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往事3 莫完
古然脸上的面具碎裂。
站起身来指着江易止大骂:“喂,老子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多看一眼吗?”
江易止拾起一旁的凳子,朝着那人狠狠砸过去。
护卫赶忙挡住那根凳子。
古然眼眸微缩,不敢相信,江易止竟然下手这么毫不留情。
“你该庆幸自己长了一张好脸。”
引诱不成,反而被嘲讽。
江易止回到家中。
她和娘亲住在国安城中一个较为安静的地方。
娘亲在周围的土地上种上了一些蔬菜和药材。
院子中收起来一些娘亲弄的中药。
还没推开门,房子里的欢闹声顺着门缝隙传了出来。
疑狐的推开门,江易止看见里面的老头,微愣,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脸上很快扬起笑容。
“娘亲,这个人是谁啊?”
屋内的莫完瞧见白天刚见过的小丫头,眼中一惊。
让他更惊讶的是这人转变如此快捷的脸色。
前一秒还泄露出来的杀气,在江柔馨转身之际,消失得一干二净。
“莫完前辈,这是我家小女。”
江柔馨柔声介绍道。
“易止,这位莫完前辈是误入这里的人,你寻个时间,让人将他送出去如何?”
国安城总是会时不时误入一些旅人,这些旅人都会有专门的人,安排送出去。
江易止瞧着“误入”的莫完。
“老爷爷原来是误入的啊。那还是真实可怜,路都不认得。”
江柔馨无奈扶额,她就知道,这孩子想来排斥与自己接近的陌生人。
“易止,不得无礼。”江柔馨故作生气,在她额头上一弹。
“这位前辈医术高明,刚刚还说要收我做徒弟呢。”
说到这话,江柔馨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在国安城中,懂得医术的人并不多,江柔馨来到这里多年,医术也没有特别精进的地方。
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能够教导自己的师傅。
江柔馨可谓是十分高兴。
“对了,正好莫完前辈在,还请前辈帮小女看看。”
莫完来了兴致,“可是,她看起很好并无不妥之处。”
江柔馨听后,泄了气:“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觉得奇怪。”
“明明身体看着很好,可是有时候,却会无缘无故吐血。”
她是真担心自己孩子出什么事情。
江易止劝道:“娘亲,还有国安大人在呢,你不用担心的。”
江柔馨不听,硬是拖着江易止接受治疗。
当初她中了毒生下孩子,毒转移到孩子身上后,若不是国安大人,江易止恐怕都难以活下来。
如今莫名吐血,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江易止无奈坐在椅子上。
莫完把上脉搏,看看江易止。
说道:“小丫头身体好的很,你不必担心。”
说话间多看了一眼江易止。
这个小姑娘确实不简单。
刚刚把脉,亲手感知到,这人的脉象平稳正常。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觉得奇怪。
今日碰了那毒花,不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脉象正常的不像话。
他甚至怀疑,这个小丫头改变了自己脉象。
这个地方果然没白来啊。
江柔馨送了口气,“没事就好,对了易止,你今日和国安大人出门有没有碰见毒手这个人?”
江易止摇摇头:“没有,她可是大人物,我一个小学徒怎么可能知道。”
“那人据说很年轻呢,就是这做事实在让人害怕,前些日子,才是死了一批人在她手里。”
江易止道:“娘亲,说不定那些人该死呢。”
“您就别老是打听这些事情了。”
几人用过晚饭后,便匆匆歇息。
夜晚,莫完起身在院中散步,突然一柄短刃抵住了自己的后背。
“哎呀,小丫头,你这样子,老人家可受不住。”
莫完不用猜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站着身子也不害怕。
“我知道,你现在是不可能对我出手的,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
江易止收了短刃,她目前确实不可能对他出手。
“我很好奇,让你成为药人的家伙到底是谁。”
莫完转过身瞧着江易止。
“比起这个,你不该说说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吗?”
江易止防备的看着这人。
这人出现在这里,不可能那么简单。
“我是为了你。”
莫完寻了个凳子做了下来。
“丫头,我若是没猜错,你即是药人也不是药人,只有药人才会那么强的抗毒体质。”
“你是谁的药人。”
药人是他们行医治病人的大忌。
他们介意这样的存在,因为这样人是违背常理而存在的。
他们从小被浸泡药水之中,经历各种毒的侵蚀后活下来的人才有可能成为药人。
这种人就如同一个行走的毒药罐子。
莫完想不到,竟然会遇见药人。
“这与你无关,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误入国安城的人,可不是谁都能那么幸运的活下去。
江易止并不愿意和他多说,她只关心自己娘亲会不会受影响。
“亦或者说,你是在为谁炼制药人?”
“我记得你娘亲,是说你在城主那里担任学徒吧。”
江易止顿了片刻,抬起眸子,眸光森冷发寒。
这个人,得死。
“你若是杀了我,就没人可以救你了。”
莫完声音幽幽传来。
江易止却满不在乎:“我不需要救。”
次日,莫完作为误入国安城的人,很快就被人带走。
国安饶有兴致的看着别带走的莫完。
“这个人听说是个大夫,易止,你觉得留下他如何。”
江易止站在国安身侧,目光轻瞟:“全凭国安大人做主。”
国安一笑,被江易止这话逗乐了。
“说起来,你怎么总是不小呢。”国安柔声道。
江易止常年板着一张脸,脸上的表情压根不符合她现在年龄。
“你看古然那小子,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古然作为国安的弟子,位置不低。
长相好看,极为讨人喜欢。
几乎男女通吃。
但是也娇气的很,稍不如意就会大闹。
眼下,因为婢女将他的糕点弄乱了,便开始大发脾气。
他这么大以来,唯一次吃瘪还是在江易止这里。
江易止移开目光:“蠢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