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酉溪态度十分强硬,对面的燕南北亦毫不退让。
“叶将军,若是本宫没有记错,你也不是祁临国的人!”燕南北微眯着眼眸说道。
“我现在乃是祁临国的将军,恒燕太子若是对在下的身份有什么疑议可以进宫询问皇上,她会给你明确的答案,但是现在,你必须离开这里!”叶酉溪俊朗温润的面上露出恼怒的神情。
看到燕南北,他就想到与燕南北厮混在一起,害死了安然公主的凶手徐画菲。他恨,恨不得将燕南北也一起杀之后快!
燕南北并不清楚这件事情,只是以为叶酉溪这么不待见他是因为他们立场不同,所以放缓语气道:“叶将军,本宫知道你前来这里的目的是寻找凝裳,不如我们现在先放下对彼此的成见,一起找到凝裳?”
提起叶凝裳,叶酉溪犹豫了一下,他在这里与燕南北多耗费一刻钟,叶凝裳就多一分危险,得不偿失。
“恒燕太子怕是有什么误会,在下来这里不过是例行巡查,并不是找什么人。再说,轩辕主君和夫人早就回了下城,如今已经在下城好端端的,怎么会在这里?”叶酉溪冷哼道。
燕南北见叶酉溪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浑身开始弥漫杀意,“叶酉溪,本宫念你是凝裳的兄长才处处忍让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因为你耽误了寻找凝裳,她出了什么事情本宫必定杀了你!”
“那就看恒燕太子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叶酉溪说着拔剑对着燕南北,元宝等人也一列站在燕南北身后拔剑相向。
双方气氛剑拔弩张,这个时候又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朝他们奔来,没想到这次前来的竟是祁临国的大将军陈小龙。
陈小龙一下马立刻跑到叶酉溪面前,将他的长剑拿下,“叶将军,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恒燕国使者呢?”
“回大将军,在下在此处例行巡逻,恒燕太子非要进入,在下不过是在阻止他罢了。”叶酉溪道。
陈小龙看向燕南北,见他已经收敛了浑身杀气,这才客气的说道:“不知恒燕太子前来此处做什么,此处乃是我们祁临国皇宫背后的小路,一般情况是不允许外国使者和本国百姓随意进入的。”
“本宫是来寻人的。”燕南北冷声道,神色开始有些着急起来。
他知道凭借叶凝裳和萧晏殊的能耐,到如今还没有回到下城,定然是出了大麻烦,现在多耽误一刻,叶凝裳便会多一分危险。
陈小龙闻言奇怪的问道:“不知道恒燕太子想要寻谁,作为祁临国的大将军,我有义务保障每一位来到祁临国的使者的安全。”
“叶凝裳。”燕南北直接说道。
闻言,陈小龙惊讶道:“恒燕太子说的是轩辕的萧夫人?她和主君早就已经回到了下城,如今恐怕已经歇息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燕南北不相信道:“本宫接到消息,说是萧晏殊和叶凝裳一道从这里回下城,一直到半夜都没有回到,怎么可能……”
此时的陈小龙脸色逐渐开始变得警惕疑惑,他语气也没有刚才那般和善,“恒燕太子莫不是监视其他国家使者的行踪吧,我可以确切的告诉你,现在轩辕的主君和夫人已经回到了下城,您若是不信大可再让你的亲信跑一趟打听。至于这里,除了巡逻的侍卫,谁都不能够进入!这里关系到我们祁临国皇宫,以及皇上的安危,还请恒燕太子见谅!”
哒哒哒!
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众人看去发现是羽澜皇后徐画菲骑马而来。
见到她,众人的表情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叶酉溪更是紧握着拳头,强忍着心中汹涌的仇恨。
“君哥哥,你快随我一同去看看吧,我们的军队全乱了。”徐画菲压低声音着急的说道,“若是再不去,羽澜的军队恐怕就散完了,羽澜国也会发生内乱,对我们以后会十分不利。”
燕南北听了徐画菲的话,瞧着陈小龙的模样不像是说谎,最后翻身上马与徐画菲一起离开。
下城。
一直盯着羽澜大军的夜修匆忙回来禀报,有一支奇兵突击了羽澜的大军,而今羽澜驻扎在宿稷山外围的六万大军因为失去了统帅,又没有粮食补给,已经溃不成军。
“六万逃兵,这个数量有点大啊。”叶凝裳瞧着桌面上的地图,思量着这支奇兵可能是谁派来的。
萧晏殊道:“把叶将军、齐将军都叫回来,六万逃兵的确不可小视。”
正规的军队尚且有规矩可以约束,但作为逃兵,可谓是亡命之徒,若是他们在祁临国外徘徊,形成一支自主的军队,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麻烦。
再说,若是能够将他们收编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展影领命,立刻前去祁临国找叶酉溪,其他人也一刻不敢怠慢的前来商议此事。
“恒燕太子和徐画菲已经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不过恐怕作用不大。”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叶酉溪便来到了袅袅客栈,他一进来便开口说道。
“这支奇兵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将六万大军击溃成为逃兵。”齐润也来到了,得知消息的他着实吓了一大跳。
萧晏殊纤长的手指指到地图上锦城的位置,缓缓开口道:“宿稷山过去便是锦城,我记得夜将军之前带兵将羽澜大军的粮草掉包之后,徐画菲便下令让他们前去锦城筹备粮草,因此惹怒了逸王,这支奇兵就是逸王派出的,我想现在锦城已经关闭城门,与羽澜划清界限了。”
“夫君的意思是逸王要反了?”叶凝裳问道。
点点头,萧晏殊不置可否的说道:“逸王被萧晏林赶出了京城,在锦城才安定下来,若是将所有粮食都交给大军,锦城的百姓无以为继定然打乱。逸王哪有这样的闲工夫镇压百姓,还不如趁着现在的萧晏林大权旁落的时候反了,省得给人镇压了民怨反被坑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