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腾了好一阵子,本来想得到她的一丝温存,她就这样扔下他,和穆老大离开了。
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不管他怎么努力,她在告诉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秋墨啊秋墨,你聪明一世,怎么就在情字上,栽了跟头呢。
秋墨拳头死死地攥了起来,他闭上眼睛,胸膛在缓缓起伏,那种撕裂的感觉,几乎让他无法承受。
“三殿下。”一个人走了进来,是秦明。
他就在附近,看到穆老大和文锦走了,有点担心三殿下,赶紧回来,还好,三殿下没有什么事,只是,看上去状态很不好。
“出去!”秋墨这个时候,不想见任何人。
“三殿下要注意身体啊,千万不能忧思过度。”秦明说了一句,便走了出去。
没有人希望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尤其是三殿下,向来是浊世偏偏公子,风淡云轻的姿态,可是却因为文姑娘……
秦明心里叹了一声,这场一厢情愿的单相思,本来就不应该开始啊。
该买的东西买了,文锦和穆老大打道回家。
“文姑娘。”她正要上马车的时候,有人叫住了她。
文锦一看来人,是秦明。
他的手里抱着一个箱子,“三殿下寻思着文姑娘也该把以前送的那些话本子看完了,这一批是新买的,小小意思,还希望文姑娘笑纳。”
文锦摇头,“秦明,以后我不会要你家殿下任何东西,你把这箱书籍送回去吧。”
秦明睁大眼睛,“送些话本子都不可以,文姑娘,你对我家殿下,也太冷漠无情了吧。”
“不是我冷漠无情。”文锦说,“你们三殿下一番番盛情,我实在接受不了,还是知一些分寸吧。”
秦明还是不肯走,“如今文姑娘连话本子都不肯收了,三殿下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有多难过,我也无法回去复命呀。”
“是我不想收,还要怪就怪我吧。”文锦不想再废话,进了马车。
穆老大坐在马车架子上,策马离去。
秦明看着手中的箱子,一脸的苦恼,唉,可怜的三殿下。
文锦撩起马车帘子,看着窗外慢慢逝去的景致,心情有点复杂。
到了出城口的时候,伍恭回来了,穆老大坐到了车厢里,手里拿着一只顺手买的冰糖葫芦。
文锦嘴角抽了抽,“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呀。”
“在我的心里,你就是个小孩子,要一辈子照顾。”男人说。
文锦,“……”
蜜里调油的,听着还是很受用。
“好啊,那我肩膀酸了,你帮我揉一揉。”文锦靠在男人的怀里。
她的肩膀是怎么酸的,还不是因为秋墨,一路找住处,都在往她身上靠,差点把她的手臂弄废了。
男人眸子沉了沉,有一抹黑色掠过。
但想到她的那一番话,所有的芥蒂都一扫而光,任秋墨怎么蹦跶,她的心里都只有他,嗯哼。
男人伺候得很舒服,文锦吃着冰糖葫芦,嘴里是甜的,心里也是甜的,说不出的享受。
“我想把你揉进我的骨子里。”男人耳边沉声说。
啥?文锦眨眨眼睛,“为什么?”
“这样,别人想要来抢你,也无处着手。”男人说。
文锦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我要是被揉进你的骨头里,那你的身体就在外面,晚上你怎么办啊。”
她也不是故意要开车,就突然想到这一方面,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