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天元国皇帝对我还真是了解。”萧晏殊突然从竹林的黑暗处走了出来,嘲讽的说道。
他出现得突然,无声无息的,徐画菲和绿珠都没有发觉,当看到萧晏殊人的时候,他已经在距离徐画菲二人三米外的地方了。徐画菲暗自庆幸自己虽然自信心爆棚,但是还是有所提防,在周围三米的范围内布置了毒虫,所以萧晏殊无法靠近她们。
徐画菲微眯着眼睛看向背光处的萧晏殊,她无法看清楚此刻萧晏殊隐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的神情是如何的,但是她自己的,则是笑得十分得意和灿烂的。
“没想到轩辕主君当真自己前来了,你可比我想象中还要爱叶凝裳啊。”徐画菲冷笑道。
萧晏殊不想与她废话,开门见山道:“关于诅咒的事情,你有什么条件,说吧。”
“轩辕主君还真是干脆,不过说真的,那天我只是刚好也在藏宝地宫当中,所以才知道诅咒的事情。至于如何破解诅咒,说真的,我一点都不清楚。”徐画菲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今日将轩辕主君约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为了杀你,阻止你们轩辕国的大军进攻我们天元,并且向天元国投向。”
闻言,萧晏殊不知道是应该笑话徐画菲太天真,还是为天元国拥有如此愚蠢的国君感到悲哀。
“既然你不知道如何破解诅咒,那就没有必要活着了。”萧晏殊说完,内力在手掌之中凝聚成为一柄长剑,他虽然不能够靠近徐画菲,但是当他将内力化成的长剑朝徐画菲挥去的时候,三米开外的徐画菲和绿珠二人虽然躲过了剑锋,但还是被内力形成的威压震得胸口发痛,喉头翻滚吐出一口血。
徐画菲始料不及,但还算是反应飞快,也不知道她利用了什么秘术,在萧晏殊还想要挥出第二剑的时候,他的双腿突然被两根藤蔓分别缠住,他低头看到藤蔓上面爬满了细小的虫子,这种虫子十分小,但是嘴巴上面长着十分细长的喙。
萧晏殊颇为吃惊,没有想到这些虫子居然能够靠近他。今夜前来为了防范徐画菲下蛊,萧晏殊可是佩戴了玉面鬼医特意给他们配制的防虫散,这个的效果可比叶凝裳之前配制的强大许多。按理来说,寻常的毒虫和蛊虫是不敢靠近他的。
见到萧晏殊被缠住,徐画菲十分得意的说道:“你们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吗,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我可是制作出了不畏惧任何防虫散的毒虫。轩辕主君,你现在可不要轻举妄动,若是惊到了你脚上藤蔓的那些小可爱,它们一着急就会叮咬你,被它们叮咬到可是会死的。”
“这是什么?”萧晏殊面无表情的冷声问道。
“这个叫做卑虫,它们什么可是什么药都不害怕的,所以才能够这么靠近你。”徐画菲笑着说道,“如今你的命在我的手里,若是你肯求我放了你,然后将叶凝裳那个贱人杀了,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萧晏殊懒得理会徐画菲,运功将内力在手掌中化成一个球,准备用它来将藤蔓上面爬着的卑虫给震走。徐画菲见状也并不着急,她懒洋洋的对萧晏殊说道:“你即使用内功将这里的土地砸出个十米深的大坑也没有用,这些卑虫只要认定了它们的栖息地便不会轻易离开。”
“它们怕什么?”萧晏殊颇为无奈的问道。
徐画菲看萧晏殊的眼神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所以并不打算向他隐瞒太多,“虫子都是害怕火的,只要卑虫,它们也怕火,只不过想要用火烧它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完,徐画菲已经慢慢悠悠的来到萧晏殊的面前,瞧着萧晏殊这张俊美的面容,心里越发的扭曲仇恨起来。
“凭什么叶凝裳能够得到你们这些男人的爱,萧晏林那个不长眼的废物也就算了,可是你明明那么有能耐,为何也会对她死心塌地?”徐画菲话题一转,竟然提到了这个。
萧晏殊冷笑:“徐画菲,你不懂的事情还多着呢。”
“哦?轩辕主君莫非觉得叶凝裳那个贱人比我还好,我现在可是天元国的皇帝,手中掌握的秘术轻而易举就能将你们该弄死,为何你们都选择她这个贱人,却不选择我呢?”徐画菲眼眸中全都是浓浓的嫉妒,她抬手用尖利的指甲划过萧晏殊的脸,轻声笑出来道,“这么帅气的人,死了倒是可惜。”
“不!一点都不可惜,你死了叶凝裳那个贱人身边就会少一个爱她的人,她的心就会十分的疼,那我就会十分的开心,我也很快能够杀了她,哈哈哈!”徐画菲得意的笑道,“你们先搞凭借小小的轩辕国就能够收服其他的国家,统一天心大陆,简直是痴心妄想。”
“徐画菲,现在痴心妄想的人是你吧,想用这些个虫子困住我的夫君,你是异想天开吗?”黑影婆娑的竹林里只听到叶凝裳的声音,尚未见到叶凝裳的人,徐画菲抬头张望也没有能够在竹林中找到叶凝裳。
她没有想到叶凝裳也跟着过来了,窃喜起来,道:“叶凝裳,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有名出现在我的面前,怎么,上次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
想到在白家老宅虐待叶凝裳的事情,徐画菲便觉得心情大好,唯一的遗憾便是当初没有直接一刀将叶凝裳杀死,留了她一命,让她有机会再次出现。
“徐画菲,你记得你欠我的债就好,今日我就让你连本带利一起全部还回来!”
话音落下,徐画菲只觉得两个脸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她下意识的抬手摸脸颊,却发现脸颊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两条虫子,它们正在用尖利的倒钩在徐画菲的脸颊上爬行。
这两条虫子不是旁人的,正是徐画菲自己带来的。
“怎么会……”
徐画菲不可思议的嘀咕一句,而后只见面前一个人影翩然而至,她手持长剑,森冷的剑光刺痛了徐画菲的眼睛,“徐画菲,说吧,你想怎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