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朔派人来说,城郊的南岳村发现那里有更多的黑衣人,本王正要带些人过去看看。”
荣君奕简单说明了情况。
“本王觉得,这两次刺杀的幕后主使应该并非是简单人物。”
“我我我也,也去。”
夏景颜即刻表态。
“不行,太危险了,你在宫里等本王回来就是。”
荣君奕拒绝得毫不犹豫。
一路上还不知会有什么事,他不能用她的安全去冒险。
“小青,青蛙刚才,也被黑衣人,偷走了,所以我,必须去。不让的话,我偷摸,摸着去。”
夏景颜满脸坚定地道,接着拉起他手臂。
“别墨迹,迹了。”
“那……好吧。”
荣君奕迟疑了下后,最终还是答应了。他了解夏景颜,她说到做到。
他招呼来一名侍卫长,让他安排好皇城的侍卫军准备待命后,又带上几名身手好的下属,几人连忙朝城郊奔去。
城郊南岳村,某片草屋外。
天色已黑,今晚的月光较往日要透亮些,可以看到草屋周围的杂草,长得已近半人高。
门板处早已烂掉几块,连泥墙上的两个小窗户上面糊的窗纸也被弄破几处。由于屋子太陈旧,它就犹如个耄耋老人般,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朔王爷,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瞧瞧?”
暗处,与白云朔共同追踪黑衣人的一名属下附耳问道。
不久之前,他俩尾随那人兜兜转转方才到达此地。为了查探幕后指使,白云朔故意放慢了些速度,让对方误以为自己被甩掉了。
“稍等下。”
白云朔压低声音,始终注意着黑衣人的举动。
因为那人驾了一辆木板车,车上放着一只圆形大木桶。
一路上,木桶中时不时还传来类似于火油的味道!
他心里不由得惊诧。要知道,火油是非同小可之物。
仅需一小桶,遇到火源便可炸毁整间屋子!
更何况那么大的一桶呢?
不过,因不清楚对方状况,再加上人手有限,他并未贸然露面拦截,而是吩咐人去找荣君奕,并沿途留下记号,便于他们找来。
黑衣人的板车到了茅草屋前停下,接着将车上的木桶拽下来,用力拖进屋内。
然后,那人又匆忙出来,再次驾着板车离去。
今晚这里过于寂静。寂静得令白云朔都觉得有些异常。
可再次猫了一会后,根本不见其他动静,于是,他手一挥。
“我们去看看,务必小心。”
说罢,两人开始小心翼翼地靠近,潜入屋内,里面并没有其他摆设,仅仅在中间空地上,矗立着十数只一模一样的木桶!
白云朔霎时愣住。这这?怎么回事?
刚才那黑衣人带来装有火油的木桶又是哪个?
那个侍卫刚欲上前挨个闻味道,就被白云朔瞬间伸手阻止住!
不对!
现在由于离得近,他才发现,从好几个个桶里竟传出些若有似无人的气息!
这么多个木桶,里面都是人,那说明了什么?
白云朔心里猛地咯噔一声,糟糕,他们上当了!
妈蛋,敢把他耍着玩,活腻歪了不成?
“快走!”
白云朔暗道不妙。随即命令同伴迅速撤离。
此时侍卫亦觉有异,因此二话不说转身随白云朔跳出门外。
与此同时,木桶顿时全部爆裂,从里面迅速窜出十名手持利剑、头戴雕有火凤斗篷,身着青衣的蒙面人,他们如闪电般冲向两人!
“前朝的死士?”
见到他们的装扮,白云朔多少有些吃惊。
斗篷上的火凤,则是明乐的吉祥鸟。
大启国建立不过三十余载,由于前朝----也就是明乐国君主荒淫无道,致使百姓涂炭,这才被荣君奕父皇带领众将领推翻了旧王朝,设立下大启。
按说前朝余孽已被大启剿灭,如今怎会再次出现?
而荣君奕被袭击,想必跟他们有直接关联!
当然,所谓的死士和普通杀手到底是有区别的,这一战,恐怕讨不到什么便宜!
说时迟那时快,十名死士的剑已至近前。
可白云朔等人也非等闲之辈,同样抽出剑与他们打斗在一处!
不过,功夫再高,毕竟对方人数偏多,且武艺普遍超群,因此未过多久,他们两人逐渐趋于了劣势。
白云朔心里不禁开始懊悔。自己终归太大意了!
如是想着,但他手下无丝毫停顿。终于尽力刺毙几名死士,可他同样被累得气喘吁吁。
“嗖嗖……”
正当他们即将寡不敌众时,从夜空中又有几人飘落,直接加入了对抗死士的战斗中。
原来,是荣君奕他们带着人赶到了。
人数一多,应敌自然轻松不少。未待很久,剩下死士均被俘虏住。
“说,你们的主子是谁?是不是他派人来刺杀本王的?”
荣君奕当然也认出几人是前朝死士才会有的装扮,不由得抄起软剑指向他们。
“赶快召来,否则叫你们死无全尸!”
只见其中一人冷笑一声。
“哼,做梦!”
四个黑衣人刚要吞毒了结自己,不料——
“啪啪啪啪!”
只见夏景颜抓着块板砖,挨个敲了他们的后脑勺。
现场的人全无防备,刚要吞进腹中的毒药丸都被迫吐了出来。
几人顾不得后脑勺的疼,都张大嘴巴,傻呆呆地看着怒不可遏的夏景颜。
“挨千刀,刀的,老娘的,小青蛙,被你们搞,搞到哪去,了?”
信不信她用板砖直接把他们抽死做腌萝卜干吃?
夏景颜恶狠狠地靠近他们。
“嗯哼,打死我,我也不说!”
黑衣人首领脖子一挺,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
“你活的不,不耐烦了,还是棺材,板,压不住你了?”
行吧,就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
夏景颜不乐意了,立马扬起手里的板砖挥了过去。
“嘭!”
黑衣人首领瞬间被掀翻在地,眼前直冒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