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摆摊算卦后,冷面将军天天求我算姻缘

第172章 拖下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方落月抵不过齐骁寒软磨硬泡,索性直接躺平,半睡半醒任由他折腾。

  齐骁寒却不依,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唤她的名字。

  方落月起先还会应两声,到最后直接去找周公幽会。

  梦里她乘上一叶小舟,往迷雾深处前行,时而风浪拍打,时而激流涌动。

  她努力稳住身形,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雨浪吞噬,往更深的地方沉沦。

  待风雨停歇,朝阳初升,迷雾也散去,她终于浮出水面,看到不远处泊着一艘破败的渔船。

  船上站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须发皆白,穿着破烂的道袍,微微侧目露出半张枯老的脸。

  “月月,时候到了,来**岛吧。”

  “师傅!”方落月惊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月月,你做噩梦了?”齐骁寒一手贴上她额头,一手在她后背安抚性地轻拍。

  两人不着寸缕,身子紧密相贴。

  方落月摇摇头,向外看了眼。

  外头天已经亮了,几缕金黄的朝阳透过帐帘缝隙撒进来,刺眼的紧。

  她用手挡住眼睛,往齐骁寒怀里缩了缩,语气恹恹:“你帮我告个假吧,我今日不想去祭山了。”

  “好。”齐骁寒挑起她的一缕发丝轻吻,嗓音沙哑柔和。

  从她身下抽出胳膊,他起身梳洗穿衣,给她备了干净的水和早膳,又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尖,才负手向帐外走。

  刚出帐篷,腰间的五帝铜钱忽然颤动一下,冒出一缕黑烟又快速消散,就像穿过了什么结界。

  齐骁寒不放心地停下脚步,姜苏宴哈欠连天的向他走来:“骁寒,你昨晚上去哪了?我还想找你喝酒来着,结果到处都找不到你的人影。”

  齐骁寒站在帐篷外,拿着五帝铜钱到处比量,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可无论怎么试,都没有刚才的反应。

  姜苏宴见他不理自己,直接上前揽住他脖子,贼头贼脑的往帐篷里看:“你杵在这里干什么,莫不是背着方小姐藏人了?”

  齐骁寒伸手罩住他的眼睛,将铜钱系回腰间,吩咐两名暗卫守在帐篷外不许任何人靠近,拽着姜苏宴走远。

  “你为何不让别人靠近帐篷?不会真藏人了吧?一会儿我就向方小姐告密!”

  “你这么闲,不如去我的军营操练两日。”

  方落月听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说话声,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梦里还是那叶扁舟,浓郁到不辨方向的迷雾。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没了风浪拍打,平稳地行至迷雾深处,破败的渔船,身穿破烂道破的师傅。

  告诉她时候到了,要去一个岛。

  方落月陷入循环的梦境,却没有一次听清师傅要她去什么岛。

  额头渐渐被冷汗浸湿,呓语着醒不过来。

  ……

  祭山大典马上就要开始,皇帝一直在等方落月。

  出发前方落月占卦说有吉有凶,皇帝特意加了六队禁军巡逻,迟迟不见她来,派人去她帐中请又不在,心里已经惴惴不安。

  直到齐骁寒和姜苏宴结伴而来,行礼过后告知,方落月今日身体不适,告一天假。

  皇帝眉头一蹙,面露不悦:“这么重要的场合她告假,又不在帐中,到底哪里不适?”

  齐骁寒想了想,面不改色回答:“昨晚臣在湖中冬泳,见方国师晕倒在湖边,就将她抱回自己帐中了,方国师卧床不起,应当是染了重度风寒,不想传染给皇上和诸位,臣应该是被传染了。”

  他以手掩唇重咳两声,让众人深信不疑。

  只有姜鸿瞪大双眼,面色不虞:“她在湖边晕倒,你不会将她送回她帐中,抱到你帐中是何居心?”

  齐骁寒掀起眼皮看他,眼神冷寂的像是融了料峭寒冬的雪:“方落雪在她帐中,她怕风寒传染,伤了七皇子的孩子,所以才没让我送她回去。”

  姜鸿呼吸一窒,像被当众行了鞭刑,被各种各样的目光刺的背脊火辣,无颜垂下了头。

  很快他又抬起头,撩了衣袍向皇帝跪下:“父皇,儿臣想退了和尤家的婚约。”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鸿儿,你发什么疯,快起来!”云妃拧眉制止。

  姜鸿摇头:“母妃,儿臣意已决,今日祭山大典,请在场诸位作个见证,儿臣退了和尤芳吟的婚约。”

  说完他就拿出和尤芳吟的婚书,当场撕了个粉碎。

  皇帝面容铁青,气的呼哧带喘:“放肆!你当这是什么场合?拿婚约当儿戏,女儿家的清誉是你想毁就毁的!”

  “婚书已撕,您就是打死儿臣,儿臣也要退了这婚!”姜鸿目光坚定。

  只要一想到方落月和她身后的侯府,他就什么也不怕。

  “好啊,朕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皇帝下令让侍卫把姜鸿拖下去打板子,直到他改口不退婚为止。

  “陛下,不用打七皇子板子,老臣接受退婚!”尤尚书扑通一声跪下,脸上是控制不住的喜色。

  众人暗自摇头,都觉得他是打击太大,出现了疯癫症状。

  这要是他们的女儿被当众退婚,那还不知道要吊死在哪棵树上呢。

  只有尤尚书自己知道,他高兴的都要快哭了,又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眼含热泪重复道:“陛下,我家芳吟愿意和七皇子退婚!”

  他说的激动无比,云妃面上挂不住,不知道姜鸿这是抽的哪门子风,柔声劝道:“陛下,鸿儿就是一时糊涂,祭山大典在即,这件事还是稍后……”

  “母妃,您就不要再劝了,既然尤尚书也同意,那就愉愉快快退了这婚不行吗?”姜鸿出声打断云妃的话。

  云妃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柔和,转头瞪了姜鸿一眼,又求救地看向自家哥哥。

  陆程光却始终低垂着头,不知在琢磨什么。

  最后在姜鸿和尤尚书的再三恳求下,皇帝只得挥手宣布两家婚约作废,不算退婚,保全尤家的最后一点脸面。

  尤尚书根本不在乎,低着头频频笑出声。

  就在众人以为此事翻篇,可以进行祭山大典的时候。

  齐骁寒突然站出来谏言:“皇上,依臣看七皇子此举就是不重视祭山,继续祭祀会触怒山神,还是将他拖下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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