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是徐画菲的来信,燕南北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差点害死凝裳,她又来信做什么?”
木桐没有看过这封信,所以并不知道信中的内容,只是恭敬的双手将信递到燕南北面前。
最终燕南北打开信看了起来,信中不过是徐画菲的道歉之词,还有她给燕南北的承诺。
“呵,她最好有控制羽澜国的能耐,否则一切免谈。”燕南北让木桐回了一封信给徐画菲,并且将他与叶凝裳大婚的消息也传递给了徐画菲。
羽澜皇宫。
徐画菲在将能够解开蛊毒的血液给了探子之后,无时无刻不担心燕南北的情况,她更担心燕南北责怪她,所以万般焦虑之下让人又给燕南北送了一封信。
此时,她正在宫中焦虑的等待燕南北的回信。
然而,回信没有等到,倒是等来了一脸怒容的萧晏林。
“徐画菲,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后啊,你当初不是说给燕南北的是无解的蛊毒吗,怎么现在祁临国和上下城还好好的?”萧晏林质问道。
徐画菲哪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悦的瞪着萧晏林道:“皇上这么晚是来兴师问罪的吗?那边发生的情况不是我能够控制的,若是有人能够解开,我又能怎么办呢?”
“徐画菲,你心里是不是还有燕南北?呵,你以为他会要你这个生不出孩子的毒妇吗?朕已经打听清楚了,真正中了蛊毒的是叶凝裳,并不是燕南北。也就是说你的心上人为了他的心上人,欺骗你拿了解药!”萧晏林幸灾乐祸的说道。
徐画菲闻言恼火的瞪着萧晏林,冷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君哥哥不会欺骗我,他已经答应我一定会迎娶我做他的皇后,一起……”
徐画菲气急之下将她与燕南北的约定脱口而出,蓦然抬头发现萧晏林的脸色已经变得像锅底一样乌黑。
“徐画菲,你找死!”说着,萧晏林一把掐住徐画菲的脖子,汹涌的恨意在心口澎湃。
“绿珠……”突然被掐住脖子,徐画菲艰难的求助道。
闻声而来的绿珠像上前帮助徐画菲,却因着萧晏林身边出现了无数的吸血毒虫而无法靠近,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公主,属下过不去!”绿珠被吸血毒虫逼得节节后退,着急的喊道。
徐画菲双眸欲裂的瞪着萧晏林,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警告萧晏林道:“萧晏林,你放开我,否则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朕本来就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怕死第二次,更何况你敢杀了朕吗?啊!”萧晏林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手上一麻,钻心的痛苦便从手背一直不断的向全身扩散,甚至有钻入心脏的趋势。
他痛得不得不松开掐着徐画菲脖子的手,只见这只手已经变得漆黑无比,还飞快的肿了起来。
“徐画菲,你对朕做了什么?”萧晏林一边说着话,一边着急的暗中呼叫续命蛊,然而续命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徐画菲冷笑着说道:“萧晏林,你的续命蛊是我给你的,你当真以为我养了这么多年的续命蛊会这么容易就成为你可以操控的了吗?”
“你什么意思?”萧晏林感觉自己仿佛要窒息一般难受,原本站得笔直的人现在正不断的往下滑落,直到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续命蛊放在你身上不过是给你续命,同时也承受我受到的反噬和痛苦,这就是为何我受伤的时候你也同样会受伤的原因。”徐画菲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晏林,“我恭维奉承你这么久,不过是想要利用你巩固自己在羽澜的地位罢了,如今看来还不如直接把你变成傀儡算了。”
闻言萧晏林吓得脸色更加苍白,他低声请求道:“皇后不可……”
“绿珠,皇上累了,让人把他送回宫中。明日早朝皇上就不能上朝了,由本宫代劳!”
“是!”绿珠应声离开,刚才那群吸血毒虫早已经被徐画菲的毒蝎子给控制住了,现在全都乖乖的趴在地上。
祁临皇宫。
出事之后,姜柔第一次见到叶凝裳,眼泪不可控制的落了下来。
“你已经是祁临王了,怎么还像个小娃娃一样动不动就流眼泪呢?”叶凝裳笑着说道。
姜柔擦着眼泪说道:“我还没有正式登基,之前仓促的仪式不过是为了让祁临国的百姓安心,其实我的身份还得不到天心大陆其他国家的认可。等……等所有事情都好起来的时候,我就举办登基大典。”
“嗯。”叶凝裳应了一声,心里无限悲凉。
她多么希望萧晏殊没事啊!可那样的情况萧晏殊根本就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尽管她后来派人去调查的时候发现这是一口很深的井,但是它的井下很可能已经发生了坍塌,如此一来萧晏殊能够逃生的几率更小了。
“夫人,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姜柔试图安慰叶凝裳道,“萧先生的仇,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想办法与您一块儿报了的!”
“嗯,我知道了。”叶凝裳抱了抱姜柔,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有些无力的不想说话。
下城。
叶酉溪在安排人手准备潜入燕南北的军队,下毒让他的部队失去战斗力。
“展影,明天的大婚仪式上,你带上飞虎小分队去袭击祁临城外驻扎的军队。其他队伍要配合展影行动。”叶酉溪指着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分别安排了飞虎小分队在他点的地方做好埋伏。
众人的神色都十分沉重,尤其是随着大婚的时间越发的近了,他们就更加紧张起来。
“现在凝裳在宫里,我们没有办法与她取得联系,大家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打起精神来,若是发现不对劲则一定要迅速撤离,免得发生不必要的牺牲。”叶酉溪道,“我们的人并不多,对付燕南北的军队是十分困难的,所以一定要保重自己。”
“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也不知道夫人现在的情况如何了。”齐润忧心忡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