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说啥,文博是我们邻家的孙子,赖不得的,难道你想把他改作姓穆?”
文家人脸色陡然大变,文老大不敢相信地质问。
“不用改,天底下这么多姓文的,姓什么不重要,但无数姓文的人家,也不是家家都是自私自利的无赖。”文锦态度坚决。
姓文又怎么样啊,她找个时间就去登记,把她变成文博的抚养人,这样文博就只认她家。
她才了解过,古代可以变更抚养人,父母双亡的,有亲戚亲戚养,没亲戚父母的朋友养,确定哪家人是抚养人,其他亲人不抚养的,没有资格要求被抚养人来孝敬自己。
现在她已经自立一户,阿博她养,就是她家人。
老文家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心肝颤抖。
他们本来打的是借着文锦把文博养大,文博成器了,再来孝顺他们的好主意。
而现在,文锦无情地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致命的,不能忍受的。
“你做梦,文博就是咱们文家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已经嫁人了,你没有资格抢文博。”文家人在外面叫嚣。
文锦唇角勾起,“那就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抢吧,再不从我家院子门口滚开,就放狼咬人了哦。”
文家人也知道院子里卧着几只大狼,哪里敢造次?
“你等着,阿博只能是我们文家的,我们文家的亲孙子,骨肉相连,谁都抢不走。”老文头咬牙切齿,将文锦恨到了骨子里。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恨文锦。
子嗣是一个家族的大事,特别是读书成器的,更是可遇不可求,读书好的爬上去了,会让整个家族鸡犬升天。
可是,文锦却要断送他们老文家的这个大好机会,他怎么能不恨?
而且,文锦这种人,说什么大不韪的话,她都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老文头才急,才气,才恨。
不过,文锦家里几头狼守着呢,谁都不敢闯,这些狼可是会吃人的。
老文头只好叫文家人回去,再想办法。
他就算豁出这一条老命,都不会让文锦得逞。
文家人走了,不过文锦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文博注定要当泥腿子,他们也舍不得放弃这个劳动力,更何况文博还成器了,按照这样的情势下去,长大了考取功名,是迟早的事情。
他是老文家命运的转折,是将他们拉出泥潭的希望。
他们不可能会放弃,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会像野兽一样杀红眼,爆发出可怕的力量。
哪怕文家只是普通的农人家,可也知道,做出这个选择,要面对不少麻烦,甚至要付出一些牺牲。
但阿博是她的骨肉至亲,她这样做,是为了免去他将来的困扰,文家人就是一群混子,吸血的蚂蝗,让他们附在身上啃肉喝血,那将是阿博一辈子都甩不掉的噩梦。
他现在还小,老文家来闹,还可能导致他分心,总之从各个方面考虑,都需要为文博解决这个大麻烦。
不管有什么困难,阻碍,文锦都绝不会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