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头什么没有,你那蹩脚的针线就不要拿出来让侧妃娘娘笑话了。”沈攀道,“该回去跟女儿要的东西,咱们一样也不能少!老太婆不能这样厚此薄!”
“红茜,将我送给父亲母亲的东西拿出来!”沈玉霜朝着贴身丫鬟吩咐道。
过了一会儿,一个木匣子被红茜捧了出来,放到了沈玉霜手边。
沈玉霜亲自打开了它,只见里面装着两件黄金镶嵌宝石的头面,一看就是好料子,用料很足,十分有牌面。
“母亲,这两套头面都是赏赐给我的。太重了,款式也不是最新的。反倒是适合母亲一些,就送于母亲戴。”
钱氏看到这么贵重的头面要给自己,嘴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一则宫里头出来的东西用料肯定是极好的,是市面上那些首饰铺的头面无法相比,二则宫里头出来的东西,说出去
多有牌面啊。
“这是太子殿下赏赐的?”沈攀没有钱氏那么眼皮子浅,问道。
“是姜太后以及几个太妃派人送来的。看我生了孩子,走走过场罢了。”沈玉霜道,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只怕都是她们不想戴,压箱底的才拿来送给自己。
“那如何能送你母亲,万一日后被她们知晓,岂不是……”沈攀道。
“哎呀,你爹爹说得对。这头面还是得你自己留着。”钱氏虽然心里很欢喜,可一听这话,也不敢给沈玉霜招惹麻烦。
“不必担心。他们根本想不起送了什么给我。平日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放心吧!”沈玉霜道,“母亲说出去是太子殿下的岳母,以后会见亲戚朋友,必然不能再跟以前似的。戴这些头面,才能显示出身份来。”
“既然娘娘都如此说了,你就收下。”沈攀这才放心下来,钱氏一听自己可以收下,早就高兴坏了。
他们陪着沈玉霜说了一些话,又陪着她用了一顿膳食,这才由着红茜送出去。
两人走上回家的马车,各怀心思,一时之间马车里安静极了。
“别看了,若是女儿日后有更大的前程,还怕没有这些东西吗?只怕日后后宫的首饰都任由着你挑呢!”沈攀见钱氏还在看那两头头面,斥道。
“我只怕女儿过得好,哪里就是贪图她的东西了。老爷,你说我们俩也没什么身份,如何给她撑腰?哎!”钱氏嘟囔着道。
“自然还得靠沈家。我们这就去找老太太!”沈攀道,“你可别将这两套东西说给她们知道了。”
夫妻俩打定了主意,回到自己府上,换了衣服,便往靖国公府大门口去了。
敲开大门,门房见是他们俩,为难地道:“三老爷,夫人,老妇人吩咐过,您二位若是没有事情,不方便入内。”
“混账!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们是何人?”沈攀怒级骂道。
“三老爷,小人是个开门的,只能听主人吩咐。您就别为难小人了。”看门人苦着脸道。
“我们侧妃都生了太子的长子了,这等喜事自然要报给老太太知晓。这不是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