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耳准备给半人马来最后一击,被姚于渊阻止。
“这法术你是哪里学的?”
在逃跑途中,他好奇的问。
“我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法术,你还没看见过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溃散的士兵又围了上来。
这个时候才来,姚于渊头都不回。
“走,杀出去!”
田耳摩拳擦掌。
“好的嘞。”
郭小都统见自己的坐骑败了,也无心与谷爱房打下去。
一掌将谷爱房逼退。
而谷爱房也心领神会,没有再冲向郭小都统,而是借势逃跑。
直到与谷爱房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回合后,姚于渊才统计了一下人数。
除了他自己,一共有十一人。
有一说一,还行。
都算是精英了,除了一个子爵,其他的都有男爵实力。
“我们现在在徐州,是路过青州,还是扬州?”
到了众人商议的环节。
有人建议青州,有人建议扬州,还有人建议荆州。
于渊听着他们把九州念了个遍,决定还是得自己拿主意。
明智的选择应该是,暂时离开帝国,与冯海涛他们会合。
可是,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出过国,不出意料的很多人反对。
如果死在他乡,不能魂归故里那太惨了。
于渊很生气,于是提高了音量。
“你们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自己,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当然如果你们坚持,那姚于渊绝不强求。
于渊拿出遣散费,足够一个人生活一个月。
有三人陆陆续续拿起了配送费离开。
他的救命恩人高安规,拿着钱犹豫了一会儿。
他将钱摔在地上。
“天子,我愿意跟随您!”
于渊点点头,想到了他搞笑的老婆。
“你妻子那边不反对?”
“她和孩子现在很安全,至少比擎天会总部好点。”
众人哈哈大笑,只有谷爱房很惭愧,因为他是负责安全保密的。
笑完后,姚于渊想起了贾梓、冯海涛等人。
自己的手下也应该到了边境吧,好想快点见到他们啊。
事不宜迟,于渊着手安排行程。
“天子,您真的要去那里?听说那里情况非常复杂。”
手下人说的“那里”,指得当然是与贾梓他们商定的地点。
“没错,我和他们约好了,而且今后他们会发挥很大的作用。”
“可是,您完全可以派一个人去通知他们啊。”
姚于渊摇摇头,贾梓他们不一定知道,他这些天都干了些什么。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得自己亲自出马。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现在擎天会内部鱼龙混杂,他一个恐怕镇不住场子。
现在唯一的、最紧迫的问题就是怎么出去。
海关检查的非常严厉,易容、变身,需要伯爵实力,不然瞒不过的。
“这事用钱能办到吗?”
于渊见他们几个愁眉不展。
“当然可以,只是我们没那么多。”
于渊歪嘴一笑,用钱能办成的事,那都不叫事。
正好他们其中认识一个本来就对擎天会有好感的人,如果能花重金贿赂。
估计事就成了。
于渊等人徒步前往青州,于渊的易容术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
“再走五百公里就到了,加油!”
见到其他人有些累了,于渊给众人打气。
“老大,面前有杀气。”
为了隐藏身份,于渊让他们改了称呼。
顺着谷爱房的目光,在前面的上坡,看见了一个戴着斗笠,穿着蓑衣,与他差不多高的人。
那人的斗笠遮住了脸,胸中抱着一把戚家刀。
“你就是姚于渊?”
被识破了自己的伪装,这人不简单啊。
田耳是个直性子见暴露了,提枪就冲上去。
那人刀法也了得,与田耳大战了五十来个回合。
但于渊看出来了,虽然气势凶恶,但没有杀招,都是点到为止。
“大侠,看起来不像是找我们麻烦的,请问有事?”
姚于渊也不想再磨叽了,大声问他。
“我听人是姚于渊是天选之人,所以前来会会。”
于渊也不藏了。
“看来大侠是想以武会友,可以来吧。”
谷爱房在于渊耳边让他注意,他点点头就走过去了。
两人打了六十多个回合,于渊往后跳开。
摸着脸庞的划伤,还是用法术吧。
光剑、火球、雷枪、空气弹向他打来。
那人隔空挥刀,强烈地杀气伴随着剑气袭来。
旁边一排碗口大的树林顷刻之间倒地。
“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那人环顾四周,数百把光剑将他包围。
于渊一挥手,剑全部刺向他。
只见那把刀发出白光。
法器,不,是法术。
戚家刀发出的白光越来越强。
那人一挥,光剑全部被接连引爆,炸成了渣渣。
那人刀指着他,白光迎面冲来,于渊紧急避开。
“砰!”
定睛一看,好大的威力,那个上坡被炸平了。
“真是个法术粗暴的使用者。”
觉得有趣的于渊有样学样,将法力聚集在武器上然后打出去。
不料这乱打一通,差点打倒了无辜的赶路人
然后,他就被赶路的人骂了一顿,赔了点钱。
等他送走了赶路的人,发现田耳他们正在笑。
他自己其实也很想笑,只不过现在是非常时刻。
“还是比剑术吧,法术打倒花花草草,会惹麻烦的。”
于是两人又是刀剑相撞,打铁声不绝于耳。
“你这剑法那里学的?”
那人惊讶的看出于渊刺伤他的那招,岂止是有点眼熟。
“自学的。”
“不可能!”
他激动起来。
“这可是密不外传的功法,我就用了一遍,你怎么可能看一遍就学会了!”
于渊笑道。
“我可以告诉你我怎么得到的,但是你要说明你的目的。”
那人怒了,看来要把他打趴下才能讲讲道理。
半个时辰后,于渊坐在地上喘气,那人躺在地上也在喘气。
“你一共用了五个门派的功法,这不可能啊!”
那人目光呆滞的看着天空,喃喃自语。
斗笠在战斗被斩成两半,众人走近看是一个少年,
终于打得他怀疑人生了,现在可以开始说教。
起初,那人依旧嘴硬,于渊先武德,再文德,如此循环。
“师父,徒儿知错了。”
少年终于认输了。
于渊双手背后,点点头,颇有大师风范。
原来,此人是潘阿六的大儿子潘峰,人称“鹰眼”。
因为从巫阿明那里打听到,父亲因为帮助一个叫姚于渊的人被打。
又因为家父强烈要求他去加入那个人的队伍。
所以跑过来跟他过过招,经过多方打听,得知官军找到人了,就赶过去。
然后一路尾随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原来是老先生的儿子啊,那必须款待啊,只是以武者的方式。
“很好,因为你是潘阿六老先生的儿子,我就网开一面吧。”
然后问道。
“潘兄,你决定加入我们吗?”
潘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愿意。”
姚于渊继续赶路,田耳他们微笑着拍拍潘峰的肩膀以示亲近。
潘峰对此有点抗拒,依旧摆出一副冷峻的脸。
接下来的路程,终于是安安静静的了。
在山上,于渊看见了大海和城市。
而在他们头上有漂浮着大大小小数十艘飞船等待通行。
一个成员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兴奋地说。
“老大,他同意了,我们过去时他会把‘现形镜’背过去。”
“那船票呢?”
唯一令人遗憾的是,今天的船票卖完了。
据服务员说,还要等三天。
三天?
现在他们恨不得马上跳海离开,毕竟多待一会儿就多一份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