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叶凝裳才进入徐画菲的幻境中就听到她兴奋的说了这句话,不免冷声嗤笑。
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燕南北神情十分的认真,他此刻眼里只有站在他的面前,一身华丽的紫色锦衣,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疤痕的徐画菲,再次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次。
“画菲,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如今,我们终于排除万难,你可愿意做我的皇后?”燕南北再次说道。
徐画菲立刻头如小鸡啄米一般,用力的点头道:“愿意,我愿意。君哥哥,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我好害怕我等不到这一天,没想到这么快就等到了。”
娇媚的声音刺得叶凝裳的耳朵微微生痛,她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看徐画菲痴心妄想,便将手松开,匆匆给她喂下一颗解毒丸之后便转身进了前面的御书房。
徐画菲在幻境中如愿的嫁给了燕南北,成为了恒燕国的皇后。
“娘娘,叶凝裳已经被诅咒而死,如今轩辕国一蹶不振,当是我们攻打他们的最佳时期。可是国君却不愿意动武,这该如何是好?”朝中的大臣野心澎湃,在听说叶凝裳死后,萧晏殊一蹶不振,都想直接出兵将轩辕国全部吞下,以扩大恒燕国的领土。
徐画菲恨不得立刻就率兵将轩辕国打得落花流水,因为她的母国天元国就是被轩辕国吞并的,现在还在萧晏殊的掌控之中。她可不管燕南北怎么想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对那些大臣们说道:“你们说得对,若是不趁着现在萧晏殊没用的时候将他打倒,日后等他恢复元气了,被打倒的将会是我们。”
说完这句话,徐画菲找燕南北商议。此时的燕南北终日在宫中饮酒,每天酩酊大醉不理会朝中的事情。所以当他听到徐画菲来和他商议此事的时候,燕南北的眸光从混沌慢慢变得清明,又从清明再次变回混沌的模样。
“哈哈,你想做什么你便去做就好了,恒燕国现在不已经是你的了么,你还来与我商议什么?”
自从徐画菲嫁给他为皇后之后,徐画菲便利用虫蛊之术来掌握操控了不少人,燕南北虽然也懂秘术,却无奈比不过徐画菲的,所以只能够任由她将恒燕国拿捏在手心里。
“国君这是何意,大臣们是为了恒燕国着想,我只是前来将他们的想法转达给你。”徐画菲不满的将燕南北手中的酒壶一把夺下来,用力的扔到地上。破碎的酒壶碎片落了一地,有的溅到了她的鞋子上,徐画菲丝毫不在乎的往前走了两步,咄咄逼人,“国君自从叶凝裳死后就饮酒消愁,每日躲在这个黑暗不见天日的宫中,所有的事情都不理会。你可想过你没有处理的政务是谁给你解决的,你没有上朝的时候,是谁帮着你应对大臣们的非议的。又是谁在你狼狈不堪的时候,一直守在你身边的?而今你为了一个死去的贱人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还要怪我不择手段帮你保住这恒燕国的江山吗?”
“皇后可真厉害,既然皇后这么喜欢这个江山,这么喜欢天下,你只管拿去好了!”燕南北说完,重新拿起一壶酒,继续自己痛饮起来。
徐画菲看着燕南北为了叶凝裳难过,借酒消愁的模样,对叶凝裳的恨意更深。她紧紧的拽着拳头,修长的指甲深深的嵌入到手心的肉里,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肉,留下一道道血痕。像是不觉得痛一般,徐画菲居高临下的冷笑道:“既然国君已经将这个国家托福给我,我定不会辜负国君的期望,让恒燕国成为天下最大的国家。”
她还会杀了叶凝裳最心爱的男人,将叶凝裳曾经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毁掉。
自此,恒燕国不再有皇帝,而是由皇后掌权,恒燕国也成为了一个杀伐果决,野心膨胀的国家。不仅处处发动战争,手段还极其残忍。一时间,整个天心大陆都陷入到徐画菲的虫蛊阴霾之中。
许多年后,徐画菲如愿以偿的打倒了萧晏殊得到轩辕国,不仅复国成功,还成为了天心大陆上的第一任女皇帝。
她站在巍峨的城墙之上,接受威武百官和百姓们的朝拜,傲然于天地之中。
嘎吱!
御书房的门被叶凝裳推开,她将挡在面前的徐画菲顺手的挪到了一旁,抬头间看到一直跟在徐画菲身后的尸奴。
叶凝裳想起之前曾经看到尸奴的面巾被风吹起的那天,她的面容是那样的熟悉,如今尸奴依旧与那日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叶凝裳走进看到,尸奴的眼睛倒是十分眼熟的。叶凝裳抬手将尸奴的面巾给扯了下来,一张熟悉的脸赫然出现在叶凝裳的面前。
“难怪当初生不见人,死了连尸体都不见了,原来是被徐画菲弄成了这副模样。”叶凝裳再次见到叶媚儿的面容,立刻沉下脸来和说道,“也不知道徐画菲的怎么想的,每天面对自己讨厌的人,也能够这么甘之如饴。”
说完,叶凝裳抬步往御书房走去。刚才还十分的静谧,而今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低头一看,地上竟然爬来了一群虫子,数量非常庞大。对出现的这些毒虫,叶凝裳随手抖了一些药粉出来,不废吹灰之力就将它们全都消灭了。
叶凝裳在御书房中四处寻找,想要找寻到破除阵法的方式。她观察过,在整座日勾城之中,迷雾最轻薄的地方就是皇宫里面的御书房,所以叶凝裳猜测所谓的针眼应该就在御书房之中,这可就令她伤脑筋了。
“这是谁?”叶凝裳一边翻找易国国君御书房内的东西,突然看到地面上零落着掉落许多张被废弃掉的画纸,上面无一例外都画着同一个女人,上面写着“卿卿吾爱”四个字,“莫非是易国的皇后,可是《易国志》里面写着易国国君的皇后早年就过世了,只留下了一个皇子,之后易国国君伤心抑郁就没有再重新册立皇后,这个莫非是他后宫里的其他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