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摆摊算卦后,冷面将军天天求我算姻缘

第22章 男人只有挂墙上才会老实

  “逃了。”齐骁寒惜字如金,仍旧垂头写字。

  方落月看不懂古代字,只见他笔舞龙飞苍劲有力,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羁的豪迈。

  不像深宫里长大的太子,反倒像战场上领兵打仗的将军。

  听忠国说他似乎也带过兵,不禁又佩服起劫持她的那个人,能带着伤从齐骁寒手里逃走,也算有两把刷子。

  想着想着,脖间伤口传来隐隐痛意,她不适地的调整了下纱布。

  “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吧。”齐骁寒将写好的信密封,唤了个侍卫进来,“把这个送进宫。”

  侍卫接了信恭敬退出去。

  “奴婢也告退。”方落月美滋滋跟在侍卫后面。

  刚走到门口,齐骁寒又蹙眉叫住她:“你身上什么味儿?”

  “还有味道?”方落月停下脚步嗅了嗅胳膊,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雄黄,脸色一下就垮了。

  “都怪那个刺客,将雄黄沾了我一身,回去还得洗澡。”

  她都快将身上搓掉一层皮了,还是洗不掉这种味道。

  齐骁寒挑了下眉头,起身向走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毫无预兆地俯身向她靠去。

  方落月看着他一张俊脸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脑子轰地一下乱了。

  “殿……殿下?”她紧张地喊了一声。

  齐骁寒没反应,依旧我行我素向她贴近。

  方落月下意识握紧了他送的木匣,想着他要是敢做出什么禽兽的事,就撂挑子不干打他个半死。

  齐骁寒在距她的脸几寸远停下,鼻尖微微耸动,垂着眼嗅她身上的味道。

  方落月头皮一炸,眼里浮现几丝鄙夷。

  他是变态吗?

  齐骁寒望见她脸上的神色,意识到自己行为越矩,猛地松开她后退几步,掩唇咳了几声。

  “别误会,我只是在闻你身上的雄黄味儿,追查刺客用的。”

  “殿下闻完了,我可以走了吗?”方落月皮笑肉不笑开口,显然有些不太高兴。

  齐骁寒点头:“这几日你可以不用当差,把伤养好了再说。”

  这个情况下见面,他也怕尴尬。

  方落月敷衍的福了下身子,转身退出书房。

  回房路上,她摸着自己快如擂鼓的心跳,脸颊微微发烫。

  前世她就是个花痴,为了自己的爱豆哐哐撞大墙,穿越到这里整日面对如此绝色的太子,怎么可能不心动。

  “男人只有挂墙上才老实,男人只有挂墙上才老实。”方落月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男人只有挂墙上才老实,更何况这三妻四妾的古代。

  她压下心中悸动快步回了房间,让秋月备了热水,再次将里里外外仔细的清洗一遍。

  确认身上没味道了,倒在床上美美地睡着了。

  一想到明日不用伺候齐骁寒,她做梦都要笑醒。

  只可惜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外面就有婢子敲门:“起来了吗?太子殿下让你过去一趟。”

  方落月本想装听不见,可那婢子没完没了的敲门。

  无奈她只得从床上爬起来,套了件衣服去见齐骁寒。

  到了地方,齐骁寒让她站直了,唤了两个婢子进来在她身上可劲儿闻。

  方落月脸上的困意消失,不满地皱起眉头。

  待两个婢子将她从头到脚闻了个遍,齐骁寒问:“记住她身上的味道了吗?”

  他一身墨色常服坐在椅子上,脸上面具也换了副黑色玄铁的,长发垂落身后,用一根红绳松散束着,声音闷闷的,像是染了风寒。

  今日的他与以往不太一样,举手投足间少了些冷厉和锋芒,让人觉得更容易接近。

  两个婢子面对他俱是羞红了脸,默默点头。

  其中一个道:“她身上有虎刺梅的花香,奴婢闻的很清楚。”

  “花香?”齐骁寒声音微沉,带了些寒意。

  两个婢子瞬间惶恐,齐齐跪到地上。

  齐骁寒叹了口气,挥手道:“算了,你们先下去吧。”

  “那个……”方落月看着两个婢子诚惶诚恐的离开,开口道:“我昨夜的确用了虎刺梅的花瓣泡澡,她们没闻错。”

  面对她的补刀,齐骁寒更加烦躁:“谁让你没事儿泡澡的?”

  他本想以雄黄为线索追查刺客,今早要出发时突然犯了鼻炎,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

  那刺客用的雄黄又是特殊调制,和一般的雄黄根本不一样。

  他便找了两个嗅觉好的婢子,想让她们闻一闻方落月身上的味道,她却……

  齐骁寒经过一阵短暂的颓废,突然抬眸看向她,目光幽幽:“你随我去追查刺客。”

  现在只有她一人知道那刺客身上的雄黄是什么味道的。

  方落月扯了扯嘴角,心里骂他王八蛋。

  “殿下,你昨天才给我放假,这么快就反悔真的好吗?”

  齐骁寒双手笼袖,神色如常:“主子重用,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而且我记得某人说过,只要我看一眼,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他微微眯起眼看着方落月,清贵淡漠的凤眸里,攒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只那么一丁点儿的零星情绪,就让方落月心跳蓦地加速。

  她快速垂眼,认命地叹息一声:“去哪里查?”

  “京城。”齐骁寒淡淡回答,带着她出府。

  一路上方落月都没想明白这个“京城”是什么意思,直到马车停在京中最繁华的十字路口。

  面对来往不息的车流和吵嚷的人群,齐骁寒平淡道:“查吧。”

  方落月傻眼,震惊出声:“你让我从整个京城之中闻出那个刺客身上的雄黄?”

  “城门已经封锁,他出不了京。”齐骁寒不咸不淡解释一句。

  方落月真想给他一锤子。

  “这忙我帮不了,殿下找别人查吧。”她掀开帘子就要跳下马车。

  齐骁寒抓住她的后脖领,提小鸡儿似的将她带了来:“一个月之后,你不想求我办事了?”

  方落月一噎,争辩道:“是二十六天,我已经在太子府当了四天的丫鬟了。”

  被人捏住把柄,她只能重新坐下,看着眼前热闹的街景,眉毛皱的都能夹死苍蝇。

  这么多人,别说雄黄了,就是别人放个屁她都不一定能闻出是什么味。

  垮着脸不知该怎么办时,她手腕上的罗盘忽然动了下,指着不远处的一间青楼冒出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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