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大在厨房里做饭,准备食材,伍恭他们要回来吃饭,就多煮了三碗米,至于秋墨,不知道哪里去了,就算来了,也不想招待。
文锦走进厨房,一个锅里,熬着糖汁,穆老大正将焯过水的排骨下锅。
另一个大锅里,煮着一小截驴肉,里面放了料酒,姜片,酱油,黄豆酱等调料,香味源源不断地沁出来。
文锦用筷子插了驴肉,放在砧板上凉了一下,切成一片一片。
夫妻间很有默契地忙碌着。
文锦切好了,一片片摆在盘子里,弄了一个好看的样式,又调了香辣汁。
糖醋排骨的甜香味散发出来,穆老大神情专注,认真。
都说认真做菜的男人最帅,文锦欣赏了一会儿,夹起一片驴肉,蘸了蘸料汁,送到男人的嘴边。
穆老大吃了,“恩,娘子做的菜真好吃。”
“傻瓜,这驴肉是你酱的啊。”文锦不由得笑了。
“是我和娘子一起做的啦,娘子也吃。”
穆老大也夹起一片,喂文锦。
他的目光落下来,文锦察觉到了一丝黯然,不过现在在做菜,腾不出太多心思来,等有空闲了再问他。
“太子大概是进林子了。”文锦洗着煮驴肉的那一口锅,边说,“他的手下无法深入,但他可以,以后还是得多警惕。”
穆老大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杀了干净,就是娘子不愿意。”
伍恭几个将那些人押送往林子深处,秋墨就不见了,去干什么,他能猜一个大概。
但防着秋墨,根本不需要特别吩咐,这是时刻都必须做的,伍恭他们自然会多留一个心眼。
只是,秋墨本来武功就高,要避开提防,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一想到本来应该死掉的人还活着,穆老大就一阵窝火。
文锦柔声,“你在怪我呀,秋墨可是个人才,以后咱们将南姜收了,多一个能干的人帮管着,不是更好。”
穆老大动作顿了顿,“娘子早就这样想了吧。”
文锦见他不快,道,“相公总是耍性子,小事也就算了,可是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看得长远一点。”
穆老大看着她,他纯澈空明的眼眸,带上了一丝幽黑,“娘子这么有信心,让秋墨心甘情愿地听话吗?”
文锦沉吟了一下,“只要是他输了,就不得不认。”
“不可能的,除非娘子答应他,当他的人。”穆老大摇头,“我知道,娘子觉得我不够聪明,考虑得不周到,可是我是男人,还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吗?”
秋墨的江山,才不会白白拱手相让呢,谁都不是傻子。
“我们打败他,让他败得彻彻底底,输得心服口服,这不是认不认的问题,是不得不认。”文锦静静道。
穆老大没有再说话,做起了干锅土豆,等弄到一半,嘟囔道,“杀了一干二净,多好。”
文锦知道他想杀掉秋墨的心思有固执,干脆装作听不见。
这么有能力的人,杀掉,多可惜,他不如她操劳这些,当然不能深刻理解人才的重要性。
穆老大看过来,见娘子不说话,心情更加郁闷了。
娘子就是护着那个人,他香菇,难受。
伍恭几人和一批手下押送着秋心的人往林子深处走去。
这些人双手反绑,几个人绑在一起,因此行动缓慢。
“唉,怕是赶不上嫂子和老大做的饭了。”伍励叹了一声说。
“还关心吃饭,当心有漏网之鱼混进来。”伍恭皱眉道。
他已经下令那些狼军随时盯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