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星星:“上面还记录了些什么?”李宁白摊手,“天卿官这帮老家伙只记录了父子之间的关系。”田星星顿时觉得天昏地暗。
她轻叹,这探案果真很难。
她突然站起身来,“我先走了。”随后先行而退。
她来到祁郎君的府邸,重要案发现场并没有被破坏,看来这李宁白也懂得一点的。
她蹲下查看血迹,这血已经凝固了,用水洗应当是洗不掉的。
她抬眼看着那吊在尸体上的房梁,没有一处损坏。
要是想找到所谓的“狐妖”,只能等晚上了。
在这期间,田星星探遍所有的藏身之际,一眼看见了还要一个缸。
要躲在这缸里吗?田星星连连摇头,躲缸里并不安全,要躲就躲最危险的地方。
只有悬挂于房梁之间了。
她进入房间,找到墨笔,写下几排脑海里的古文字,飞鸽传书交给李宁白。
待到夜间后,这祁府瞬间变得荒凉无比,灯笼莫名掉落在地,田星星躲在房梁之间看着。
一个黑衣人背后背着的确实是狐狸,但不是狐妖,在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狐妖?更何况狐妖是人不犯妖妖不犯人的。
那黑衣人背低得很,是个驼背,可他却愿意背着一只死了的狐狸。
那狐狸睁开眼睛,凶手的背面正好背对着田星星。
那双已经死了的动物的眼睛在盯着她。
凶手见没有活人后,又挥洒而去。
田星星跳落在地,看来这凶手是来看还有没有活人的。
他的手上没有工具,而背后的却是狐狸,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狐狸的皮里面有他的工具。
她摸着黑回到了江府,这一路上虽有灯光,但很少有灯光。
江承玉的耳朵很灵,瞬间就听见开门的声音,他立马起身穿好外衣拿起剑就跑了出去。
田星星突然觉得脖颈一凉,她回头看,“阿爹?”
江承玉一愣,随即放下剑,“福儿今日怎么回来了了?刚刚阿爹以为是贼人入府,所以才拔了剑。”
田星星:“无妨。”她有些疑问,“阿爹平常可没这么戒备,如今这是怎的了?”
江承玉叹一口气,“为父那时正在熬药,突听见卧房有尖叫声,回去一看,你娘就已经晕倒了。”
田星星蹙眉,那个凶手是狐妖案的凶手,那阿爹他们遇到的应当是火腿一案的凶手了。
婢女一案的凶手她虽然还没查到,但大概也已经分析出来一半。
“狐妖一案,阿爹也听说了。”他又叹气,“破案很难,要想找到凶手并将他绳之以法也很难。”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句话。
田星星一笑:“阿爹大可放心,这案子虽然棘手,但女儿心中也有几分把握了。”
江承玉拍拍她的肩膀,“这可不靠猜就能中的。”田星星直盯着他的眼睛,“这案子共有三案,第一案的凶手是应当是朝庭中人,而第二个案子的凶手是民间的,第三个是借用狐妖来杀人的。”
毕竟在这之前,所有的关系都指向了祁府。
这三个凶手是合伙的。
江承玉坦然一笑,“你既然知道了七七八八,不亏是我的女儿。你探案果真有一手。”
田星星欣然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