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干就干,包括满头问号的扶柳也赶紧加入其中,很快他们就制作出第一批解药,全都送到了军营里,让那些没有出事的将士心中安稳了许多。
而后又是接连几天,在叶凝裳等人不眠不休之下,终于将所有解药制作好分给了祁临城和上下城的所有百姓。
“已经按照夫人的吩咐将所有的解药都分给了中蛊的百姓,城中已经没有病倒了。”寻梅将情况向叶凝裳汇报道,“燕太子那边……”
提及燕南北,叶凝裳苍白无力脸上划过阵阵怒意,冷声问道:“燕南北做了什么?”
“他已经控制了整个祁临国。”寻梅面无表情的说道,“就住在祁临国皇宫之中。皇上有几次前来找您求助,因为您在药房中忙碌,所以属下便没有通知您。”
“嗯,他掌控了祁临国的朝政?”叶凝裳惊讶道。
寻梅摇头,“这个倒没有,所有的事务还是姜柔处理,他从不过问和查看。连驻扎在城中的士兵都老实本分,没有一点动静。”
叶凝裳沉凝了片刻,忽而冷笑道:“他这戏做得还挺用心,让祁临国的百姓相信他当真是为了清君侧来的,如此一来,更坐实了阿殊的罪名,其心歹毒啊!”
“夫人,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寻梅脸色一白连忙问道。
夜鹰和展影还被关在牢里,叶酉溪为了将士们中蛊之事已经忙得好几天没睡了,至于其他人也都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们的军队和百姓经过这次蛊毒之事遭到了重创,比上次剿灭地下城的势力还要损失惨重,根本经历不了战争。”叶凝裳忧心道,不过她很快便又乐观的说道,“先与民休息,待时机成熟了,我们再用兵偷袭他,将他赶出祁临国。”
“所以,在此期间你们全都不可以轻举妄动。”
寻梅应声,前去将此事告诉了萧晏殊,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夫人,燕太子和木桐求见。”寻梅刚离开,绿芜就进来汇报道。
叶凝裳微微皱眉,虽然不想见这个人但她知道这次是躲不过的。
“让他在花厅稍等,我换一身衣裳。”叶凝裳说道。
绿芜不情不愿的将燕南北引到了花厅,随后便去帮助叶凝裳梳妆打扮。
今日叶凝裳特意挑了一身素白的衣服,虽然她不愿意相信萧晏殊已经起了,甚至没让人举办丧事。
“燕太子来找我有何事?”一进花厅,叶凝裳便冷声问道。
看到她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燕南北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他板着脸说道:“本宫来看你是否已经痊愈了。”
“有劳燕太子挂心,托您的福,我的蛊虫已经解开。”叶凝裳客气疏离的说道。
“凝裳,你真的要与我这么疏离吗?”燕南北忍不住说道,“你何必要用这般冷漠的态度对待我,我……”
“燕太子认为我应该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一个害死我夫君的人呢?杀了他,还是杀了他?”叶凝裳目光骤然变得犀利,声音扬起道。
她的语气和质问让燕南北不禁怒从中来,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她为什么一点都看不到,总是处处质疑他,甚至伤害他?
“凝裳,萧晏殊不适合你,他一直都只是利用你!而且,他已经是羽澜国的叛徒,根本没有办法给你安定和平的生活。”燕南北站起来,走到叶凝裳面前急切的说道,“他配不上你,只有本宫才配得上你,只有本宫可以给你安定的生活。”
冷眼盯着燕南北的脸,叶凝裳第一次觉得他这张温润如玉的脸下藏着多么黑暗险恶的心,即使冤枉迫害死了萧晏殊,还能说出如此诋毁萧晏殊的话。甚至是下毒害死了那么多百姓都毫无愧疚之色,实在令人不耻。
“哼,燕南北,你连我夫君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及不上,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你配得上我?”叶凝裳嘲讽道,“若不是我用种植大棚帮了你,你们恒燕连下城都不如,你哪里有机会在我面前叫嚣?燕南北,你醒醒吧,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成不了主角!”
叶凝裳的话刺中了燕南北心中的痛处,而且还在继续揭他心底的伤疤。
“燕南北,你就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当初恒燕国闹瘟疫,饿殍满街,若不是夫君心善支援你,给你银子和粮食,你们早就完蛋了。而今你不仅不懂得感恩报恩,反而将恩人杀死,真是蛇蝎心肠,歹毒至极!”
“够了!”燕南北恼羞成怒的吼道,“本宫从来没有欠萧晏殊的,是你帮了本宫,不是萧晏殊!钱是你给的,粮食是你给的,瘟疫也是你治好的!一切都是你给的,要报恩也是找你!”
这话令叶凝裳脸上的笑容更甚,星眸里的恨意也更浓。
“燕南北,你真可怕,我帮了你,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我的?”叶凝裳咄咄逼人的目光令燕南北不断的后退,只看到她的红唇不断的飞出伤他的刀子,“你将我们逼得走投无路,与萧晏林合作导致我坠海差点丧命,让我流落地下拍卖城,差点沦为别人的玩物。如今还杀了我夫君让我成为寡妇,甚至使我身中蛊毒备受折磨!
燕南北,你的报恩方式还真是特别啊!”
“我……”燕南北一时之间被叶凝裳质问得哑口无言,但还是冷着脸强硬的说道,“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喜欢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所以我没有错!如今萧晏殊已经死了,你是自由之身,我要娶你做我的太子妃!”
“哈哈哈,燕南北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我怎么可能嫁给害死自己夫君的人?我不会嫁给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燕南北冷哼,“你若是不想祁临国和上下城所有都死掉,最好在三天后乖乖的穿上嫁衣成为我的太子妃,否则休怪我心狠手辣屠城!”
说完,燕南北甩袖离开,留下一脸悲愤的叶凝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