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继续说道:“纵观整个天心大陆,唯有主君的军队是战绩最好的,且主君还不吝赐教,让优秀的军队将领帮助我们,这是我们学习的大好良机,而非质疑主君的好心。”
其实经过刚才与叶凝裳的一番对话,陈小龙也知晓眼前这位容貌绝丽的女子并不寻常,她都能够有如此见识和胸襟,更何况是曾经的羽澜“战神”萧晏殊呢,他们培养出来的人定然是最优秀的。
“臣愚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该死!”陈小龙惭愧的垂下头抱拳说道。
叶凝裳道:“陈大将军爱国心切,为了祁临多一些质疑,多一些警惕亦是可以理解的。如今人我已经交给了你们,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叶凝裳向二人辞行,施施然的离开了祁临国皇宫。
才回到下城,叶凝裳便从萧晏殊那里听到一个炸裂的消息,恒燕国与羽澜国宣布联盟。
“恒燕刚送了停战协议书给祁临国,而今一转脸就跟羽澜结盟,这不是在打祁临的脸吗?”叶凝裳眉头微蹙着说道。
不过祁临国夹在恒燕,天元,羽澜中间是最小的国家,以前沐王爷在的时候,与各国王室均有利益往来,所以祁临国并没有过多的刁难和威胁,偏居一隅苟活着。
在沐王爷被杀,地下拍卖城被萧晏殊接管改为上下城之后,其他各国更不将祁临国放在眼里,所以打这么一个弱国的脸根本不算个事。
“打脸?”萧晏殊不理解的隆起眉头说道,“祁临国的停战协议书上面并没有写明两国停战之后,恒燕国不能与其他国家结盟,所以恒燕国和羽澜结盟并不算出乎意料的事情。”
说得也是,人家想和谁结盟那是人家的事情。只不过,恒燕和羽澜二者联盟不免让人浮想联翩。
谁都知道羽澜皇后徐画菲曾经追着恒燕太子跑,最近还与他暧昧不断,依照萧晏林这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怎么可能纵容自己的皇宫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呢?除非……
抬眸看了萧晏殊一眼,萧晏殊的想法也与她一样,但说来奇怪,他放在京城的情报网亦没有得到一点风声。
“现在羽澜的皇宫被大清理了一遍,原来安插在萧晏林和徐画菲宫里的人全都没了音讯。”萧晏殊说道,“若是他们身份暴露被杀,也不太可能一下子所有的人都被发现。”
“那只有一种可能,萧晏林和徐画菲宫中发生了一件需要灭所有人口的事情。”就像之前祁临王驾崩的时候,姜柔就下令将祁临王宫中所有人都灭口了。
“按时间算,现在徐画菲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可以生出来了。”
女子十月怀胎,但徐画菲是虫蛊师根本不可能怀孕生子,所以她心怀鬼胎想提前生下“孩子”也是正常。
但这个秘密不可能让外人知道,所以萧晏殊的探子被灭口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即使如此,也不至于整个宫里里外外的宫人全都灭口,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或许还与恒燕和羽澜突然宣布结盟有关系。”萧晏殊猜测道。
羽澜皇宫。
“徐画菲,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萧晏林来到徐画菲的宫中,怒不可遏的对他吼道,“羽澜与恒燕结盟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与朕提起,一个人决定!你要知道,朕才是羽澜的皇帝!而你,不过是个皇后!”
冷笑的看着萧晏林嘶吼完,徐画菲轻抚了一下衣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轻描淡写的说道:“结盟的事情势在必行,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皇上现在知道也不晚。再说,臣妾虽然只是皇后,但若是臣妾愿意,当一当这个羽澜的皇帝也未尝不可。”
“你……”萧晏林抬手指着徐画菲想要继续咒骂,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任凭他嘴巴动得再厉害,也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
“皇上慎言,不该说的话,不好听的话还是不要说太多,免得以后都张口说不出话来。”徐画菲轻笑,“如今羽澜已经有了太子,又与开始强大的恒燕国结盟,大臣们也就放心了。萧晏林,你做好傀儡皇帝就好,何必出来折腾呢?”
看着萧晏林试图召唤体内的续命蛊来对付她,徐画菲突然“呵呵”的笑出声来。
“皇上果然是很天真的人,续命蛊是臣妾给你的,臣妾让它做什么它自然是会听臣妾的,而今它已经陷入沉睡。它在你体内就能保住你的性命,不过你所有饲养召唤虫子的能力全都不会再有了。”
闻言,萧晏林愤怒又近乎绝望,他疯狂的摔打徐画菲宫中的东西,直到所有的东西都被他摔在地上。徐画菲不为所动的看着萧晏林最后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喘气,眸子里全是冷漠。
“羽澜皇上怎么坐在了地上,你们这些宫人是怎么做事的,还不将你们的皇帝扶起来!”
殿门口突然出现一道白色的修长身影,温润如玉的面容与萧晏林被虫蛊折磨得消瘦凹陷的脸形成了极大的对比。
骤然听到燕南北的声音,萧晏林猛然抬起头看向殿门口,果然是燕南北。
“你怎么在这里?”萧晏林又能说出话了,他撑着旁边的桌子站了起来,目光在徐画菲和燕南北之间来回打量了一番,然后悲愤道,“朕怎么就想不到所谓的恒燕和羽澜结盟不过是方便你们这对狗男女苟合罢了,真是不要脸的贱人!你忘了当初你跑到驿馆求着他带你走,他是怎么对待你的,你现在怎么那么下贱的去给他利用,去做叶凝裳的替身!”
萧晏林的话成功激怒了徐画菲,她本来就嫉妒叶凝裳,也知道燕南北在祁临城差点迎娶叶凝裳为太子妃的事情,心里本来就有根刺,萧晏林的话无疑是将这根刺往她心里扎得更深了些。
“你闭嘴!”徐画菲起身上前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目光阴狠道,“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我便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