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源-因德帝国-风津道】
巨大的房间内只有麒零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双手紧抱着双膝,想起自己和银尘的相识和他想起曾经一起和银尘走南闯北的日子,想起自己从一个店小二成为使徒。这个世界上只有银尘一个亲人了,而现在银尘都已经死了,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没用,要不是自己没有用,银尘也不会死。
想到这儿麒零刀峰般的眸子落下硕大的两滴眼泪。他决定了自己要变的强大,虽然自己已经是新的七度王爵,但是他想变的更强大,因为他不想再一次失去,因为他要完成银尘的心愿,虽然他不知道银尘的王爵吉尔伽美什已经被银尘救了出来,但是他下定了决心就一定会做到,他还要找到银尘找到是谁让银尘死去的,他想要抱仇。
这时麒零房间的大门开了,走进来的是铂伊司,他看见麒零这样一副狼狈样子无奈的说:“你就这点出息吗?为了一个小小的前亚斯蓝七度王爵值得吗?”麒零突然站起来朝铂伊司的方向走了两步,因为他知道在这房间内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所以没有再向前走了,他站定了愤怒向铂伊司嘶哑的吼道:“你懂什么?你又不是使徒,你又没有王爵。你永远都不会体会到失去王爵的滋味,银尘他是我唯一的亲人现在连他也死了。”说到这里麒零情绪更加的激动了,他泪流满面的看着铂伊司。铂伊司显然是看见此时此刻的情景被感然了,他对眼前的这个少年充满了怜悯,铂伊司眉头一皱,转过身用蓝色的丝巾试去眼角的眼泪,一想到自己一个风源一度王爵遇到这样的事竟然会哭真是好笑。
“好,就算我不懂,那你今后就打算这样过下去吗?”过了一会儿铂伊司看见麒零情绪有所好转继续说道。
“当然不是,我想变得更加强大,我要完成银尘的愿望,我还要给银尘报仇。”麒零平静的回答道。
“就凭你,随便一个王爵你都打不赢,还想报仇,真是可笑。”铂伊司带着轻蔑的语气对麒零说。
“就算是死我也给银尘报仇。”麒零坚定的说到。
“哈哈,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不会死,而银尘的仇有人会替你报的。”年轻的铂伊司就像玩弄他一般。
“你说什么?有人替我报?”麒零有一点不解的看着面前这个戴兜帽的男子。
“没错。”
“那他是谁?”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那你知道自己现在在那儿吗?”铂伊司又问道。
“现在在那儿,什么意思?我不是在心脏里吗?”麒零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这里是因德,我们现在是在我的行宫里。”
“我不是在亚斯蓝吗?怎么会在因德?”麒零更加的疑惑了。虽然麒零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身边的一切都有一些怪异,这里的元素的属性完全不一样。但是由于他太过于悲伤,根本没有心情去想这些。
“是我们国家的九个使徒救你的。”
“救我?为什么要把我救到这里来?
“我这是算是被囚禁了吗?”
“没错。”
“为什么要把我救到这里来?”
“因为你在那里有危险。”
“危险?怎么会呢?我可是七度使徒,不,是七度王爵。”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我以后会告诉你的。你记得你之前在福泽的遭遇吗?”
“当然记得,我永远都不会忘,就是在那儿我遇见了银尘。”当麒零提到银尘他的眼眶又湿润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在神氏家族和莉吉尔他们捕捉冰貉的时候因为情报有误,来的是苍雪之牙然后你在森林里被苍雪之牙打伤了。”
“记得,现在苍雪是我的魂兽。”说到这里麒零心中充满了自豪。
“那你知道是谁帮你捕捉的苍雪之牙吗?”
“不知道,应该是银尘吧!”说到这里麒零对银尘充满了钦佩。
“那你就错了,以苍雪之牙的魂力级别至少在水源亚斯蓝除上古四大魂兽以外排名前五,一般的三度以下的王爵根本没有能力将它收服。”铂伊司有一点不耐烦的说到。
“苍雪居然这么厉害,不过苍雪这么厉害是谁将它帮我收服的。”麒零吃惊的说到,他一直不知道苍雪之牙的魂力级别会这么高。
“是我。”铂伊司嘴角流露出骄傲的笑容。
这也解释了之前银尘在寻找自己的使徒麒零时那神秘的第〖三个红点〗了。
“你?”麒零一时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有这样的能力。
“对,没错。”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麒零有一点警惕的说到。
“你会杀我吗?”麒零补充道。
“你是真的傻吗?我们好不容易把你救了,你还问这样的问题。”说着铂伊司对麒零翻了一个白眼。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麒零有一点警惕的说到。
“我是这个国家的一度王爵我叫铂伊司,至于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以后会告诉你的。”铂伊司不紧不慢地会答这个并不重要的问题,说完铂伊司摘下兜帽。
麒零完全被眼前这个男子所震惊:精致的五官仿佛是水晶雕的一般,就像一个天神一样,让麒零最感到是他的额头上有一个想一水晶一样的眼睛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还有他的身份,这都让麒零感到震惊。
“哦。”麒零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你这么久没吃东西,一定饿了吧?走我们去吃点东西。”说完铂伊司左手向上抬了一下,食指一动。“嗡”一声无形的屏障没了。
“你不要试图逃跑,你能答应我吗?”铂伊司态度严肃的说到。
“能,那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麒零语气中带着哀求。
“等时机成熟时我自然会放你出去。”铂伊司有一点生气的说。
“那是什么时候?”
