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这日田星星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速来,速来,这里有帝王李城儿子的墓地。”
也不知道是谁发来的,但她之前也惹了别人,现下也是一个可以立功的机会。
等等……不会有危险吧?哎呀,没事,她命大,死不了。
来到现场发现,并没有人,只有眼前的山洞,里面好像有很小的声音在呼唤着她的名字。
这声音,像是把她魂引了过去一样,她呆愣的走了过去,掉下了一个黑洞里。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眼前是一个陌生的房屋,摆设很简陋,她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空有身体没有力气。
这身体软绵绵的,四周密闭,门被关上,头往后靠,撞到了一个硬的东西上,她疼得蹙眉,朝那东西一看,顿时有些无语。
她居然在柴房,怎么头那么疼,脑海全是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记忆。
她看了看自己,衣衫褴褛,身上还都是伤,这原主是一个爹不疼的嫡女。
嫡女在古代里那可是身份最尊贵,又怎么会被人活活打死。
她看了看自己的脚环,手碰到了它,身上的伤竟然全部恢复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身体也不再软绵绵的,身上的伤完全好了,她起身看了看周围。
是一间没人要的柴房。
试着开了一下门,打不开,门从外面被锁住了。
还有一点缝隙,她眯眼一瞧,夜间太黑了看不清,只有模糊的光亮,她看清了有个人坐在自家水边一动也不动。
门缝里突然出现一双眼睛,把她吓得退后。
那人也是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镇定自若,“女郎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女郎?”这里的称呼倒是别致。
江管家呀了一声,一拍大腿,“坏了!我的药糊了。”
田星星赶紧叫住他,“你等等,你先别走。”
话已说完,人还是没有停下来,她一阵叹气,这原主过得什么日子呀?
这么被人欺负,等她出去了,一定叫这些人好看!
准备去看药的苏管家,整个院子里回荡着他尖叫的声音,睡着的人都起来看发生了什么。
首先为首起塌的就是江夫人,被无缘无故的吵醒,心里头升起了一股火。
见到苏管家的那一刻,她有些不耐烦,“老苏,夜半三更的你瞎嚷嚷什么?”
苏管家指着西院废弃的柴房,神情惊慌,语气被吓得结结巴巴,“夫……夫人,不好了!女郎她会开口说话了。”
江夫人显然不信,整理了会外披,“怎么可能?她自生下来起,就没开口过,说话做事疯疯癫癫的,怎么像你说的这样?”她蹙眉摆了摆手,“你定是看错了。”
苏管家急得快要出来了,“夫人呐……老苏我是不会哄骗夫人的,这您是知道的。”
看他的模样,确实不像是说谎的。
她轻咳了一下,“走,随我去看看她。”
一行人来到柴房门外。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屋内的人,远在后处的江家二郎君揉了揉眼看着这一切。
莫不是他那阿长姐又犯疯了?
门被打开,田星星第一个对视的是这原主的母亲,可是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原主的记忆,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她此刻的模样在他们眼里好像是一个让人害怕的样子。
一阵寂寞,她先开了口:“你们……?”话还未说完,丫鬟尖叫起来。
江夫人捂住耳朵,转头训斥,“闭嘴!”
所有人都闭了嘴,害怕地躲在了她后面。
江夫人上前一步,不敢相信,“升福,你……你真的开口说话了?”
三年了,三年了,她每一天想的事终于发生了。
升福?是原主的名字?古人大多都有表字,应当是原主的表字了。
田星星点了点头。
原主虽然不在,可这幅身体不是她的,那她就不能代替。
既然来了,那就替这个身体好好养好,直到原主回来。
江夫人露出欣慰的笑,:“太好了,太好了,要是你阿爷还在世,看到你这幅样子,晓不得要有多开心呢。”
阿爷?这里称呼爷爷为阿爷,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朝代,也不知是哪一年。
田星星抱住她,泪如雨下,“您是不知道,被关在这儿的日子是有多黑,我可太害怕了。”
先可怜一点,总能打动她,从她的那句话,就能知道她是个温柔的人,尤其是对自己。
江夫人回抱住她,“下次不会了,阿娘知道错了,再也不会这样了。”
看着这一幕的二郎君,正当他看着母女俩时,却巧然与田星星对上。
他吓得一缩,回了自己的房屋里。
田星星也没想到,一抬眼就和远处的人对上,还能看得这么清楚,果然!眼睛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