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摆摊算卦后,冷面将军天天求我算姻缘

第140章 小姐呀,坠入爱河了

  方落月眉头拧成死结:“南国用邪像吸取皇上精气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无论那蛊师长了几张嘴都不可能自圆其说,莫不是给皇上下了蛊?”

  秦可庭哼笑一声,把醒酒汤当水喝:“他给皇上下了贪欲的蛊,南国为表忠心,自愿割让六座城池给姜国,就像那六碗米饭一样,陛下宁可吃撑也要吞入腹中,而且还说了,只要有你在,南国蛊师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方落月面色冷然,搁在桌上的手攥成拳:“捡了芝麻丢西瓜,姜国缺这六座城池?”

  秦可庭摇头:“非也,不是姜国缺这六座城池,而是传说那城池底下有六座金矿,陛下已经在物色人选去南国探真假了,多半是派齐将军去。”

  “这么明显的圈套皇上也信,真是昏了头!”方落月掩不住面上怒气,锤了下桌面,吩咐金月推她回房换衣服,要进宫面圣。

  秦可庭叫住她:“尤尚书和几个大臣已在在养心殿外长跪不起了,听说你爹也进宫了,咱们先等消息,别把陛下逼的太紧。”

  方落月稳了稳心神,抬手按压眉心:“我知道了,多谢你来告诉我。”

  “嗐,本来咱们就是一个派系的,都保太子厌姜鸿,现在更是亲上加亲,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秦可庭揉揉鼻子,揣着认徒弟的字据心满意足告辞。

  他离开后,方落月还坐在轮椅上,神色讳莫如深。

  金月拿了件狐裘给她披上,担忧道:“小姐,夜深了,小心着凉。”

  秦相师和小姐的对话她在外也听个七七八八,还从没见过她这般沉不住气要入宫面圣的时候。

  猜想肯定是和齐将军有关,才让她乱了分寸。

  小姐呀,可真是坠入爱河了。

  “金月,推我回房吧。”方落月淡声吩咐。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养好精神,更好的应付宫里传出的风吹草动。

  ……

  丞相府。

  陆程光刚吃了养腿的药,正准备睡下,忽听外头传来一声巨响。

  他身子剧烈一颤,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已经被镇国候吓出后遗症了,连忙让小厮去看发生了什么。

  小厮跑出去,又慌慌张张跑回来:“老爷,咱们相府的大门被齐将军拆了!”

  “什么?”陆程光瞪大眼睛,脸上同时涌现震惊和愤怒。

  “本相和他也没什么过节,他半夜来拆我相府的大门干什么?”

  他话音刚落,齐骁寒欣长冷厉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肩上扛着二百斤的大门,要往屋里进。

  “齐将军,有话好好说,本相这就出去,你千万别进来。”陆程光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衣服下床往外走。

  可不能让齐骁寒把他的房门也拆了。

  “陆相双腿不是被打断了吗,别麻烦了,我进去见你。”齐骁寒冷寒开口。

  嘭!

  嘭!

  两脚将上好的金丝楠木门踹飞,连门框都没能幸免。

  他将两扇朱漆大门往屋里一扔,慢条斯理的拍拍手,拂去衣上灰尘。

  陆程光差点被飞来的大门砸死,连滚带爬躲到角落,心肝都快吓破了。

  “齐骁寒,你胆大包天,想刺杀本相不成?”

  齐骁寒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抬脚跨过被踹碎的门槛进了屋。

  “我胆子再大也不及陆丞相手眼通天,堂而皇之从我的人手中劫走侯府五少爷,还说是经过我的允许。”

  他沉凉的眼,盯住如老鼠一般缩在角落的陆程光,眼中有杀意波动。

  陆程光的心提到嗓子眼,恐惧像毒蛇游遍了他全身。

  当时他只想离间方落月和齐骁寒的关系,完全没想过他会来算账。

  纵使他是一国之相身份显贵,齐骁寒也有赫赫军功傍身,就算将他打成残废,顶多也就是被革职。

  等战事吃紧,又会骑上马背深受重用。

  他可就惨了!

  “齐将军,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陆程光声音都打颤。

  齐骁寒居高临下睨着他:“解释吧,我听着。”

  “这,我……你……”陆程光磕磕巴巴,半天也说不上个所以然。

  齐骁寒按了按拳头,冷冷道:“陆丞相,我给过你机会了,这可怨不得我了。”

  他一步一步向陆程光走去,阴冷的气息如同地狱走出的修罗。

  陆程光吓得呆愣,双眼泛起泪光。

  这一晚,不少人都听见丞相屋里传出的凄厉惨叫,都私下议论丞相府是不是闹鬼了。

  齐骁寒从相府出来,天上又开始飘雪,星星点点的,落在他被血染脏的衣服上。

  他手里握着两颗牙和一把头发,本想随手丢掉,转念一想又收起来,去了侯府。

  夜色深沉雪落无声,侯府的守卫打着瞌睡。

  齐骁寒身影如风,眨眼的功夫就从墙头跃了进去。

  他隐藏身形,漫无目的地在府中寻找,看见两个婢子。

  “又下雪了,五少爷还在祠堂门口跪着,不知老爷什么时候才能让他起来。”

  “是啊,五少爷那么俊俏那么清瘦,已经跪了一天了,再跪下去我都怕他撑不住,真是让人心疼。”

  “祠堂在哪里?”齐骁寒隐在柱子后出声问。

  “就在三小姐的望月阁旁边啊。”一个婢女顺口回答。

  随后反应过来惊叫一声“有鬼啊!”和另一名婢女惊慌失措跑走。

  齐骁寒抿平唇角,往望月阁走。

  李氏带他去过一次,他记得路。

  到了祠堂,远远瞧见一个跪得笔直的身影。

  头上和肩膀落了厚厚一层雪,却未压弯他的脊背。

  盯着祠堂里的牌位,神色复杂多变。

  齐骁寒放轻脚步走过去,徐三有所察觉,警惕地看过去。

  看清是他,不屑嗤了一声:“你来干什么?”

  齐骁寒没有说话,对他伸出手。

  徐三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恼火道:“你膈应谁呢!”

  “这是陆程光的。”齐骁寒淡淡开口。

  徐三的怒火戛然而止,深深看了他一眼。

  “做个傀儡或者木偶应该不错。”齐骁寒将东西扔到他腿上,转身就走。

  徐三盯着他的背影,蹙起眉:“你为什么帮我?”

  齐骁寒脚步略顿,回头勾唇轻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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