“你到底那来的那么多废话?”
“……你能教我魂术吗?”
“你说了这么多,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了。你放心,既然我把我救回来,就一定会教你魂术。”
麒零没有吭声,只是把那把半刃巨剑拔出来,跟着铂伊司走了。他跟在铂伊司身后闻到一股南方阿鹿斯港特有的香料价值连城,这种气味非常好闻,毫不浓郁却非常清晰。
【西之水源-亚斯蓝帝国-心脏】
漆拉接到白银祭司的传唤,正疾步向水晶房间走去,当他来到这个进入到中庭的这片黑色水域时,漆拉在这里足足站了几十分钟,他好像忘记白银祭司的事情一样,他在想这黑色水域下面的血红色的“手”到底是什么,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从自己来到的第一次到现在少说也有几十年的时间了,现在还依然鲜活,他敢肯定这些血红的手一直在这里,从来没有多也从来没有少过。
“哟,漆拉好久不见啊!”幽冥走过来也站在漆拉的身边,看着这片漆黑的水域。
漆拉没有答理他,继续看着。
“吉尔伽美什回来了,你们曾经可是好朋友啊。”幽冥的语气中带着戏虐。
“吉尔伽美什回来了,不,这不可能。没人能从那个绝地逃出。”漆拉带着置疑的语气中又有一丝绝望的语气说到。
“别天真了,银尘和那个有着两套灵魂回路的鬼山莲泉一起把他救了出来,其实我在永生岛的时候就有预感,没想到会这么快。”
“怎么可能。”
“漆拉别娇情了。”
“那银尘和鬼山莲泉呢?”
“一个死了,一个被带了回来。”
“谁死了。”
“我最爱的‘大天使’银尘死了。”说完,幽冥表现出一种哀伤和无奈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
“我的漆拉大人别总是那么骄情,也许白银祭司传唤我们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件事呢,快走吧!”说着幽冥向前迈了一步,黑色水域下方的血手向上拖着沉重的石板高高的举起,站在的幽冥像一个鬼魅回头看着漆拉,示意漆拉走了。
漆拉和幽冥进来以后看见鬼山莲泉被两个白银使者带了下去。
“啧啧,好可怜啊!”幽冥看着鬼山莲泉,并示意白银使者停下来。
幽冥用左手托着鬼山莲泉的脸说:“你之前不是挺厉害的那,怎么现在会变成这副样子,哈哈。”
鬼山莲泉没有回应他,嘴里只念叨着:“缝魂,缝魂。”
幽冥站起来走进了左边的房间。
幽冥和漆拉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面对水晶墙面问道:“白银祭司,这次传唤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吉尔伽美什从囚禁之地逃脱了,七度王爵银尘死了。”白银祭司很平静的说道完全听不出任何感情。
跪在地上的漆拉看着幽冥。
“这次传唤你们两个来是有重要的事要你们去做,这次任务是最高权限,我没有用天格是因为我不想让其它人知道。新晋的七度王爵麒零被风源的人劫走了,现在在因德的风津道,我要你们两个将麒零带回来。”
“风源的人?他们为什么要劫走一个新晋的七度王爵?”漆拉疑惑的问道。
“我也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所以我要你们不仅要带回麒零还要查清楚风源的人有什么阴谋。”白银祭司回答道。
“不对啊!麒零是被风源的人在心脏里劫走的,不过风源的人是无法进入到这里来的,只有相同元素属性的人才能进入到相对应的心脏,这风源的人是不能够进入的。”幽冥若有所思小声的说道,他的话并没有被白银祭司听到。
“那〖修川地藏〗也去了吗?”幽冥问到。
“没有,修川地藏去办一件更重要的事去了,没什么事就下去吧。”白银祭司说到。
“是白银祭司,我们明天就去把麒零带回来。”漆拉说到。
漆拉和幽冥走出心脏后,他们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但幽冥始终都没有告诉自己的疑惑给漆拉。先是〖冰帝艾欧斯〗被风源劫走,现在又是七度王爵麒零被劫走,这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