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总算把大佛送上了岸
沈宁安悲愤地对玄鱼道:“小鱼,叫你二哥弄他!”
余氏提醒道:“宁安,咱们就只剩这最后一条船了。”
最后两人才不得不偃旗息鼓。
这只画舫的船家撑着船往远处的岸边靠去,左右各坐了另外两名船家,望着河里自家翻掉的船,都愁极了。
撑船的就劝慰道:“都是身外之物,人没事就成。”
余氏也有点愁:“那些手帕……”她被沈宁青拎出来时还没来得及收,这会儿全淹水里了。
沈宁青面色不善地看她:“怎么,你还想带回去做纪念吗?”
沈宁安呛道:“那是嫂嫂凭本事得来的,你管她是做纪念还是怀念。”
虽然大家都坐在一个舱里,可沈宁安和沈宁青都余怒未消,非常不对付。
基本上沈宁青说一个字沈宁安就得怼他两个字。
余氏和玄鱼生怕一句话不对他俩又得干起来,都在中间劝。
苏言卿就没这样的担心,道:“再打,都丢下河里去打个够。”
他看了看沈宁青,又道:“你跟她打这么凶,让你跟我打你又不来。若是精力无处消耗,等上岸以后,我替你消耗。”
沈宁安连忙应和道:“就是!净知道恃强凌弱,有本事,你就跟玄二哥打呀!看他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沈宁青哂笑道:“估计也没人有你这样欠揍。你知道自己弱,怎没见你收敛一二?”
沈宁安斜睨他一眼,道:“我的良苦用心,你懂个屁。”
船晃悠悠地总算成功地靠了岸,三名船家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总算把大佛送上岸了啊。
沈宁青走在最后,除了付船家的酬劳,还赔了那两名船家的船钱。一人十两银子,都够买两条新船了。
马车已经驶到岸边等候,车里有她们买的东西,还有换下来的衣裳等。
回去的时候也是三个女子坐马车,苏言卿和沈宁青骑马,一行回宫。
到了花园就得分路了。
苏言卿把玄鱼的东西拿出来,沈宁青则冷着一张脸把姑嫂两个装着衣裳的包袱拿出来,还有许多土特产,都是买给姑嫂俩的,玄鱼就让宫人都往他们宫院里送去。
玄鱼与姑嫂俩拉着手,虽然今晚上后半场被抓住了,可总得来说她们也玩得很开心。
再有两天姑嫂俩就要回浔阳了,玄鱼很是不舍得,也尤其珍惜这最后两天的时光,道:“明天你们也要过来找我玩。”
沈宁安道:“放心吧,肯定的。”
余氏道:“我们明天见。”
而后就各走各的分路去。
沈宁青和姑嫂回到宫院,沈宁安拿过自己的东西,对余氏道:“嫂嫂,我先回房了。”
余氏点点头,道:“早点歇息吧。”
沈宁安很不对付地朝沈宁青翻了个白眼,再冷哼一声,就进了自个屋子。
沈宁青推门而入时,余氏便犹犹豫豫地跟在他身后。
沈宁青道:“去把抽屉里的保证书给我拿来。”
余氏十分配合地拿了出来,准备递给沈宁青,沈宁青又道:“念。”
然后余氏就低着头,逐字逐句地念给他听。
沈宁青坐在椅子上,懒懒地靠着椅背,神色清冷,道:“如有再犯,听凭我处置是不是,说吧,你想我怎么处置你?”
余氏缩着脖子道:“侯爷决定。”
沈宁青道:“我让你说。”
余氏便试着问道:“今晚是要我去宁安那里睡吗?”
白天不能时时与他在一起,有时候一整天都看不见他,至少夜里能有他在身边也好啊。所以对她来说,分房或是分床,应该算是一种惩罚了吧。
结果沈宁青却冷笑一声道:“这是叫惩罚你吗?”她一走,他就不习惯、容易失眠,这分明是惩罚他自己。
余氏道:“那侯爷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