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广缘寺院回来的两人,李宁白按照田星星的要求去书阁里寻记录太后的书。
而田星星则是去了甄府,甄府人丁稀少,宅子也不大。住下个三十四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甄善良是甄府的小姐,下嫁于火腿店老板,她的家世虽不大,可也比那个火腿店的老板要好得多。那老板好吃懒做,打骂甄善良,赌钱把自己赔了进去,后是她求情他才能出来的。
正当田星星查看着这府内的摆设,瞧着那蓝色瓶子奇怪,想上手去摸时,被突然来的丫鬟拦住,“大人,这瓶子乃是老爷留下的,万不能动,还望大人体谅。”
她收回了手,“既然如此,那我就叨扰诸位了。”她颔首点了一下头,带着人就离开了。
出府门外,她停下脚步转向后面,“你们可有查出些什么?”
领头的杨钟印回答:“回法监,除了拦你的丫头有些奇怪,别的都正常。”
其他的人都点点头。
田星星越瞧他们越奇怪,这专注点都看着她。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这些手下都是第二司的,司法监虽然能调动,可他们对于她这个外来的还是有些不服气。
她叹气,以权压人她又不喜欢做,先只能顺着他们了。
“走吧,回去之后你们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她转头,漏出了一种不怀好意的笑。
游戏好像要开始了。
遣散手下正准备回离云司时,一支箭快速飞来,她侧身躲过,箭钉在了柱子上。
上面还有一封小信。
她打开一看:知你查案不顺,今特来协助你,河滩小边一叙。
河滩小边只有西街才有,应当就是那里了。只不过这人让她去,真的是来协助的?不管是与不是,去见一趟。
河滩小边人不多,来往的都是买卖生意之人,互不告密,做的买卖合不合法也只有他们知道了。
田星星找到一处空旷之地坐下,见此情景的小二停下手中的活,来到她身旁贴耳道:“我家主子马上就到,望姑娘在此等候一会。”
田星星点头。
讨了一杯茶后,田星星边喝茶边吃小菜等着。等到一炷香后,那人才姗姗来迟。
谢常迎身穿便服,如同寻常百姓家公子,面容焕发,精气神十足。
田星星一脸震惊,这……这不是在皇宫遇到的人吗?他怎么在这?难不成要协助的是他?!
谢常迎故作若无其事:“这般惊讶,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田星星轻咳一声,总不能说自己看光了人家身子,如今遇到就尴尬吧?
“没有。只是看到公子,想起来故人而已。”谢常迎也不逗她,只是觉得那一面让他似曾相识,好似相识过一样。
对于她看过自己的身子,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很是在意,为此还郁郁寡欢了许久。
直到一次机会,她告发皇子的事情传到了皇宫,连画像都画出来了,他才能以这次见面。
他贴近她,“不过姑娘看了本公子的身子,是不是得要负责?”
田星星扭头凑近他,谢常迎猝不及防的躲开,田星星忍不住笑:“不就是看了你的身子而已,难不成就要嫁与你做妻?”
田星星喝了一口茶,“何况我都没有在意,公子也不必在意。人都有皮,只不过男女不同,再者,看了身子也不一定要负责,公子还是莫要说笑。”
谢常迎听着这话,这话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说得也是,两个人有没有意,那是缘分注定的。”
田星星回归正题:“你找我什么事?”
谢常迎:“看你破案不错,可有意拜师?”
“拜师?拜谁?”
“天下第一探案手,薄菊紫。她探过无数案,只不过她破的案,都是一些别人都难以启齿的案子。”
剥橘子?这里的名字都好生有趣。
田星星思虑了一番,她破案还很差,也找不到凶手的作案动机,准确的来说她就一个学渣而已。
不过……
她拒绝道:“有劳费心了,不过我不拜师。何况公子与我并不熟,如此相助,我难相信。”
她起身离开,“就此告辞,有缘再见。”她背着身挥手告别。
希望可别再见了,琢磨不透的男人最狠了。
谢常迎嗤笑,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她。
他也起身,“走吧,回将军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