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被血液冲出来的,但是黑色的蠕虫十分的警惕,脑袋左右的转动着。
见到续命蛊出来了,众人全都屏住呼吸,生怕惊吓到续命蛊导致它钻回去。
叶凝裳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只黑色的蠕虫,鸡皮疙瘩一阵又一阵的起来,心里想着的确很有必要做出百蛊不侵的药丸才可以。
续命蛊被持续涌出来的血液不断的往前推,身体沾到药粉之后整只虫子就不好了。它一动不动的趴在被血染红的药粉堆里,玉面鬼医则拿了一把镊子,将续命蛊放到一个小玻璃瓶里,盖上盖子之后,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个小瓷瓶,往萧晏林身上撒了一把药粉。
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时间,叶凝裳倒是没看出萧晏林哪里疼了,他静静的躺在那里始终一声不吭。
“好了。”玉面鬼医说道,“续命蛊已经从你的体内引出来了,这个药粉会使它逐渐失去生命,在这个过程中……”
玉面鬼医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凝裳立刻听到萧晏林呻吟的声音。抬眼看去,萧晏林正紧紧的咬着下唇,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不少的汗水。
“走吧,让他的人进来照顾他。若是他能够熬过来了,便活下来了。若是熬不过来,那就没办法了。”玉面鬼医说道。
扶柳出去将卫风卫雪叫了进来,让他们将萧晏林扶到旁边的小房间里,同时还给了他们两个小瓷瓶,叮嘱他们若是萧晏林晕过去了就要给他喂下小瓷瓶里的药丸。
待他们将萧晏林带走之后,叶凝裳依旧留在玉面鬼医的药房内,她目光里满是探究的盯着玉面鬼医,“你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玉面鬼医佯装不明白叶凝裳的意思,边收拾一片杂乱的桌边问道。
叶凝裳肯定的说道:“你下蛊了,说说这个蛊有什么用?”
她知道玉面鬼医已经不能够下害人性命的蛊虫,他现在能够下的是一些伤害性没有这么大,但是特别麻烦的蛊毒。
玉面鬼医闻言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没想到居然被你发现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的蛊,只不过让萧晏林暂时失去做男人的乐趣罢了,这样他才会更卖力去对付徐画菲和燕南北嘛。”
闻言,药房里的几人都低低的笑了。
叶凝裳没有等萧晏林煎熬完就离开下城去了上城的轩辕宫,此时刚好到了午膳的时间,叶凝裳让人准备了一堆食物,准备在他们入住的宫殿打火锅。
“阿殊,你在做什么?”叶凝裳看到萧晏殊正在轩辕宫的悦书阁端坐着,手里的笔在刷刷刷的写着什么东西。
萧晏殊听到叶凝裳的声音,抬头看到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走近,心情随之大好的萧晏殊也回报叶凝裳灿烂的笑容。
“我在拟定最终的官员名单,建国当日他们全都会到来。”萧晏殊揽过叶凝裳的纤腰,将头靠在她的肚子上,“你怎么过来了?”
“来找你吃饭呀。”叶凝裳说道。
“你不是说要安安分分的调理身体,等待我们的孩子到来吗?”萧晏殊摸了摸叶凝裳平坦的肚子,心中有期待,但是更多的是担忧。
叶凝裳不懂萧晏殊心中的不安,笑嘻嘻的说道:“调理身体也可以出来溜达溜达,只有心情愉悦了,身体才能好嘛。走,我让他们准备了火锅,先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说完,叶凝裳牵着萧晏殊的手就往偏殿走。
偏殿中央的桌子上已经放了一口正在“咕咚咕咚”冒着热气的锅,红彤彤的锅底上飘满了辣椒,用叶凝裳的话来说,够辣才有劲,才有意思!
见状,萧晏殊的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很是不赞成的看向叶凝裳。
心虚的叶凝裳缩了缩脖子说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用中医的话来说,偶尔吃一下辣也是好事。”玉面鬼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抬头看向萧晏殊说道,“不怕,这点辣不算什么,不会影响你们造人的。”
萧晏殊闻言脸色沉了半分,敢情他们要造人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轩辕了呀。
不过玉面鬼医很快又说道:“主君不用这么紧张,这不是什么大秘密,毕竟你们也到了生娃的年龄,而轩辕建国之后也会有无数的官员催促你们生个小储君出来,还会催促主君你选妃纳妾……”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所有人都抛给了玉面鬼医两个白眼,还很不友好的将他面前的肉端走。
玉面鬼医急着道:“哎,你们干嘛把肉端走,赶紧把肉还给我!”
“鬼医多说话就饱了,还吃肉做什么?”绿芜没好气的说道。
玉面鬼医回道:“这年头说实话就没有肉吃吗,这也太亏了,难怪大家都不做好人了。”
“我不会选妃,后宫只有凝裳一人。”萧晏殊坚定的保证道。
他说话向来算话,所以叶凝裳也从未担心过这一点。众人落座,在热辣的秋天里吃着热辣的火锅,格外舒爽。
吃完火锅,绿芜将种植大棚种出来的西瓜端上来给大家。
“这日子可真美好啊。”玉面鬼医啃着西瓜,心满意足的说道。
叶凝裳看着他懒怠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当初见面时候的那副要与她相斗的样子,不禁莞尔。
大家的心情与玉面鬼医是一样的,酒足饭饱晒晒太阳,的确是人生乐事。
“哎呀,我要回下城看看萧晏林死了没有,你们谁要回去,捎我一程。”玉面鬼医想到萧晏林还在他的院子里,立刻站起来说道。
他刚才是蹭了叶凝裳的马车过来的,所以若是叶凝裳不回去,他可就要自己走回去了。
见大家都只是看着他不做声,玉面鬼医将目光投向叶凝裳,“夫人,赞助一下车子?”
“不借!”叶凝裳果断拒绝,十分记仇的模样。
“夫人,你人美心善,肯定不会那么记仇的!”玉面鬼医眨巴着眼睛说道。
瞧着他如此无赖的模样,叶凝裳十分认真的告诉他道:“我就是那么记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