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
只见荣君奕从房间内走出来,面色极为不善。不过当看到季映寒也在时,不禁有些讶异。
“打狗也要看主人,皇上这是做什么?”
哇哦,小荣子真帅!
夏景颜立马蹦跶到他身边,还得意地挺了挺胸脯。
“皇上,您怎么来了?”
许翠瓶此时也走出房间,神色略显慌张。
荣若南一瞅,方才脑补的彩色画面再次涌现在脑海,他怒火中烧,指着荣君奕破口大吼。
“朕要做什么?朕还要问问摄政王,光天化日,你们到怡然殿来又是做什么的!?”
夏景颜不禁腹诽,来做啥,当然是看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的呗。
荣君奕明白他所想为何,语气不咸不淡。
“本王当然是为了掌印而来,正要询问许贵妃又与何人结怨以便追查,顺路带来一瓶季神医的伤药给贵妃使用而已。皇上又以为是什么?”
荣君奕的话,直接让荣若南卡了壳。
好像,理由蛮正当的。无冤无仇,谁会干出偷掌印这种诛九族的事?
而许翠瓶在听到他的话后,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刚才臆想的美好画面全都碎成了渣渣。
她还以为荣君奕这个榆木疙瘩终于开窍,谁知……太可恶了!
她的脸面,岂不是又给毁干净了!?
非但许翠瓶,季映寒在听闻之后,竟是震惊不已。
“那个……”
“啪!”一声,季映寒的话还没出口,但见许翠瓶手里攥着的药瓶忽然被捏碎,一团红色粉末瞬间散落开来。
“阿嚏,阿嚏!”
许翠瓶呛得不行,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两行眼泪顺势流下来,留下两道黑黑的印记。
这这这??
几个人全都惊诧地瞪大眼睛,并非因为许翠瓶哭,是因为那药瓶中的粉末居然是……
特么居然是辣椒面!
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全聚集在了季映寒身上。
好家伙,牛掰啊兄弟!这个“惊喜”简直够刺激,了不得了不得!
夏景颜抽着嘴角,不自觉对季映寒开始有些崇拜。
可好歹荣君奕是他的“老相好”,不带这样互相伤害的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谁知药瓶就被捏碎了?”
季映寒则无奈地耸耸肩,一副“难道怪我咯?”的表情。
“季,季神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荣若南总算回过神来。
“回皇上,不过就是辣椒面误装入了药瓶中,然后阴差阳错又当作伤药给了摄政王而已。”
季映寒说着,从袖口掏出另一个药瓶。
“待发现后,便连忙来换,恰好得知摄政王在此处,这才在门口碰到了皇上。”
“哦?就如此简单?”
荣若南上下打量他一眼,貌似有些不大相信。
“回皇上,确实如此简单。”季映寒微微低头行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
然而,季映寒忽然闪过的一丝遗憾表情,全落在了夏景颜眼里。
这家伙咋回事,辣椒面没有被许翠瓶错用,难道不该庆幸吗?他遗憾个什么劲儿?
莫非是因为没给荣君奕用上?
夏景颜又瞅了瞅一旁面无表情中似乎带着些许嗔怪的荣君奕,瞳孔突然放大,嘴巴险些咧到耳根子后头。
她知道了她懂了她明白了!
他俩肯定有啥特殊癖好!还是贼拉刺激的那种!?
嚯嚯嚯,她承认她污了!
“咳,既然如此,那就罢了。”
荣若南转身扶着许翠瓶,帮她擦掉脸上的两行黑线。
“爱妃,那你便想一想与你结怨之人,也好让摄政王带人去查。”
“皇上。”
许翠瓶又开始哭唧唧。
“翠瓶自从进宫,自认为谦恭自卑,对人友善,并未主动与人结怨。兴许翠瓶从小被送到凤来古镇长大,被认为缺少大家闺秀的风范,因而常常不受上位之人待见,或许,这便是其中缘由吧……”
上位之人是谁,不用说都知道,不就是当今太后嘛!
夏景颜心里是一万个卖妈批,和荣君奕无声对视一眼。
看吧看吧,小兔崽子果然把屎盆子往她脑袋上扣了吧?
末了,许翠瓶咬了咬牙,拉住荣若南近乎哀求道。
“皇上,翠瓶本不配这贵妃之位,您还是把翠瓶送出宫的好,至于贵妃掌印之事,您也不要难为太后和摄政王,就此作罢了吧。”
一番声泪俱下的诉苦,彻底让荣若南沦陷。
“翠瓶,你放心,朕不会把你送走,而且还会把掌印找到!”
太后不喜许翠瓶,本是有目共睹的事,如今掌印莫名丢失,说不定还就是太后搞的鬼!
“摄政王,我们现在一起到太后的静仁宫一探究竟!天子犯法与民同罪,朕这次绝不姑息!”
“等等!”
荣君奕逼近荣若南几步,神色冷锐。
“皇上为何仅凭她一人之口便认定是太后所为?何况近日太后身染疾病,怎可能安排此次偷盗之事?”
“你……”荣若南迫于他的威势,拉着许翠瓶后退两步。
荣君奕则再次逼近。
“再者,侍卫已经搜查过静仁宫,并无发现,你有何依据对太后绝不姑息?”
“摄政王,难道你每次都要质疑朕的决断吗!?这是朕的旨意,你要造反么??”
荣若南受不了,索性对荣君奕大吼。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皇,皇上!”突然,小太监慌张着跑进院子,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不,不好了……静仁宫,传来消息,说,说……太后,太后……”
“说,太后怎么了?”荣若南一惊,催促他道。
“太后娘娘,失踪了!”
什么,失踪了!?众人全都愣住。
夏景颜听言,瞬间就吓得冒出一股冷汗。
一直暗中跟随的寒霜今日恰好有事被白云朔叫走,没人顶替,她出来的久了,静仁宫的人肯定会认为她失踪了。
“摄政王,看吧,太后必定是做贼心虚趁机跑了。现在你还有何话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