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路了
面对美酒佳肴,祁牧瞬间没有想动筷子的心思了。
“父亲真爱说笑呢!”
“哈哈!是吗?可是吃完你还是得上路。”
祁牧瞬间就不淡定了:“父亲什么意思?”
祁靖摸了下耳边的发丝,含笑道:“昨天是不是跟李家的孩子闹矛盾,人家带人上青楼去找你?”
别摸了,你那头发是假的。
“父亲怎么知道?”
祁牧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昨晚为苍羽城扫除邪恶之事为父并不知情啊。
怎么坏事一下子就被知道了,好事就默默无闻呢?
“城中自然有我的耳目,我说你给我长脸了,你还说应当,你不是很清楚吗?”
“那是李世子挑起的头,与孩儿无关啊!”
“那品音阁如梦姑娘是怎么一回事?”
这家伙怎么啥都知道?
祁牧端起眼前的酒杯,一口气喝下:“孩儿啥也不知道。”
总不能说勾引如梦当她舔狗的不是我,是穿越前的祁牧吧?
纨绔就要有纨绔的样子。
祁靖看着自己的孩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中居然觉得自己的孩子有一丝骨气。
祁靖也喝了一杯酒:“你去星罗山的飞仙门修炼去,马车行李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孩儿不去。”祁牧想着,好端端的纨绔子弟不当,非要去飞仙门任人使唤,这不是有毛病吗?
“你听为父跟你讲。”祁靖的话语逐渐放慢,掺杂着复杂的情绪。
“让你去飞仙门修炼,有三个缘由。”
“其一,是为了维持祁家跟李家两家的和谐,当然,这个是最次要的。”
“其二,这个人与妖矛盾冲突混乱的世道,有修为可以斩妖除魔,给这个世道尽自己的一份心意,最主要是可以保全自己的性命。”
“其三,去飞仙门,也是让其成为你的靠山,当为父不在,不能够保全你们,至少飞仙门可以护你周全,你懂吗?”
说到此,祁靖神情有些潸然,似是无奈,也似是悲哀。
“人与妖的世道真的已经那么混乱了吗?”
“本来妖与人的斗争胜机是五五分,经过我们修炼者的不懈努力,20年前的一场大战之后,现已经能够维持在六四之间。”
“这么一说,情况不是比以前好很多了嘛?”祁牧觉得其父有点瞎操心。
“妖的胜机是六,我们才是四。”
祁牧......无言以对。
“你能明白为父的良苦用心吗?”祁靖酸楚地看着祁牧。
祁牧一阵感动,看着祁靖痛切的模样说道:“孩儿明白了,孩儿......不去。”
祁靖赫然看着祁牧,当时脸就黑,我说得那么感人,你还是不去。
祁牧明白接下来是表演的时间......
祁牧假装哭得梨花带雨,捂着根本没有流泪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孩儿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以天下大任的胸怀,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家......孩儿舍不得父亲,孩儿舍不得这个家啊!”
[藏拙任务,累计1次,进度1/30。]
除魔卫道少自己一个不少,多自己一个不多,再说了,现在有系统,在家修炼岂不是要更轻松得多?
可恍惚间,祁牧发现有些不对劲,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失神。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父亲好像......笑得很开心。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在你的酒里下药了,那是连修炼者都要睡个三天的猛药”
大意了,谁知道当父亲的居然会给自己的儿子下药。
祁靖早就猜到这个纨绔肯定不会去的,所以提前做了安排,看着祁牧快要闭上的双眼:“放心,我有托人照顾你,好好修炼,即将快到来的乱世,定会响起你的名声。”
祁牧昏睡了过去。
......
星罗山的路道上
叶怡跟另外一个仆人胡勇护送着祁牧去飞仙门。
叶怡问驾着马车的胡勇:“快到了吗,这都跑了两天了,再过一天,药效就没了,少主就要醒过来了。”
“快了快了,不出两个时辰,就能够到飞仙门了。”胡勇也有点急,他巴不得马上到飞仙门把少主送去,不然等这个纨绔醒来……
胡勇看着叶怡也是一脸忧愁的表情,试图安慰道:“你也别担心,就算少主醒来,他嘴里塞着布,身上铁链缠身,外面还套着麻袋,麻袋还加了禁制的阵法,我们不会有事的。”
叶怡也是无语:“你说要绑少主就绑吧,用麻绳不好吗?非要用铁链,用铁链就算了,绑法还非要用龟甲缚,在外面还加个麻袋,这不是存心气少主吗?”
在马车内,有个麻袋在蠕动着,麻袋里的祁牧听到马车的人谈话,欲哭无泪,如果能够回去,他定要已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本来说三天才能够醒来的祁牧,第二天就醒过来了,也不知是为何……
星罗山,飞仙门
约定好时间,出来迎接的弟子,一脸懵逼,马车上的人扔下个麻袋就走,好像扔下什么麻烦似的。
两位弟子看着眼前蠕动的麻袋,然后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
“你打开。”
“不,你打开。”
“你打。”
“你打。”
两个弟子都不想打开眼前这个俨然好像深山里拐卖成年男子的麻袋,互相推开推去。
直到其中一个弟子相持不下,才打开麻袋,是一个嘴塞布,绑着铁链,有些让人愕然的男子。
两位弟子瞬间脸都黑了,这......是什么玩法。
刚刚那个打开麻袋的弟子把祁牧嘴里塞的布拿走,隐约间,这个被捆绑男子的眼中竟有些泪光。
“受委屈了。”过了好久,那个弟子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祁牧眼眶红殷,声音啜泣:“我已经......找不到老婆了。”
抽噎了一下。
“请各位帮我松个绑。”
抽噎了第二下。
“被绑我忍了,被套麻袋我忍了,嘴里塞布我也忍了,但有些东西我真的忍不了。”
那个弟子哑然,想了一会:“是要如厕吗?”
“不是,总之先放开我。”
两位弟子急忙给祁牧松绑。
挣开束缚的祁牧,第一次觉得人获得自由是这么美好的事,展开身体,舒缓着自己的肌肉及经脉。
现在自己是息脉境五重,两天马车的路程,跑回去不算很难。
他要回去,找孽父算账。
脚上一用力,刚跑了没几步,就听到了一股宛转悠扬,好似黄莺出谷的声音。
“回来。”
这个声音好像丝绸一般滑入耳中直入脑内,意识有点模糊,祁牧竟重新返回去。
他记得这个感觉,就是上次品音阁中的那......
回去一看,品音阁阁主柳梦婷正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