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紫并没有在棉花城逗留太久,他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如今萧晏林从祁临国回到了羽澜京城,他若是长期在外,估计锦城会保不住,所以他要趁萧晏林抽出功夫对付他之前赶紧回去部署好。
他前脚刚离开棉花城,叶凝裳一行人后脚就赶了回来,他们没有前去太守府住下,而是在城中随意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来。
是夜,天空中开始飘洒下细小的雪花,小小一朵,晶莹剔透。叶凝裳穿得单薄,在外面的时候虽然有萧晏殊的披风挡风,但还是止不住寒风一个劲的往她的衣襟和袖兜里面钻,冻得她瑟瑟发抖,所以一进入房间之后就直接跑到火炉边上,抱着它开始取暖。
“好冷。”叶凝裳颤抖着说道,牙齿不自觉的开始打起架来。
瞧着她这么夸张的模样,萧晏殊不免有些担心,他吩咐寻梅给叶凝裳备上一碗姜汤,顺道让店小二送来了多一个炭盆和热水。
“你怎么那么怕冷?”萧晏殊抓着叶凝裳冷冰冰的双手心疼的问道。
叶凝裳思索着这个问题,好看的眉头开始一寸寸的蹙了起来,“对啊,我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怕冷了呢?”
穿越过来之后?坠海被抓到地下拍卖城当成奴隶卖了之后?还是她一直都这么怕冷?
叶凝裳暂时想不出答案,她摇摇头道:“不清楚,估计是这里的天气太寒冷了,我还没有适应。”
这里偏北,再往外走就是北漠了,比海边的轩辕国冷上一些也不足为奇,所以萧晏殊也没有去深究叶凝裳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店小二很快就送来了热水和炭盆,叶凝裳在水中加入一些去除疲乏的药材之后就钻进水里泡澡,萧晏殊则与夜鹰展影商议事情。
听着外面细细碎碎的声音,叶凝裳闭着眼睛逐渐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外面的天空也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她昨天是怎么从水里回到床上的?叶凝裳紧张的掀开被子低头敲了敲,发现身上的中衣是换上了干净的,也不知道是寻梅给她换上的还是萧晏殊。
嘎吱。
门被从外面推了进来,萧晏殊手里拿着一卷羊皮卷走了进来,见到叶凝裳醒了,便直接走到床边。
他带着一股寒气走了进来,叶凝裳立刻将身体重新裹紧被子里,一双星眸扑闪扑闪的盯着萧晏殊手中的羊皮卷。
“这是什么东西?”
“藏宝图。”萧晏殊无波无澜的说道,从他的神情中,叶凝裳看不出他的心情,但是知道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接过萧晏殊手里的藏宝图,叶凝裳发现与他们手上的藏宝图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四张藏宝图他们手中已经有了两张,加上这张便是三张。若是集齐了四张藏宝图,他们便能够找到宝藏在哪里了。
可是叶凝裳记得剩余的两份藏宝图,其中一份在天元国,一份在尹太后手里,萧晏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拿到呢?
“这个藏宝图是哪里来的?”叶凝裳问道。
萧晏殊道:“集市上,一两银子一份。”
叶凝裳闻言吓了一跳,他们当年就曾经用过这一招来瓦解了祁临国皇室和其他国家的合作才将他们手中的一份藏宝图绘制成为多份放到地下拍卖城售卖。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人用了同样的方式,但是目的是什么?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展影低低的说道:“主君,属下有事禀报。”
“进。”萧晏殊淡淡的应了一声便往外走,叶凝裳则起身披了一件斗篷才绕过屏风来到大厅。
展影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显得整个人成熟了几分。
“主君,娘娘,属下在集市上还发现了这几份藏宝图,内容全都不一样。”展影将手上的羊皮卷往桌子上一放说道。
萧晏殊和叶凝裳摊开几份看了一下,发现的确是内容不尽相同。
“查到幕后之人了吗?”萧晏殊问。
展影为难的说道:“需要一点时间,目前不止是棉花城有藏宝图,据说周边的城池和其他国家都在流传这些藏宝图。”
“好。”萧晏殊应道。
展影退了出去,叶凝裳看着这些藏宝图道:“能够伪造这么多藏宝图还在各国散播,这个人的力量不容小觑。”
“你认为是谁?”萧晏殊问道。
“不清楚。”叶凝裳耸耸肩,她也不清楚这个幕后之人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何,“不过可以推测一下。”
“哦?”
“目前手中有藏宝图的,除了我们手上有两张,那便是天元皇室有一份,尹太后手上也有一份,同时她还有一份高仿的。”叶凝裳说道,“徐画菲生死未卜,天元国太子又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我想天元皇帝还没有这个闲工夫拿他们的藏宝图出来倒腾,所以这件事情很可能是萧晏林做的,至于他的目的,不得而知。”
“夫人说得有道理。”萧晏殊点头道。
叶凝裳继续分析奥:“我在音妃娘娘的手札上曾经看过,藏宝图的出现是在易国灭亡之后,说是集齐四份藏宝图之后就能够找到易国留下来的宝藏。但是你想想,一般来说每个皇室国库的银子都不会有很多,易国作为一个大国估计也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即使他们留下了宝藏,银子的数量也不会很多。然而寻找宝藏的人都是各国的位高权重的人,他们随便贪污一下银子估计都比宝藏里的多,所以我觉得藏宝图藏的宝贝很可能不是金银珠宝。”
“夫人说得很有道理。”萧晏殊继续点头说道。
叶凝裳一头黑线的看着萧晏殊,无奈的说道:“我说的这么有道理,夫君也说一些有道理的给我听听看。”
“道理都让夫人说了,我就不说了。”萧晏殊露出魅惑的笑容说道,“我都听夫人的,夫人说的都是对的。”
瞧着今日嘴巴摸了蜜糖一般的萧晏殊,叶凝裳忍不住伸手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道:“夫君今日摸了蜜糖一般,该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