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夏景颜跟触电了似的,猛地起身推开荣君奕,从床上直接跳到地面,脸色绯红。
可荣君奕的眸光略暗,眉间还添了一丝委屈。
拜托,大哥你别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好不?
夏景颜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
该不会是,她昨晚上做了什么?
“那个,若是昨晚我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那我道歉,我错了好不好?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荣君奕被她的道歉给整懵了,接着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起身下床,来到夏景颜身侧,低眸看她半晌。
就在她以为他生气要捶自己的时候,他居然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你这是不打算对本王负责吗?当真好生绝情。”
略带温热的气体碰触到她的耳廓,留下一阵酥麻。
夏景颜禁不住打个激灵,耳尖登时红了。
啥,啥玩意儿?她不对他负责?她很绝情?
荣君奕这货今天到底怎么了?看起来好不对劲的样子?
夏景颜赶紧后退一步,与他保持些距离,像看怪物似的紧盯着他。
荣君奕自然看出了她强行掩饰的慌张,终于勾唇一笑。
“我逗你呢,小傻瓜。”
笑?他居然在笑!还说她傻?岂有此理!
他的笑委实好看,只是根本无法抵消被他戏耍的气愤。
夏景颜顿时脑子一抽,立马蹦起来,径直上前薅住他,张开嘴“吭哧”一声使劲朝他脖颈间咬了下去!
荣君奕正愣怔之时,脖颈处已然留下一排红红的牙印。
哇咔咔,这个位置尴尬的很,衣领肯定挡不住了,小子,叫你耍姑奶奶,看你还咋出去见人!
谁知,人家摄政王反而咧出一朵更大的笑容,一把将她壁咚到床边,指着自己的脖子。
“喏,如今已经证据确凿,以后便不可赖账了,懂?”
听了他的话,夏景颜差点没背过气去。
妈蛋,她啥时候说要对他负责了?
唉,罢了,谁叫她在人家屋檐底下呢?更重要的是,她尼玛打不过他。
忍忍忍!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要赶快回静仁宫才是。
她能呆在倚澜殿这么久,八成是寒霜在寝宫里顶替自己呢。
“那个,天马上大亮了,以防万一我得先回去,倘若被桂嬷嬷她们发现什么问题,你我都惨了。”
说罢,夏景颜即刻转身要往外跑,没料想被荣君奕无语地一把薅住。
“从正门出去,你是唯恐被人看不到?”
这个小傻瓜,她居然想大摇大摆地从他的寝殿走出去?
“那怎么办?”夏景颜不禁白了他一眼。
“先别慌,白云朔的那个女属下在静仁宫内还能撑一些时间。”
荣君奕安抚她道,“本王这就送你从后门出去。”
他的寝室还有后门?这家伙咋不早说?
悄咪咪从倚澜殿里出来后,夏景颜便把荣君奕赶了回去。
她一个人行动总比两个人的目标要小的多。
正当夏景颜低着头快速穿过静仁宫后面的小花园里的一片草丛时,不远处一声轻微的响动引起她的注意。
“啪嗒。”
似乎是某个人脚下踩到了什么发出的声音。
谁!?这么早谁会在附近走动?
夏景颜不禁一激灵,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她连忙提起裙摆,蹑手蹑脚地朝发出声响的方向靠近,同时藏身在一颗粗大的梧桐树后仔细听着。
“怎么现在才来?”
拐过前面,就是一片小竹林,夏景颜此时听闻一道压低的男声响起,语气中明显透出不满。
这个声音,貌似有点耳熟?
夏景颜躲在大树边屏住呼吸,同时透过竹林的缝隙定睛细瞧。
特喵的居然是李国丈!?
这老家伙销声匿迹了许久,怎么又偷摸跑静仁宫来了?
不过,当看到正站立在李国丈对面的人时,刹那间大吃一惊。
那人,竟然是桂嬷嬷!
“李国丈,太后娘娘等下该起身了,老奴要准备好洗漱用品还有点心,实在离不开啊。”
哟呵,他们敢情早就是一伙的!?
夏景颜心中不禁懊恼,自从到了此处遭遇那么多奇葩事,基本没怎么关注到桂嬷嬷这个身边人,那她算不算养虎为患了?
“太后究竟怎么回事,为何最近都不肯见我了?”
那边,李国丈不耐烦地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