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什么情况,想必你们都知晓。玉霜妹妹已然是祁王侧妃,本宫不太方便见她。”
沈清月想起萧玉祁就生气,不杀他,已经是给了天大的恩赐了。
“皇后娘娘,您就姑且念一念她跟您都出自沈家的份上,见上一见吧。玉霜已然知道错了,以往种种懊悔不已,想当面跟您道歉。”
沈攀谦卑得不能再谦卑了。他如今哪里还有半分跟沈清月较量的底气,已然是苟延残喘,终日惶惶。
“罢了,娘娘,午膳还有一会儿,要不您就在小憩的时候见见?”姚老太太开口了。三房始终出自沈家,他们若是落到那番田地,丢的还是沈家的脸面。
靖国公府如今需要战功,所以沈宸风率先就去了北部,就是为了给他立战功的机会。此刻,靖国公府不能出现任何负面消息,影响名声。
想要建立起好名声,不容易,可是想要毁掉一个好名声,那就太容易了。
沈清月如今已然是掌管后宫的皇后,当然知道姚老太太的顾忌,遂道:“就依着祖母的意思办。”
沈攀千恩万谢,连忙推出去含沈玉霜来见。
其实沈玉霜已经候在外面了,只是她如今的身份,不好张扬,也不宜过多抛头露面。
沈清月还是在自己出阁前的屋子里小憩,这里一切都没有变化。
“娘娘,祁王侧妃在外面候着。”翠竹小声对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沈清月道。
见沈清月点了点头,翠竹才扭身出去,唤沈玉霜进屋。
“拜见皇后娘娘!”沈玉霜低着头,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头上也没戴什么首饰。
“祁王侧妃,你要见本宫,为什么事情?”沈清月也不叫她起,直接问道。
沈玉霜只好保持着行礼的身姿,刚刚她行的是个半跪礼,就是那种身子深蹲下去,但是膝盖不跪地的行礼,算是大礼了。
“臣妇……想跟祁王合离!”她哭丧着脸,说出了这几个字。
原来自从萧玉祁从大牢出去回到祁王府,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再加上得了一种怪病,几乎瘫痪在床,性子变得十分暴躁、阴冷。
动不动就大发脾气,还不要下人伺候,就找王金凤,沈玉霜和苏梦琴伺候。只要稍不如他意,他就可以掀翻端来得饭食或者茶点,甚至好几次将茶水掀翻到
沈玉霜的头脸之上,有一次还烫伤了她。
沈玉霜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守着一个废人,自己还成了丫鬟,非打即骂。她还跟萧玉祁生了一个男孩,病病歪歪的,三天两头看大夫。萧玉祁对那个孩子不管不问,好像根本没生过他。
最关键的是,萧玉祁已经被元锦帝废了尊位,都从皇家玉蝶上除名了,之所以还能住在祁王府,被称呼一声祁王,那是沈清月答应他的。
所以萧玉祁实际上是个没有名分的闲散宗亲,等他有朝一日死了,他的后代是没有世袭罔替了,也就是说祁王这个尊号到他这一代就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