子。
此刻的大师兄在马车里面呜呜叫。
“唔唔。”
“唔……。”
小师妹不见了,而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更可恶的是小师妹还拿了一个在马车里面放了很久的一块布,就这么塞进他嘴里面了。
天色差不多了,车夫想着也不用那么着急把他们给送到山上就停下了马车,为他们两个找了一家客栈。
“二位你们可以从马车上下来了,客栈已经给你们备好了,明天咱们就能到达山上了。”
车夫喊了一句,可是马车里没人下来。
太不对劲了,车夫就打开帘子以为,就看见可怜的大师兄被绑着,然后扔到马车最偏的一个角落里面,躺在那里一副快要发昏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